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太後娘娘有喜了!
君臨淵仔細地欣賞了墨淺裳在銅鏡前一張小臉變幻莫測之後,發現墨淺裳猛地抬起頭,看向了他,狠狠道,“你的意思呢?墨家兩個女兒進來嗎?”
“讓墨雪瀾回娘家是母後的意思,如今墨家出了這步昏招,母後又怪兒臣,”君臨淵無辜道,“畢竟是母後的娘家,索性就讓進宮看看吧,這宮裡頭也好久沒熱鬨熱鬨了。至於墨府……看薛宛願意不願意留他們過年了。”
墨淺裳這才挑了一支珠釵遞給了初桃。
“墨府的那些人,還真是能折騰。”君臨淵一笑,將暗衛傳回來的今天發生在墨府的事情對墨淺裳簡單的描述了一遍,“倒是看不出,母後的這些家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心機重,竟然連自家的嫡親女兒墨雪瀾都能被他們利用,墨府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墨淺裳也忍不住暗歎,即便心機如她,也是沒有料到,墨家上下,竟然一點本事都沒有,無能到用女兒的身子來做籌碼,還花闔府上下的能耐去欺負一個回府省親的女兒。
說出去,還真不怕人笑話。
而且,沈星搖的這些招數,一看就不像是小姑娘的手筆,而是背後有高人指點。
不是墨卿之,就是墨老太,嗬,一個親父親,一個親祖母,還真是把自己嫁出去的女兒算計乾淨了。
“也虧得她們能想得出來這個辦法來挽救眼前墨府的難關。”墨淺裳冷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真狠得下心。”
“母後打算如何?”君臨淵見墨淺裳生氣,知道她還在因為墨家人的心狠手辣而生氣,所以也不忙,隻是瞧著桌子上的畫眉筆怔怔出神。
過了良久,他才收回視線,又開口問道,“母後想見她們嗎”
君臨淵的詢問讓墨淺裳一愣,她一笑,一臉奇怪的看著君臨淵,“沈星搖進宮可不是來看哀家的,而是來看陛下的啊。你見不見的,怎麼來問哀家了?好像哀家若是說攔著,就真能攔著一樣。滿朝文武大臣本就眼巴巴望著皇帝趕緊給留在宮中的貴女們冊封呢,如今沒冊封,還攔著自家妹妹不許進宮,哀家不被他們恨死?”
“兒臣沒時間見她們。”君臨淵道,“她們進宮打著的旗號是來侍奉母後的,若是母後不願讓她們侍奉,晾著就是了,兒臣不願多看她們一眼。”
墨淺裳一怔,拿了胭脂紙抿了口,這才扶著初桃站起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不見。”
君臨淵一笑,“母後真的半點興趣都沒有?”
“不見,就是不見,哀家身子好得狠,讓她們兩個進來就住進永巷子裡慢慢數著手指頭玩吧,哀家可不想好好的日子不過,看她們兩個活寶作妖。”
君臨淵見墨淺裳當真不見,歎了口氣,一臉認真的看著墨淺裳道,“你這兩個妹妹一個個都沒有安什麼好心,如今進宮就是為了救墨家,你若是真不見,她們可能會暗中使壞,還有墨家……你的戲本子,真的不要了?”
君臨淵所說的擔心,其實也早在墨淺裳的考慮之中。
沈星搖這次有備而來,也不怕墨淺裳不見她,隻是因為墨家是她的娘家,隨便一個戲本子,她就吃不消。
如果是以前,興許墨家還不會這麼露骨的威脅。
可是眼下墨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根本沒時間給墨府的人來想其他,所以索性不再討好求她,不顧及什麼情麵,直接避讓。
更何況,墨雪瀾已經是前車之鑒,在他們眼裡,墨淺裳根本不會允許墨家其他女兒在宮中。
“所以她想乾什麼呢?難不成把真的以為我和墨雪瀾一樣好拿捏?”墨淺裳歪著頭,她不是害怕了,隻是好奇,一個唯一靠山是她和墨家的女兒,進宮就來對付她拿捏她。
到底能用什麼法子?
“所以啊,你不好奇嗎?”君臨淵笑了笑,“兒臣覺得,她們進宮後,應該恨不得給你提鞋端痰盂。日日討好你,等你放下戒心後,再偷偷使壞。”
墨淺裳看向了君臨淵,忍不住道,男人還真是天真。
君臨淵一笑,“不過你不願意,兒臣也有彆的法子,畢竟墨雪瀾還在呢,用墨雪瀾這麼個現成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