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兒,”君臨淵將下頜放在了墨淺裳的頸窩中,輕輕嗅著她身上的淡淡甜香,“再說一遍,我還想聽。”
“什麼?”墨淺裳伸手就想要推開他,“彆教人看見了,若是被有心人做文章就不好了。”
君臨淵輕輕笑了起來,終於鬆開了點墨淺裳,“裳兒,記住你今日說的話,我可是會當真的。”
墨淺裳忍不住有些赧然。
“就算你騙我,我也認了。”君臨淵輕聲道。
當他們回到慈寧宮的時候,墨淺裳已經困得不行了。
他想叫醒懷中的人,卻沒想到她已經睡著了。忍不住目光一柔。
騎馬都能睡著——這丫頭,莫不是想要裝睡逃過他?
君臨淵忍俊不禁,將她抱起,走入了寢殿,眸光落在她粉紅的小耳垂上,忍不住笑意淺淺。
“初桃姐姐,咱們現在怎麼辦?”彩鴛紅葉幾個見到皇上抱著睡著的娘娘進了寢殿,不由有些發懵。
“娘娘的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若是主人……”紅葉不放心的偷偷看了一眼初桃,小聲嘀咕,“咱們不然去提醒提醒?”
“值宿著吧。”初桃回頭,瞧了眼簾帳,“陛下擔心著娘娘的身子,不會亂來的。”
“娘娘還沒梳洗。”初桃想了想,還是補了句,“一會兒主子可能會叫水。先備著。”
墨淺裳這一覺睡得很沉。
暖烘烘的熱氣熏著人,帶著讓人安心地氣息,她忍不住蜷縮了點,悶著頭繼續睡。
睡著睡著,有些口渴,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想要叫水。
忽然摸到了點什麼。
——她的被褥向來睡前會被宮女們理好,怎麼會有旁的東西?
微微皺眉,忽然之間她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記得後來她實在是太困了,在君臨淵策馬帶她回慈寧宮的時候,竟然靠在君臨淵的懷中睡著了。
那後來呢……
床帳中,瞧不清周圍到底都有些什麼,她隻知道,自己換了寢衣,頭發也被打散了,臉上的胭脂水粉也洗掉換成了她愛用的潤膚脂。
隻有初桃彩鴛才這麼熟悉她就寢的習慣。
心裡剛鬆了口氣,就感覺到了一隻大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猛地將她一拽,拉入了懷中……
墨淺裳心頭咚咚直跳。
不同於昨日晚上一時頭腦發熱說的話,當真睡在了一起,她反而覺得腦袋發炸。
陛下夜宿慈寧宮,這話傳出去,怕不是玄素能拖著差點被打斷的腿從儲秀宮爬出來!
這宮裡頭有個風吹草動的,那些大臣、宗室的子弟都在當著侍衛呢,怎麼可能不知道。
從前那是當真清清白白的,就算是陛下再怎麼疼寵,那那些大臣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宮妃們也能夠心照不宣地一忍再忍,如今……如今她想說他們二人今晚沒什麼,有人能信嗎?
她心頭慌亂,卻是丁點不敢動,生怕吵醒了枕旁的君臨淵。
胡思亂想著,她反而真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墨淺裳身旁已經沒了人了,寅時皇帝便要早朝,君臨淵應該早就走了。
“娘娘,您醒了怎麼也不叫奴婢呢,今兒外頭又下雨了,您可彆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