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綰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托腮思索著,忽的想起了那日他跟自己說的話。
那日在通瑤,他加上幾位長老對她的會審,不管是神態還是語氣上,他都是偏向南公瑾的,活了三百年,輔佐了四代人皇子,偏偏在這一任人皇子扶安出生時辭官,然後去暗中輔佐了南公瑾……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他因呢。
這一串串的問題令司綰好奇得不行,不過這些都是需要自己尋找答案,司綰如今對南公瑾的身世也沒那麼好奇。
“你說院長進衡山的事吧。”司綰說道。
枯草冷冷地瞥了眼司綰,沒好氣地說道“關於這個院長還有什麼傳奇事件,你真的不想聽?”
在司綰第八次搖頭過後,枯草這才放棄了,長長地歎了口氣,終於說起了衡山的事。
“這個院長吧……在十五年前他進入過衡山的山頂,外麵待了五年未出來,眾人都以為他死了,結果他出來時就已經到達了半神的等級!”
“所以後人都以為衡山的山頂有多好的寶貝,紛紛去了衡山,硬是一個人都沒出來過!”
司綰聽完,心裡也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進衡山五年,出來時突破了半神……可是我為何從前沒有聽說過他。”
“半神可是極為稀有的存在,整個扶靈王朝跟扶搖王朝加起來……不過十個。”
枯草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是真的有半神的等級。所以你最好是彆惹他,萬一把人家惹火了,十個你都鬥不贏的!”
司綰瞥了眼枯草,扯著嘴角冷笑道“謝謝你!”
說罷,司綰扭轉了空間,沒有給枯草再說話的機會,就將他又鎖入了枯草石中無法出來。
司綰也沒有耽誤什麼,她一向隨性慣了,便也沒有收拾什麼行李,直接帶著自己一個人就去了學院。
她到學院的時候,正好碰上操練,許多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自然也有熾熱不懷好意的眼神,還有那些怨憤不滿。
司綰對於這些眼神早已經司空見慣,直接無視去了閣樓。
司綰剛剛走進閣樓,就看見陳彆驚衝著自己跑了過來,直接撲過來給了司綰一個熊抱。
還好司綰腳力穩,不然就得被陳彆驚撲下地了。
“嗚嗚嗚……我的好綰兒啊,你快讓我看看,沒受傷吧,在牢裡的那些日子吃苦了沒,有沒有給你用刑!”
抱著抱著,陳彆驚竟然哭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擦著自己臉上的淚。
司綰微微歎了口氣,隻能拉著陳彆驚先回臥房之中,再來與她詳談。
“你也彆哭了,我若是有什麼事,還能好端端地站在你麵前嗎?”司綰替陳彆驚擦著臉上的淚水,說道。
陳彆驚細細地想了一想,似乎覺得對勁,這才停了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