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後娘娘有喜了!
她……她被男色迷惑,竟然當真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了!
都怪君臨淵!
“是墨家被滿門抄斬了嗎?”墨淺裳淡淡道。
初桃愣了愣。
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平淡地問起來自己家是不是被滿門抄斬了。
初桃甚至覺著,自己若是不提,這位太後娘娘興許根本就想不起來這個本家來。
“不是,是墨家平反了。”初桃為墨淺裳打散了長發,“是一場誣陷,前日案子就審清了,墨庭之墨大人被發放還家,官複原職。”
“是麼,真是可惜。”墨淺裳淡淡道,“原本以為,墨家倒了,墨瑩珠的婚事也就黃了。”
初桃拿著碧玉梳的手抖了抖,“娘娘,如今您是慈寧宮太後,可萬萬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本宮現在過得好著呢。”墨淺裳姍姍一笑,“你是擔心本宮還念著曾經的未婚夫。放心,那個男人本宮從未見過,自然不會生出什麼彆的心思來。”
“本宮啊,隻是單純看不得墨瑩珠嫁得好過的好而已。”
初桃起身,為墨淺裳換裳,“娘娘這般想就對了,如今咱們在宮裡頭,要步步謹慎才是。”
墨淺裳點了點頭。
“奴婢方才看到了綠袖麵色很不好走了,淑太妃娘娘這次吃了大虧,怕不是會善罷甘休。”彩鴛憂心忡忡地道。
墨淺裳換了涼薄的衫子,道,“她們的耐心怕是要耗儘了。今兒我光芒萬丈,她不知道要怎麼恨呢,我如今勢力未成,怕不是,她們又要出彆的點子,來對付我了。”
“娘娘,咱們不能一直和淑太妃鬥下去,咱們又不能真除了她——畢竟她可是皇上的生母。咱們不然想個法子,說是避暑去行宮避一避吧,您也清清靜靜養養胎。”
墨淺裳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去,可是也不是我說了算的,要問皇上的意思。更何況,去行宮避暑,可不是我一個人去的,要去,就是滿宮裡挑人去,皇上能不帶淑太妃去嗎?到時候怕不是更要動手腳。”
“那可怎麼辦,走又走不掉,想到不知道淑太妃還要用什麼手段來對付咱們,奴婢就一陣陣心驚肉跳的。”
“彆怕,走一步是一步吧。”墨淺裳有點困了。
“娘娘,還有一事奴婢要回稟。奴婢今日發現小廚房裡的宮女半夜偷偷溜出去過。”一旁的彩鴛道,“那宮女彆不是彆有居心。如今娘娘的身子是重中之重,奴婢怕她們對娘娘動手。”
“小廚房?無礙,本宮的東西都是你和初桃做的,一個小宮女就算要動手腳怕也不容易。隻需要提防著就是。我現在擔心的是身邊的其他大宮女。是時候清一下宮裡頭的人了。”
“清一下咱們宮裡頭的人?”
墨淺裳勾唇,“是啊,縱然咱們宮裡的人大部分都是陛下送來的,可是彆忘了,淑太妃是陛下的生母,陛下的心腹中,難免會混入淑太妃的人。”
初桃彩鴛一時靜默不語。
她們都是跟隨君臨淵身邊的人,深知君臨淵身邊,有不少積古的老人,原本都是淑太妃身邊的人。
他們看著君臨淵長大,深得君臨淵器重。
墨淺裳玩味地看著初桃彩鴛的神情,怕不是這兩個丫頭都各自有所猜測,又顧念著舊情所以不願說出吧。
君臨淵如今春秋鼎盛,自然要擇妃進宮了,李美娥隻要熬到那天,多把她們李家的姑娘塞進宮裡幾個,那些新來的小妖精們自然不會放過她。
自己在宮中孤掌難鳴,更不可能讓墨家放人進來成為她的得力助手,如今,不把身邊之人仔仔細細過一遍,她實在睡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