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聯盟之悶棍英雄團!
以六十騎硬撼戰士素質和裝備都和自己差不多的兩百人步騎聯隊,這種主動出擊在瓦羅蘭大陸任何一位軍人眼裡都有點扯淡,冰霜守衛的中隊長薩米爾汗也是這樣認為的。
當偵騎被鬆林裡埋伏的軍隊一陣棱槍紮成豪豬後,他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步兵在他的命令下豎起了長槍,騎兵迅速集結成攻擊陣型。
薩米爾汗從不防守反擊,麾下的騎兵跟著自己百戰餘生,早已成為了悍不畏死的沙場老兵,硬碰硬才是冰原男兒最喜歡的戰鬥方式。
當第一匹敵人的戰馬從樹林中衝出的時候,薩米爾汗的百人騎兵隊已經組好陣型開始提速。距離是騎兵攻擊的關鍵,隻有足夠的距離才能讓馬匹提起足夠速度,進而獲得足夠強的衝擊力。
三百碼,這個速度足夠讓所有騎兵進入完美的衝鋒狀態。儘管突然遇襲,薩米爾汗此時的脈搏也沒有超過一分鐘60下。常年的征戰生涯早已讓戰鬥變成了吃飯喝水般的日常,薩米爾汗甚至在衝鋒的時候還有空回憶了下自己上一次因為上戰場而緊張是什麼時候。
當薩米爾汗看到對麵的敵軍隻有五十多人的時候,勝利的微笑已經掛在了臉上,他不知道對麵是什麼人,也沒興趣知道,他在等待下一刻的碰撞和骨斷筋折的交響曲,或許在一輪衝鋒後自己的步兵中隊還能抓到一兩個僥幸沒死的幸運兒,到時候審問審問一下就全知道了。
對麵騎兵中有不少鬥氣武者,為首的竟然擁有五級鬥氣,但在下一刻,自己的騎兵就會碾碎他們!戰鬥的勝利,不是一兩個高階武者可以決定的。
隆隆的蹄聲震響大地,蹄聲的節拍由慢變快,漸漸地變成一片緊鑼密鼓,變成暴雨雷鳴,最後組成毀天滅的巨大聲浪,“狄~洛洛洛”北方男兒發出狂野的咆哮,握住鋼刀的手,已經舉到了劈砍的最佳角度。天空中傳來的尖利嚎叫讓薩米爾汗微微分了些心神,但他隻能將這些問題交給遠程打擊力量,全速衝擊時他無法顧忌其它方麵。
“殺穿他們!”薩米爾汗在駿馬上用刀指向對麵來勢洶洶的騎兵,下一刻,他將讓這群偷襲者的鮮血洗刷他的戰刀。
“轟!~”巨大的聲響壓過了冰原上兩隊騎兵的隆隆蹄聲,劇烈的閃光和強烈的氣浪在冰霜守衛的騎兵中爆開,仿佛一個小型火山在冰霜守衛的聯隊中驀地爆發,又像一波巨浪狠狠地砸向暴風雨中的船隻。遠方針葉林上的積雪在音波的震動中簇蔟下落,仿佛在林間下起了一場急遽的大雪。
僅僅是一瞬間,爆炸中心的士兵就像狂風中的落葉被掀飛,前方正在衝刺的騎兵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巨手擼過,強大的氣浪將他們從馬背上拍飛,在空中畫出一個空心圓,再和大地重重的做了一個擁抱。
正在衝鋒的冰霜守衛騎兵隊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攪成了一鍋粥,衝鋒的節奏一旦被打亂,造成的破壞性猶如被敵軍切入。爆炸中心二十碼內的騎兵人馬俱碎,戰馬在宛如天災般的爆炸中瘋狂嘶鳴,隨後不顧身上還有朝夕相伴的騎士,朝著各個方向飛快逃逸。一部分戰馬甚至向己方步兵方陣衝去。
加裡奧的騎兵切入敵陣的時候,黑雪揚起的大量浮雪剛剛從天空中落下,除了前排十幾名仍保持衝鋒隊形的敵人,大部分敵軍都被黑雪爆炸的濃濃煙霧籠罩住,影影綽綽的隻能看到幾個混亂的人影,不過這並不妨礙德邦騎兵隊砍瓜切菜般插入敵陣。
遽然間,驚天動地的砍殺,骨折筋裂,鮮血潑灑,各種各樣的聲音在沉默中爆發,如同火山般洶湧,又如暴雨般急促。
被嚇破膽的騎兵在戰場上並不比一個柔弱的少女強大多少,四散逃離的人馬竟使得德邦騎兵隊無法判斷敵軍主力運動方向。不過這一切並不重要了,當第一隻冰霜守衛發狂的戰馬衝進己方步兵方陣中的時候,這場戰鬥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黑雪並沒有對步兵造成多少影響,劇烈的響聲和強烈的爆炸讓他們感覺到地麵猛地一震,前排的士兵被衝擊波殃及,幾個沒站穩的士兵跌倒在地。當他們在長官的喝罵聲中站起來時,映入眼簾的赫然竟是己方騎兵高大的身影。
霜衛騎兵一千多磅的體重加上衝擊力瞬間就在步兵陣營中撕開一個裂口,幾個火球緊跟著砸進步兵方陣,而此時,霜衛法師們還在愣神中……
十幾名霜衛騎兵飛速逃離了戰場,此刻敵方騎兵正和他們的步兵糾纏,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他們肝膽俱裂,敵軍中一定有位魔導師,他們並不為此刻的行為感到羞恥。
忽然之間,一個騎士的腦袋爆出了一片血瑩斑斕的圖案,他們的頭頂傳來巨大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音,抬頭看去,一個黑發小夥子竟在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手中的連弩箭頭映射著白雪的反光……
當我騎著龍禽回到騎兵隊的時候,雪已經停了,地麵上一個黑色大坑格外醒目,大坑周圍是放射狀躺倒的士兵和人馬。大塊大塊的鮮紅血漬潑在白雪上,像極了一個印象派畫家在白紙上用紅色水彩的胡亂塗抹。
我對印象派畫作沒有興趣,所以我的注意力迅速被蓋倫他們吸引了,膀大腰圓的蓋老大和一臉興奮的嘉文正在炮製一個法師,加裡奧帶著一群士兵正在邊上指指點點。
猙獰的麵孔,粗野的咆哮,暴力到極致的毆打,此刻的他們兩像極了食人魔少女夢中的屠龍王子。
“你要打軟肋,軟肋,明白嗎,嘉文,不是肋吧扇子,再來一次”瓦裡奧不滿的用手指了指法師的第三到第四節肋骨。
“砰”,“哢拉!”重拳擊中物體的聲音和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一個滿臉血汙的法師,身體被兩位強壯的士兵駕著,雙腿毫無力量的虛撐著地麵。挨了嘉文這一拳後身體就像扔進熱鍋裡的大蝦,發自靈魂的慘叫通過嘶啞的聲帶傳出變了調的悶哼。
“輪到你了,蓋倫,注意不要太用力,不然斷骨插入肺部造成肺氣腫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加裡奧又朝蓋倫點點頭。
“誒誒,好嘞,我注意哈!”蓋老大笑眯眯的走上前去。
我發誓,這是第一次看見蓋老大這麼乖巧。
魔法師此時的麵孔已經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眼神中滿滿都是祈求和屈服。
“哢擦!”沒見蓋倫在怎麼用力,法師的另外一側肋骨被打出一個明顯凹陷,可憐的家夥毫不猶豫的翻了白眼。
“呃,你們把他嘴堵上了怎麼打他也說不了啊。”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法師。
“信,快過來,哥哥特意留了一個給你”蓋倫看見我走過來,熱情的對我招招手,指著地上一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法師對我說道“你不知道,這兩貨召喚魔法打向你的時候我差點都嚇尿了,還好你沒事”說完用力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我的肩膀感覺像是被萬噸巨錘的矮人工匠用鐵錘砸了兩家夥。被蓋倫一提醒,一種叫做後怕的情緒在我身上迅速蔓延開來,要不是龍禽見機快,說不定我現在已經被他們在半空打成了冰渣。
“龍騎兵的感覺怎麼樣?”嘉文惋惜的看了一眼被蓋倫打廢了的魔法師,向我問道。
“酷斃了!有空你一定要嘗試下!”我強忍著尚未消退的眩暈感,朝嘉文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