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秦國婿!
這次陳玄把汽車上的物品徹底整理了一下,車上的電子產品除了自己的一台筆記本電腦外,還有一個小型太陽能充電板,外加一個不大的拍攝無人機。有用的其餘物品,也就是車上常備的一個急救包了。
剩下的東西,不能說沒有用,反正意義不是很大,汽車的一應修理工具是有的,工具箱裡麵還有給輪胎加氣的車載氣泵。
除了這些工具以外,還有一本雜誌和數支簽字筆,這些就是陳玄所有的東西了。當然,車裡還有些其他小玩意,有小玩偶,有魔方,有磁力球,這都是他小侄兒落在車上的玩具,隻不過,這些玩意當真就隻能算是玩意了。
望著後背箱內已經發了芽的土豆和大蒜,陳玄趕緊讓人去準備了好幾個陶罐,再不把這些東西種下去,可就真的沒用了。說起來,這些東西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對於如今的吃食,陳玄已經很淡然了,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也慢慢的習慣了,好的一點是,這裡的野物很多,沒事出去打打野味,倒是可以飽一飽口腹之欲,反正蔬菜是不敢多餘去想的,當真的是啥都沒有,除了白菜就是韭菜和蔥,直到這幾天,才有了冬瓜運到軍營裡來。真要說起來,陳玄帶來的蔬菜都比這的多。
種上土豆和蒜子後,陳玄依舊讓人把它們搬到了原來王翦的大帳外,並交代了在此職守的軍卒要好生看護。
乾完了這些事,陳玄才對粟說道“你叫人到外麵去打些野味回來,晚上我們至少也有好東西吃。”
粟點了點頭,一禮後便離開了,陳玄也回了車內,在車上趟了下來,隻是這一躺便是晚上十點才被叫醒。
“陳校尉,陳校尉,打來的野味已經烤好,可以吃了。”
陳玄轉頭望向了車外躬身站立的粟,又看到外麵已經天黑,便知道已經有些晚了。
他熄了火,拉上了車窗,下了車後才說道“看來是得吃東西了,肚子都有些餓了。”
現在都是兩餐,晚餐一般都在五點左右,現在都已經這麼晚了,要說不餓那是假的。
出了主營的帥帳,一旁的空地上,六個人正在這烤著幾隻野兔,陳玄坐下後,手下人立刻遞了一隻烤熟的兔子過來。
吃著的時候,一個屯長問道“陳校尉,咱們在此需待上多久?若是長久,待會好叫人給陳校尉準備營帳。”
陳玄言道“明天咱們就離開,不用準備什麼營帳了,我今晚就在我的車上睡,至於你們,就自己找睡覺的地方吧。”
“嘿嘿,陳校尉,這裡空得很,多有閒置的帳篷,你不用管我們。”
陳玄點了點頭,沒再說話,而是大口的吃了起來,他現在,還真有點困,畢竟這兩天晚上他就沒怎麼睡。
吃過這一餐晚飯,陳玄還得把車上的電瓶給拆了,乾完這個,他才能上車安睡。倒是不複雜,隻要把兩極給取下來就成。
乾完這些後,陳玄蜷在後座上,沒到五分鐘便睡著了。
鹹陽,王宮大殿內,秦王政尤為高興,王翦已經打下了趙國都城邯鄲。
望著殿下須發皆白的魏繚,秦王政饒有興趣的問道“不知國尉如今認為陳玄此人如何?”
魏繚一禮後說道“王上,臣在未見過此子前不好言說其他,但此子如今所現,確有將才。”
魏繚在看待陳玄這件事上還是很穩妥的,彆看如今各處傳回的消息都詳細的描述了陳玄是如何出現的,但這也隻能說明陳玄確實是仙者現世,他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這就得往後看了,魏繚的態度差不多就是這樣。
秦王政也正因為魏繚如此,才壓住了性子,畢竟魏繚的本事乃是滿朝文武中最大的,他不光知曉政事,還深諳軍事與謀略,除此之外,他還懂玄道,要說朝堂內有誰可與之比肩的,現在還沒看到,就算是如今的國相王綰,相較於魏繚,都還差了不少。
若非軍事一道上需要魏繚,那他就不是國尉,而是國相了。
當年,六國合縱,達成聯盟,實在是弄的秦王政有些頭疼,最終還是魏繚幫著幫著出謀劃策,秦國才能消除六國聯合,要不然又哪裡能滅掉韓國和如今的趙國。
雖說魏繚出的主意並不是那麼光彩,但效果還是很好的,他提出用重金賄賂各國權臣,以此挑撥君臣關係,讓這些權臣給自己的國家製造麻煩,以此為秦國服務,但凡不與秦國合作的六國權臣,就采用暗殺手段除去,這一招不可謂不陰損狠辣。
但秦王政對此倒是頗有興趣,他最終同意了魏繚的做法,讓李斯乾起了這件事,至此,秦國便不斷的向各國派遣人手,帶著大量的黃金寶翠潛入六國都城,他們到處煽風點火拉攏分化,竭儘全力把六國的朝政搞的烏煙瘴氣,六國聯盟最終土崩瓦解。
加上秦國還有一個嚴峻的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秦國戰將雖多,但真正諳熟兵法要義,能謀略全局的的人卻沒有。靠誰在戰略上把握全局,製定出整體的軍事計劃,那就隻能依靠魏繚,所以他才被秦王政任命為了國尉,統管軍事。
雖說對魏繚有些大材小用了,但這也沒辦法,秦王政自己隻善於心計,會的也隻是政治謀略,王綰與李斯等文臣出出主意還行,謀略全局,他們還真差了點。所以,真有大事,秦王政必問魏繚。
如今的大殿之上,除了魏繚之外,再無他人,如這般單獨的召見,魏繚是最多的,其次才輪得到王綰與馮去疾以及李斯等人,要知道,單獨召見可是一種榮耀。
秦王政又言道“那不知魏卿可想先一步見到此人?”
魏繚聞言,微微思慮後問道“王上打算親至邯鄲?”
“正是。”
“既然王上願往,那臣下便陪著王上一道去。”
對魏繚而言,陳玄確實值得一見,但最重要的是秦王政要去趙國,他就必須跟著,他是真怕秦王政出手太重,殺得人頭滾滾,真要是這樣,說不得還會讓其餘諸國更加仇視秦國,一但如此,往後的攻伐必將損失慘重,所以他不得不走一趟。
“好,那魏卿便回去準備吧,明日隨寡人啟程趕往邯鄲。”
魏繚一禮道“諾,臣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