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澤橋隨口道“還行,換了個心。”
“……”
餐桌上一陣沉默,郭戈銘看看任澤橋的腦袋又看看任澤橋的心口,半天憋出來一句“快10點了,橋哥你是不是該回家睡覺了。”
任澤橋望著郭戈銘挺隨意的開口道“開個玩笑,郭總彆介意。”
郭戈銘沒介意,郭戈銘就是被換心術給嚇到了。
“橋哥,今天項目談的好,我們郭總高興,稍一貪杯就把自己給灌多了,您這彆介意。”
彭征覺得任澤橋這人挺傲的,估計是郭戈銘一個勁地往人傷口上劃拉,給他劃拉煩了,乾脆弄那麼一句讓他趕緊閉嘴。
任澤橋聽完彭征的話倒是沒說什麼,就又是很隨意的笑笑,等散了飯局他就趕地鐵去了。
“征兒,你也覺得任澤橋這人不太好接觸是不是?”走出飯店郭戈銘進到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就開始問他的新晉小助理。
近期一直帶著彭征跑業務以後,郭戈銘是越發覺得自己有眼光,彭征這孩子他選的實在是大大地好。就像黃楚熙說的,彭征遇事機靈,處事沉穩,乾什麼心裡都特彆有數,確實是個腦子裡在琢磨事的人。
“任總性子有點冷,接觸起來確實有點距離感。不過我覺得任總現在跟咱們不親近,最主要的問題是他不想來四洲科技,但他又知道憑借他對醫療體係的細致了解,自己無疑是這個項目的最佳人選,就是再不想來也得來。”彭征說。
又是一個英雄所見略同,郭戈銘馬上跟著附和“沒錯,四洲科技腦袋大身子小,扣個中外合資的帽子,就這麼兩個半人的配置,就是掛個董事長的名,那來了也是操心乾活的命。咱們這地兒離他家還遠,整個一貫穿帝都的大對角,倒地鐵得倒三趟,倒完了還得坐段公交車,我要是他,我也不樂來,我來了我也得擺臭臉,是不?”
話問到這,彭征大腦裡突然就拉了跟弦,然後斟酌道“嗯,對於不再需要曆練的人來講,確實如此,但是……”
彭征的話還沒說完呢,郭戈銘就趕忙讓他打住“行行彆但是了,跟我不用想那麼多,沒給你下套。”說完郭戈銘突然又問道“哎,是不是擠地鐵把人都擠焦躁了啊,要不我給他從賬上批輛車開開吧。”
彭征毫不留情地打擊他“郭總,咱們公司還沒開張呢,賬上沒錢。彆說車了,這個月能把咱倆的工資按時開出來就不錯了。”
郭戈銘聽完一臉的不樂意“哎你這熊孩子,等著,等三院的項目到手了,我獎勵你倆一人一輛。”
彭征一聽,眼睛都跟著亮了“真的啊郭總,那我能問問獎啥車嗎?”
“啥車……”郭戈銘想了想道,“就四個圈吧!”
兩輛四個圈,那得多少錢啊,成了一單生意就這麼大手筆,那公司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於是彭征試探性地問道“二手的啊?”
郭戈銘笑話他“傻樣,你覺得咱們四洲科技的實力,就能整得起二手車啊。”
彭征聽完,開始端正態度,一板一眼的給他老板上課“郭總,我不是懷疑四洲的實力,我是覺得獎勵四個圈不合適。咱們這公司說白了就是個跑業務的,要讓彆人看到四洲談下個單就來輛四個圈,那未免有點太厚此薄彼了,不得寒了四季兄弟們的心啊。”
被問得啞口無言的郭戈銘,用一臉吾心甚慰的表情看向彭征彆說命運不公,有些人,真是生來就是做大事的材料,彭征思考問題完全是站在管理者的角度去思考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甘於一輩子在人手底下當小兵。
彭征看郭戈銘突然盯著自己瞅,馬上有些不自在起來“郭總,我剛才有說錯話了是嗎?”
郭戈銘收回視線,懶洋洋地說“征啊,咱們公司目前就咱哥倆,一個老總一個助,以後你就彆老郭總郭總的叫了,沒啥外人,就也跟著你黃爺叫我三哥,我聽著舒服。”
彭征猶豫了一下,直接跟著改了口“好的三哥。”
聽三哥聽舒坦了,郭戈銘又閉著眼睛想了想“征啊,你剛說那意見我覺得非常對,我想好了,四個圈確實有點誇張,那減倆圈總行了吧!”
彭征微微轉頭看著郭戈銘問“減倆圈,qq嗎?”
郭戈銘道“對唄,彆看那玩意小,據說開著手感還不賴,反正就是個代步,等以後單子多了,咱們再跟著加圈。”
被自己親手給抹沒了兩圈的彭征道“方便停還省油,我覺得這個行。”
郭戈銘聽完自己在那無比開心的樂道“哈哈哈,我行你大爺,估計任澤橋聽完腦瓜子都得氣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