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後娘娘有喜了!
玄素的臉,這次是真的黑了下來。
她死死的盯著完全不給她分毫顏麵的墨淺裳,卻束手無策。
“墨太後你……你……”
墨淺裳涼涼看著玄素,她知道玄素要說什麼。
無非是她為什麼這樣針對她,明明可以輕輕揭過的小事,卻要至她於死地。
她還真不大喜歡這個越國公主,可惜了,為了一國的體麵,她也少不得要將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不把下馬威給夠了,恐怕,這個越國公主以後會鬨到更難堪的境地。
墨淺裳正琢磨著,如何讓這個越國公主本人吃一個大虧,又不牽扯到國事上的時候,卻忽然看到越國公主忽然臉色蒼白,捂著心口一陣抽搐,然後便躺倒在地。
墨淺裳看愣住了。
“素素!素素!”玄鳴急急衝上前去,將玄素抱起。
墨淺裳原本以為這個玄素是個渾人,想要裝病栽贓逃過一劫。
她氣定神閒,準備讓太醫狠狠整治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讓她好好吃一吃裝病的苦頭。
卻一眼瞧見了玄素裙擺一片腥臭……
玄素竟然真的有隱疾?
墨淺裳遞了個眼色給一旁跟隨的張嬤嬤,張嬤嬤從人群中走出,利落地扶起了玄素公主,手中取出銀針,穩準狠地給玄素公主施針。
“這是怎麼回事?”墨淺裳笑了笑,“難不成,咱們宮裡頭竟然有人給玄素公主下毒不成?”
玄鳴怔了怔。
本來,若是墨淺裳糾纏不止,的確可以用這個說法來反咬一口墨太後的。
沒想到,這個墨淺裳竟然自己主動說了出來。
“太後娘娘說笑了,不過是羊癲瘋發作而已。老奴已經為公主施針,不過片刻,公主便能醒來。”張嬤嬤一眼瞧出了玄素的症候,“這病,怕不是從小就有的,一旦情緒過於激動,便會發作。在民間,原本一直說是碰了邪才會這樣,自從我大周朝神醫華術成功用藥治療後,這個說法就破解了。”
“原是如此。”墨淺裳揉著心口,“這羊癲瘋,是不是也會影響平時的心智?不然這越國公主怎麼會這般奇怪,一直喊打喊殺的?”
“這個,除非神醫華術在,否則,誰都說不清楚的。”張嬤嬤知道墨太後這是給越國找個台階下。
墨淺裳稍稍鬆了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關心道,“好生照料著玄素公主,畢竟,她是我大周朝未來的皇後,務必將她的病治療好。”
玄鳴聽到這句話,猛然抬起頭,詫異地看向墨淺裳。
原本以為,墨淺裳這般故意刁難,隻是為了將玄素公主攆出大周,沒想到墨淺裳竟然直接將玄素說為有病……
甚至連原本咄咄逼人的喊打喊殺都輕巧地揭過去了。
君臨淵瞧了一眼墨淺裳,忍住了笑。
她分明就是有賊心沒賊膽,直接扣了個瘋了的帽子,以後不管怎麼處置玄素,都有了借口。
玄素那邊已經悠悠醒轉了,她的心口還一陣揪痛著,看著君臨淵漆黑的視線,她一陣心慌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