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淺裳這麼一想,勾起了不少興趣,隻是走走散散玩玩,也應該能夠遇到不少好看的好玩的吧。
“不如,我帶你去看?”
君臨淵將原本就已經打算好的事情,提前告訴了她。
她的眼神,一看就是向往極了的啊。
“真的?”
君臨淵的話讓墨淺裳的心裡陡然一喜,可是隨之而來更多的卻還是擔心。
她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宮裡頭想必那日會很忙吧,皇帝和太後同時不見,總會被人看出來的啊。而且,最近時局又不大好,若是再遇到個刺客什麼的……”
“彆說可是,你到底想不想去?”君臨淵一笑問道。
“當然想去。”聽到君臨淵這麼問,墨淺裳點了點頭道,“能和你一起去,我很開心。。”
“那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君臨淵笑眯眯地道,“這兩天好好準備。”
“好。”墨淺裳不再猶豫,笑得開心,“那我等你。”
君臨淵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不知不覺間,暖轎已經到了慈寧宮的門口。
君臨淵把墨淺裳送進了慈寧宮,這才走了出來。
君臨淵側首對著一旁的假山處冷聲道,“南平王,你的行蹤越來越鬼祟了,是在緬南學會了梁上君子這一套嗎?”
君臨風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不過是進宮來給母後請個安,恰好看到皇上和太後一同下了暖轎,總不好再露麵吧。不然母後生了氣,不肯理陛下了可怎麼辦。”
見君臨淵的臉色一瞬轉黑,君臨風連忙見好就收,轉瞬就提起了正事,“對了,陛下讓查的冥夜軍,有線索了。”
“你查到了什麼?”聽到君臨風說,君臨淵的麵色一轉,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他,“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的糊弄了。上次你查出的結果,可讓我很失望。”
“放心吧,這次我不會讓你再失望了?”君臨風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封密函遞給君臨淵,“那些入宮刺殺的人雖然與越國有所聯係。不過,卻有一些其他出乎意料的情況。”
“陛下猜猜看,真正與那幫家夥有牽扯的不是冥王,是誰?”
“越國四皇子。”君臨淵掃了他一眼,淡淡回答道。
君臨風一瞬間有些震驚。
他反複推敲又查證的東西,他的皇兄竟然直接就查證出來了?
太子與心玄素公主一係有皇後撐腰,皇後背後的勢力是倚仗著攝政王。
正與太子鬥得不可開交的是四皇子吧。
緬南與大周出事,大周極有可能對付緬南,而押在大周的玄素和玄鳴也會麵臨生命危險。
同時用那些他們收繳來的令牌混淆視線,讓大周太後的身世暴露,亂了太子與玄素公主的陣腳。
他們一直倚仗的攝政王竟然有個親生女兒,無疑能夠讓皇後正視這位攝政王,到底還可靠不可靠。
“越國國主一直身體不適,目前大半的朝局都把握在攝政王和皇後手裡。”君臨風壓著聲音解釋道,“不過,很明顯,是皇後依附攝政王,而不是攝政王聽命於皇後。攝政王頻頻出手,兩方都有死傷,不過對彼此的腰牌令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所以就搞出了一個假的來冒充鬨事是嗎?”君臨淵冷哼一聲。
“你就不問問,為何會有除夕之夜的那場刺殺?”君臨淵這般淡定自若的態度讓君臨風不免有些好奇,怎麼看上去,君臨淵早就知道了一樣。
“因為裳兒就是那位冥王的女兒。”君臨淵回頭,看了一眼君臨風。
君臨風這下可是真的愣住了。
他費儘心機查到了的,在這位皇兄眼裡,竟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的事情嗎?
他曾經還想暗中作手腳,奪位,現在看來,竟然是那麼可笑。
他真的不及這位皇兄一半。
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這位皇兄,在故意培養他一半。
“朕也是剛剛才知道不久。”君臨淵並不覺得什麼,“你的消息,隻是側麵的作證而已。”
“不過,越國四皇子那邊,想來不會善罷甘休,如今玄素和玄鳴還在我大周,也就意味著他們會繼續鬨事,皇上,請務必小心。”
君臨淵淡淡看著他,“越國那位皇後,難道就沒什麼舉動嗎?”
君臨風一陣心虛,隻能道,“說是,在全國範圍內尋找冥王的女兒……還找到了一位,其他的,沒有了。”
君臨淵並沒有搭腔,因為這一切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讓他覺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