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救命稻草啊。
“那個學校,其實……”南宇空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在亮起紅燈的紅綠燈處踩了刹車。
幾十秒之後,紅燈轉為綠燈,南宇空踩了油門什麼也沒說。
他沒說,欒小天自然也沒問。
到了學校,校長辦公室裡。
“南總,您可算來了。”校長是一位身高一米七幾、帶著啤酒肚,頭發稀疏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這幾年對虧了有您的照拂,”校長寒暄著,請南宇空坐下,親自倒了水給他。
“夏校長,您太客氣了,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我自己。”南宇空話說的客氣,但是並沒有給任何人留麵子的意思。
“南總,您這是哪裡的話,學校還虧了您的資助才可以做的這麼好。”其中一位大腹便便的肥大叔說道。
南宇空皺眉,“我今天是來談小天學籍的事情,夏校長希望這兩天時間您已經辦好了。”
沙發上坐著的五個人麵麵相覷,同時看向了在一旁默默無聞的欒小天。
要不是南總說,他們根本沒有看見後麵還跟了一個人。
夏校長用汗巾擦了擦額角圓潤成珍珠,搖搖欲滴的汗滴,顫顫巍巍的開口,“南總啊,這個學籍的事情需要上麵同意……”
“上麵同意?”南宇空的臉明顯陰鬱了許多,“兩天時間難道不夠嗎?”
夏校長一慌,看向身邊其他四位大股東,神色慌張,“夠了……夠了……”
“南總,您彆擔心,這件事情我們五位大股東肯定給您辦好。”其中一位尖嘴猴腮的人緊張的說道。
“那今天上午的旁聽?”南宇空微眯著眸子,端起麵前的紙杯喝了一口水。
不等五個人回答,‘啪’的一下將紙杯重重的放落在腳邊的茶幾上。
有幾滴溫潤的水珠隨著南宇空的動作飛濺出來,五個人的心臟也跟著晃動起來,揪的緊緊的,全身不停的發麻。
“南、南總,這……”夏校長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賠笑道,“上麵給答複需要幾天,您看能不能再緩一緩。”
夏校長意識到南宇空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這才注意到自己沒有說最重要的事情,語速明顯加快了不少,“旁、旁、旁聽肯定給安排上。”
“希望如此!”南宇空這句話並不是對夏校長說的,而是對他右手邊尖嘴猴腮的另一個股東說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身子一僵,心虛道,“我們一定完成南總的吩咐、一定完成。”
男人一說完,其他三個人才紛紛開始附和著答應。
南宇空看了一眼夏校長,“您女兒也在美術學院嗎?”
“是……是……”
欒小天坐在南宇空一旁,明明空調的溫度偏冷,還是明顯的可以看到夏校長臉上沁出來的汗,可想而知他是多麼害怕南宇空這號人物。
“您應該懂我的意思。”南宇空話一出,夏校長差一點給跪了。
“南總,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隻要是我這個做校長的能做到一定竭儘全力。”
一聽這話,南宇空看上去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希望夏校長不要被某些無用之人奪走了什麼。”他警告道。
轉而,南宇空伸手摸了摸欒小天的後腦勺,淺淺的勾笑,“自己去問一下美術學院一年級六班怎麼去。”
欒小天的眼睛先是看著他,想要問一下為什麼他不一起,轉而一想,又憋了回去。
“我現在還有你的入學手續要跟夏校長好好處理。”南宇空解釋。
欒小天這才‘哦’了一聲從校長辦公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