“你碰到誰了?”郭戈銘問。
“柳森。他去那求道,我去那避世,我倆住了同一間院子,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就認識了。柳董是個周易大家,我還記得那天晚上風吹幡動,柳董突然來了興致,用他自己的一套甲骨給我算了一卦,當時的卦辭怎麼說的我是一個字都沒記住,但是他的解釋我記住了,他說我這人最大的問題是怒氣重,不自控,如果過了中年還不能改,那我的人生就會一直走下坡路。不過他又說我旺火,火旺我,如果能改正了脾氣,選對了方向,雖然不會有大成,但是會有一部分的機遇達成小成。”
“這些算卦的,說的都是放誰身上都適用的東西。咱就說,人活在世,誰能沒個脾氣!有脾氣的人又有幾個能成大事的!杜月笙不都把那三種人做了總結了嗎,精辟至極。”郭戈銘說。
“不管怎麼樣,反正我覺得他這卦說的準。我這人就是怒氣重。不瞞你們說,我媳婦就是被我打跑的。每次出完手,都想把自己的手給剁了,可是氣一上來,就又是控製不住。
打女人的男人是個什麼玩意,仔細想想,連狗都不如。所以她提出跟我離婚的時候,我二話沒說就簽了個淨身出戶。說是淨身出戶,但我倆積蓄一共也沒多少,留給她們娘倆值點銀子的東西,也就是套按揭的房子。”
顧言笑道“老丘,你現在可是真變了,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變化不是一般的大。”
丘束笑笑“是吧,我也覺得變了,不是能忍住不發脾氣了,是越來越覺得,值得我發脾氣的事越來越少了,既然沒有,那何來要發呢!”
郭戈銘聽後笑道“老丘,你這一問,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詩來!叫‘菩提本非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是不是跟你的感覺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丘束聽罷也跟著笑道“哈哈哈,對,心境一變,世界都跟著變了,我現在正張羅跟我老婆複婚呢。”
幾個人說了一路閒嗑,一頓餐吃到最後,郭戈銘才意猶未儘地提到了軟件的事。丘束看了一眼郭戈銘,悠悠笑道“一日三餐,莫談公事。”
那感情好了,郭戈銘真是沒聊夠呢。
下午,蹭了一頓午飯的顧言笑跟著郭戈銘一起聽了聽丘束這的需求,又以技術顧問的身份,幫著丘束提出了一些比較專業的程序問題。
這些問題都是郭戈銘他們現有的係統完全能夠滿足的常規內容,郭戈銘粗略計算了一下時間,覺得一個半月的時間應該就可以把他們這全國200多個店的聯網係統全部搞定。
“按郭總的意思是,我們在元旦前就能實現全係統的上線應用是嗎?”丘束問。
“對,最晚也不會超過元旦後一周,當然,如果不是有不可抗力的乾擾,我們爭取在元旦前完工。”郭戈銘說。
“好,那就這麼定下來,等下次來我們簽訂合約,郭總,那就有勞了。”
“客氣,老丘再見。”
“郭總再見,言笑有時間常來我這聚聚。”
在回公司的路上,郭戈銘問顧言笑“剛才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問老丘,他研究這《易經》研究的這麼好,能不能送我一句開開智,結果他送了我一句‘見幾而作’。什麼叫‘見幾而作’啊?笑哥你知道不?”
“我也不明白,等你回去自己好好翻字典查查。”顧言笑說。
“老丘這價格給的太低了,要不是看你的麵子,這價我可不能乾。”
“他這價給的確實不高,但你們這成本也沒多少。而且戈銘啊,有些東西絕對不能隻用錢來衡量,你千萬彆小瞧了老丘,你想啊,連柳森這種大佬都肯給他算一卦,足以說明他身上有你還沒注意到的價值。這東西你可得好好挖掘,挖掘好了,你這軟件可就值錢了。”
“謝了笑哥,那咱倆聯起手來一起挖成不,效率翻倍!”
說到聯手,郭戈銘又馬上問顧言笑“哎對了笑哥,你這次要在我們那租幾層啊?”
“前期投入小,規模大不了,一層還是兩層,得看了才知道。”
下午郭戈銘帶了顧言笑來到四季科創大廈,王群和季明銳都等在門口迎接,這讓顧言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就一租戶,怎麼還把四季軟件的三位創始人都驚動下來了?你們讓我這情何以堪啊。”
“師哥,我們公司更名了,早上剛下來的,叫‘四季科技’了。”季明銳說。
“那太好了,你們這路又寬了。”
幾個人進了大樓,上了電梯,王群直接把電梯按到了16層“笑哥16樓怎麼樣,我特意給你選的,樓層好,格局佳,你先看看。”
顧言笑在整個16樓看了一圈,眼裡滿是感歎“你們裝修是找哪家公司做的,這格局設計的相當可以啊!不看了,就這個了。”
“朋友幫忙弄的,沒收費,成本就又降下來點,直接補貼給我長的巨帥的笑哥。”郭戈銘說。
“那咱們明天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也沒啥好再裝的,就弄個lo在門口,買點辦公用品就能開張了。”顧言笑說。
季明銳以一個無比歡迎的姿態與顧言笑緊緊擁抱了一下“笑哥,以後就一棟樓裡的戰友了,四季科創大廈因你的加入蓬蓽生輝,讓咱們攜手一起創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