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倉都藥業帝都分公司的信息化項目做完以後不到一年時間,郭戈銘就相繼又拿下了整個倉都藥業的信息化項目訂單。今年倉都總部要遷址上海,郭戈銘馬上跟進,準備在工程初期就讓四季科技參與進去。
郭戈銘之前回漢江時,帶著賀蘭山去倉都總部拜訪了一次,回來以後一直想約焦翰正見一麵,可約了三次都沒約上,這次終於提前約上了,卻又因為自己這邊召開高層會議錯開了。
從漢江回來的時候,郭戈銘幫著袁泰安給焦翰正稍了點東西,郭戈銘怕在自己這耽擱久了,就讓向江晨下午跑了趟腿。
向江晨從倉都辦完事回來,直接到郭戈銘這送車鑰匙“三哥,事都……”郭戈銘沒在,坐在辦公室裡的是向江晨在網上看到過照片的老總王群。
王群回頭看了眼向江晨“小朋友?”
向江晨光是往那一站,就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王總您好,我叫向江晨,是郭總的實習助理。”
“你是小向的弟弟?”
“嗯。”向江晨微微點頭。
“戈銘他去洗手間了,要不你也坐著等會?”
“不用我回辦公室,這是郭總的車鑰匙。”
向江晨放完鑰匙轉身一走,王群就盯著人家的背影瞅,並在心裡尋思向家這哥倆,真是一個活潑的跟猴似的,一個沉穩的跟老頭似的。
晚上三人一起去老丘那吃烤魚,老丘今兒沒在店,不過小間已經提前給他們留好了。
現在郭戈銘去老丘的店,就跟去自己家店一樣,從後麵的大廚到前麵的小二,沒一個他不認識的。
“這店讓你熟的,不知道的都得以為你是這店的老板呢。”
“消息滯後了吧,說我老板也沒錯,我現在是股東了,上次老丘產業擴張,我投錢了。”
“人家這店,現金流比咱們那集團公司都好,用得著你往裡投錢搞擴張,說實話,是不是你饞人家魚做的好吃,硬要擠進來的?”王群問。
“王總你能不能彆老這麼八卦,弄個文學網站,竟然一點沒把你這個文人氣質給熏陶出來,我是假斯文,你是真八婆。”
“行了,咱倆都快30的人了,可彆貧了,讓小向笑話。”王群笑著說。
“不能叫我們小向,你得叫江晨,或者小向總。”郭戈銘糾正王群對向江晨的稱呼。
“哎呦,他哥都讓叫小向,他弟怎麼就不能叫?”
“他哥是他哥,他哥自己說他自己慫人一個,沒總。他弟可比他哥有正事多了。”
向江晨確實不太愛說話,全程都在專心致誌的吃魚,被提到名字,都沒抬頭給個反應,這讓王群很懷疑他是不是不隻沒帶說話的嘴來,還沒帶聽話的耳朵來,真搞不懂郭戈銘怎麼能突然找這麼個悶葫蘆當寶貝似的放在身邊,跟原來那個彭征比起來真是差了老遠了。
王群跟郭戈銘說了一會自己的文創產業,話題就又聊回到了saas和四季雲的布局上,因為王群並不太看好這兩個方向,所以總想跟郭戈銘嘮嘮自己的不同想法。
“三哥你這再拉出來一個團隊做saas,人手夠用嗎?”
“夠啊,四洲現在是兵強馬壯,我想好了,把老魏安排過去帶隊伍,老魏最拿手的就是鼓秋這些不屬於現在的新東西,啃未來才能吃到肉的硬骨頭。”
“其實我挺想不明白的,你們四洲醫療垂直做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把saas放到你們這裡了?這不是不務正業嗎?”
“我們船小,好轉向,而且四洲想在明年上市,就得有讓資本市場看到充滿前景的東西。大中型醫院的資源是很有限的,目前國內已經鋪的差不多了,跟著各城市的新區建設走的周期又太長。
去年戰略調整的亞洲項目開發的也不是特彆理想,各國國情和行業形式的不穩定性太大,這就決定了這個市場我們既不能拱手讓人,也不能太過依賴。如此看的話,控股方的若鏡公司已經在前麵帶路了,我們四洲科技要想活著看到上市那一天,就必須得再找個航道轉型,轉向。”
“那你覺得你們四洲的未來是什麼?真就是做雲上的服務軟件?”
“這肯定是一個方向啊,等中國的雲一搭建起來,所有的都是雲上,你沒發現嗎,周遠科技都在往輕資產上戰略轉型呢。”郭戈銘說。
“三哥,我覺得未來軟件領域的爭奪,不是單一品的爭奪,是平台的爭奪。”一直沒怎麼說話,連耳朵都像沒帶來的向江晨突然說。
郭戈銘和王群聽他說完都有一秒的愣神,但隨即兩人就都想透了向江晨話裡的意思。
“對啊,江晨這個點提的妙啊!就像我們現在的中文網,我就搭建一個平台,所有的作者就都來了,所有的讀者就也都來了,上下遊的服務商、運營商,影視機構,也都來了!這就是平台的力量,以後軟件行業想要實現大發展,可不是也應該是以平台為主的產業模式!”王群說。
“江晨,你再細說說!”郭戈銘一臉期待地問。
向江晨誠實地搖了搖頭“三哥,我就是順著你們的思路,突然想到的一個點,細說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