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鳳命絕世嫡女要翻天!
可是阿素畢竟是女子,體力自然不如男子,她一直朝著高處跑去,終於在筋疲力儘之時,看見了不遠處的光亮。
正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得救的時候,她衝出了那個光亮,若是險些嚇得魂飛魄散。
如果阿素再邁一步就是直接踏入了懸崖之中,她回過頭看著兩個人很快就追上來了的黑衣人,眼裡透著幾分絕望。
“你們是聶觴派來殺我的?”阿素問道。
“你現在跟我們乖乖回去,也許還有活路。”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阿素擦了擦剛才因為奔跑而弄得滿臉都是的灰,懸崖邊的風太大,吹起了她黝黑的頭發,她眼睛猩紅帶著恨意。
阿素緩緩往後退去,看著那兩個黑衣人,冷笑出聲“回去告訴聶觴,讓他不要得意得太早,就算是做鬼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罷,阿素朝著懸崖一躍而下,那兩個黑衣人一驚,連忙跑到懸崖邊查看情況,互看了一眼後,便轉身離開了懸崖邊。
……………………
深夜寂靜,司綰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她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不停地喘著粗氣。
一旁的南公瑾也醒了過來,連忙拿起衣服披在了司綰的肩上,將她抱在了懷裡,柔聲問道“做噩夢了?”
“好……好像是,我不記得…夢見了什麼,就記得一下子踩空了什麼東西,就…就驚醒了。”司綰揪著南公瑾的衣服,心裡的慌張感久久地沒有消失。
“就是一個夢而已,有我在呢,不要怕。”南公瑾輕聲細語地哄著司綰,隨後抱著她緩緩躺回了床上。
司綰還是緊緊地拽著南公瑾的衣服不肯鬆開,而南公瑾隨手拿起了一件衣裳輕輕地擦拭著司綰額上的冷汗,隨後落下了一吻。
“夫君……不知道怎麼的,我最近心跳得特彆厲害,這眼皮也一直在跳,我總感覺……出了什麼事。”
“所有事情也都好好的,能出什麼事,你多想了而已。”南公瑾揉著司綰的眉眼,說道。
司綰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過這個感覺,我感覺……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不過說起來……這阿素都走了快小半個月了,按理來說應該是到了宛城,為什麼還沒有給我報平安來啊。”
“也許是宛城事多,她回去以後就忙碌了起來,沒空寫信吧。”南公瑾安慰道。
“不會啊,阿素回去以後肯定是第一時間就給我寫信的,不該拖這麼久才是。”司綰還是很疑惑。
南公瑾輕聲歎了口氣,在司綰的額間落下了一吻,“我記得之前又一天回宛城的路,因為一隻商隊在那兒遭了山匪洗劫,所以那條道就被封了。”
“也許是阿素走的那條道,結果他不通便繞道走,耽誤了些時間。”
聽著南公瑾這麼說,司綰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應該吧……不過那個商隊怎麼了?”司綰忽的就被激起了好奇心。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從宛城來京城經商的一隻商隊被強盜洗劫了,隨後數人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人,而那條道就被以山匪鬨事的名義給封了。”
司綰點著頭,總覺得似乎遺漏了什麼東西。
不過司綰卻是說不上來遺漏了什麼東西,左思右想之下,非但沒有想通,反而是頭痛了起來。
南公瑾揉著司綰的腦袋,說道“等明天早上起來後,你再用你這個容量不大的腦瓜想,現在得睡覺了。”
“你才是容量不大的腦瓜呢!”司綰撇了撇嘴,還想要反抗呢,卻是被南公瑾緊緊地抱著,動彈不得。
沒一會兒司綰的睡意就上來了,不過片刻就睡著了。
這幾天司綰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而司綰等著阿素的報平安,也是等得焦急。
索性,司綰就寄了一封信回宛城給阿素,但是這信寄去了快十天都沒有消息。
南公瑾看著司綰每天都在焦慮中,也是心疼得很。
南公瑾便給司綰提議,去問一問在宛城的人,阿素到底有沒有回宛城。
司綰立馬就書信了一封給在宛城她還有交集的朋友,結果得到的消息卻是阿素去了京城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司綰得知了這個消息,震驚了好久,瞬間心慌的感覺越發的濃烈。
司綰也沒有猶豫,知道阿素一直沒有回宛城,便立馬派了人去尋找阿素的線索。
但是這樣找人無疑就是大海撈針,這麼大的地方去哪裡找一個人。
司綰每天都是急得快哭了,南公瑾索性就將公務搬到了家裡處理,以便於陪伴司綰。
而南公瑾也沒有閒著,見司綰這麼著急,他也是於心不忍,安排了自己的暗衛也是就去找阿素。
“你也彆急,阿素可能去了彆的地方也未可知。”南公瑾安慰道。
“怎麼可能,阿素臨走前跟我說了回宛城,就算是去彆的地方那她也應該是先回宛城才是,怎麼可能都快一個月過去了,連宛城都沒有回去!”
“急也沒用,不如先分析她可能去的地方或者會走的路線,這樣我們再派人排查找尋,能夠找到人的幾率會大很多。”南公瑾拍了拍司綰的肩膀,稍稍用力了些,算是給予司綰一種安慰。
司綰回過頭看向了南公瑾,隨後眼淚是繃不住地往外流,南公瑾將她抱在了懷裡,小心翼翼地哄著。
“我…我覺得…阿素很有可能是出事了,我就不該放她一個人回去的,就該咬緊叫人送她回去的,我真是該死!”
說著,司綰就伸手打自己,南公瑾連忙握住了她的手,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麼去想,世事本就無常,誰也預料不到的。”
司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心裡憋著的情緒一下子湧了出來。
南公瑾一直守著司綰,她哭著哭著就直接哭暈了過去,南公瑾給司綰小心地脫著衣物,將她放在了床上。
隨後又用熱帕子擦拭著司綰臉上的淚痕,就算是暈過去以後,司綰的眉頭依舊是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