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鳳命絕世嫡女要翻天!
“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司綰哭笑不得地打掉了陳彆驚的動作。
“真的沒有嗎……”陳彆驚還想套司綰的話,可在司綰很是堅定地點了點頭後,頓時失了大半的興趣。
但陳彆驚還是不死心,食指不明意地戳著司綰的胳膊,“那他還幫你出頭,肯定是有什麼的……”
“收起你那些想法,我到目前為止連句話都沒跟他說過。他幫我出頭,大概也是礙於顧老夫人吧,畢竟我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司綰說道。
雖然司綰這麼說,可陳彆驚還是將信將疑,雙手握在一起,望著半空一臉憧憬,“你要是日後嫁給南殺神,郎才女貌,那才叫般配啊!”
“嗬,般配?”楊琉從人群中走出,朝著司綰的方向走了過去,她臉上掛著譏諷。
陳彆驚和司綰同時回過頭去看,楊琉手握一柄黑劍,站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
“怎麼,你有意見啊?”陳彆驚很是不爽地說道。
“就憑你,也敢說跟南王爺般配?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楊琉壓根就沒把陳彆驚放在眼裡,看著司綰說道。
楊琉對她充滿了敵意,如果不出意外,司綰明天就會跟她進行總決賽的鬥靈。
司綰笑道“照鏡子是看不出自己多重的,像稱重這種事,我建議上稱。”
楊琉嘴角一扯,朝著司綰走了過去。
楊琉漸漸逼近司綰,陳彆驚想替司綰攔住她,可卻被司綰一手按住。
最後,楊琉幾乎是貼著司綰而站,“跟南王爺般配的人,隻能是顧大小姐。南王爺今天幫了你,隻是因為你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你可彆因此就覺得南王爺會對你有什麼想法。”
顧大小姐?司綰皺眉,莫非是顧家嫡女顧平音,顧平生的妹妹?
“我從來沒有妄想過南王爺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反而是楊三小姐有些杞人憂天了吧。”
司綰跟楊琉差不多高,楊琉怒目而視,而司綰淺淺的微笑著,看上去人畜無害。
可要比氣勢,楊琉還是遜了司綰一籌。
“好一個司家嫡女,我最瞧不上的就是嫡女,特彆是那種自以為是的。我希望你能夠堅持到明天的總決賽,這樣我就能讓你滿地找牙了。”楊琉冷笑了聲,轉身離開了。
司綰看著楊琉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視線裡,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這個楊琉有什麼毛病吧,真是夠莫名其妙的!還隻有顧大小姐才能配得上南王爺,我呸!她怕是喜歡喜歡南王爺不敢說,就拿人家顧平音擋槍吧!”陳彆驚走過來拉著司勤的胳膊,很是不爽地說道。
司綰也覺得很莫名其妙,楊琉對她的敵意太濃了,難道僅僅是因為她覺得司綰配不上南公瑾嗎?
“這個顧平音…有什麼來曆嗎?”司綰問道。
“顧平音啊,那可是咱們扶靈的風雲人物,十五歲就上戰場,十八歲掌管了扶靈王朝三分之二的兵權,她可是未來的皇後呢!”一提到八卦的事,陳彆驚就格外有興趣,一掃剛才被楊琉打擾後的不爽。
聽著陳彆驚的話,司綰不禁讚賞地點頭。
她前世倒是與顧平音有幾分相似,她十三歲上戰場,十五歲被譽為戰神,人人都說她是未來的皇後,可是她卻偏偏心許一個小小的狀元應四辰。
想到這裡,司綰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這笑是什麼意思啊,雖然顧平音也很美,可是跟你比起來那簡直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陳彆驚見司綰表情不對,還以為是自己誇顧平音誇過了,連忙說道。
“不是,我隻是想起了從前的事。”司綰搖了搖頭,說道,“我待會兒還有一場鬥靈賽,先去休息一會兒。”
司綰指了指會場,會場隻有參賽人員能進去,所以陳彆驚也隻能在會場門口望而止步,目送著司綰進了會場。
直到司綰進了會場後,陳彆驚才猛地想起,司綰似乎被卜樂生打傷可,她都還沒來得及問她的傷勢呢!
司綰進到會場後,就將枯草叫了出來,她摸著自己的後背,被卜樂生那一板斧劈中後,當時火辣辣地疼了一陣。
感覺到體內靈力波動後,竟然就不疼了。
枯草修長的手指虛握,隻起下巴思索著,說道“當時那一板斧劈下來後,我都明顯能感覺到你受了極重的傷,結果…現在一點傷也沒有啊。”
“剛才嬤嬤檢查我身上傷疤的時候,你看了?”司綰微微眯起了眼,危險的意味襲來,讓枯草打了個寒戰。
“我對你不感興趣,哪怕你給我看,我都未必會看。”
司綰輕笑了聲,“彼此彼此。”
玩笑過後,枯草認真了起來,他把了司綰的脈搏,也沒發覺有任何不妥。
“你把手給我,我探一下你身體裡的靈脈。”枯草說道。
司綰抬起了手,枯草伸手畫了一個圓,化作了紅光將司綰的手圈在了裡麵,枯草握住了司綰的手,剛準備好探入司綰的靈脈時,突然一個外力襲來,強行打斷了這個過程。
探靈過程被強行打斷,枯草後退了好幾步站定後,吐了口鮮血。
他身上貼著一張符籙,符籙突然自燃起來,枯草連忙打掉了那張符籙,可他的手還是被灼傷了。
司綰倒是沒有多大影響,她抬頭看向站在會場門口的顧平生,心裡升騰起了一股怒意。
司綰急忙起身,走過來扶住了枯草,見他的右手被那張符籙燒灼出了一塊疤痕,任由司綰再冷靜,她都無法再心平氣和地對顧平生了。
司綰剛要走過去找顧平生理論,卻被枯草拉住了,枯草直起了身子,額頭還冒著冷汗。
“顧平生你這是做什麼?”枯草皺眉問道。
顧平生二話不說,走過來將司綰扯到了自己身後,“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清楚嗎?”
“放開我!”司綰甩開了顧平生的手,走過去將枯草扶到了座位上坐下。
“綰兒你…你這是被他迷惑了心竅,他是妖!剛才我那張是驅妖的符籙,隻對妖有用,可他的手卻被燒灼出了一塊疤!”顧平生見司綰竟然衝著自己吼著,心裡覺得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