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鳳命絕世嫡女要翻天!
“可是沒有想到,她也來了京城投奔江夫人,我便私下找她,便被她言語羞辱了一番!她還有意想要勾引聶大人,這是書信為證!”
“你胡說八道!”阿素情緒極為激動,若不是司綰跟狄青一直拉著她,她怕是早就衝上去了。
司綰看著那封書信被遞了上去,隨後大理寺卿拿起了那封罪狀,說辦“柳素,這罪狀可是你寫的?”
“是。”司綰替阿素回答道。
到了如今這個樣子,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可隱瞞了的,司綰倒是看看他們唱的哪一出。
那罪狀跟書信幾番對比下來,也基本確認了就是阿素的字跡,而對於謀害阿素的事,那個護衛供認不諱,最後大理寺卿判決他處以斬立決。
聽到了這個答案,司綰跟阿素都沉默了下來。
而有人悲就有人喜。
判決下來後,聶觴鬆了口氣,人都變得囂張了許多。
“喲,原來柳姑娘是對我因情生恨啊,這才來汙蔑我的,嘖嘖嘖……下次這種事情慎重啊!”
阿素緩緩掀起眸子看向了聶觴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是你的護衛,自然是受你的指使,你彆以為你就逃脫了!”
聶觴搖頭晃腦地出了大理寺,隨後司綰跟狄青也扶著阿素離開了大理寺。
結果聶觴站在大理寺在沒走,見到阿素他們出來了,如同一個大爺一般走過去,極為不屑地說道“我說阿素啊,你還真是夠風騷的啊,這都差點快死了的……還能勾引一個男人?”
說著,聶觴看向一旁的狄青,上下打量著他,“不是我說你的品味是越來越低了,當初我讓你跟著我,做我的外室,享儘榮華富貴。你偏偏不聽,落得這麼個下場。”
“還看上了這麼個窮酸男人,我真替你覺得悲哀。”
“聶觴你彆囂張,你以為找個頂替的人你就可以逃過去嗎,還有彆用你那張惡臭的嘴說狄郎,你不配!”阿素衝著聶觴吼道。
聶觴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看了一眼已經接近憤怒的狄青,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聶觴你也彆太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走著瞧!”司綰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後扶著司綰上了馬車。
“好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江夫人,我可等著了。”聶觴在他們身後輕笑道。
狄青已經握緊了拳頭,轉過身準備衝向聶觴,卻是被司綰給硬生生拉上了馬車。
“江夫人你攔著我做什麼,這種人就不配活著!”狄青極為氣憤的說道。
司綰歎了口氣,隨後拽著狄青的手,幾乎是用搶的將狄青袖子裡的那把刀給奪了過來。
阿素全程看得極懵,她皺著眉頭看了看司綰,又看向了聶觴,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把刀藏在袖子裡做什麼?”
狄青低下了頭去,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想去找聶觴拚命,這真的是最愚蠢的行為!那裡還是大理寺的門口,你就算真的殺了聶觴,那你也是逃不了的!”
“那也總不能任由著那個小人如此逍遙在外,而且他極有可能會對阿素下第二次手,如果……能用我換回阿素的平安,我也是願意的!”
狄青的話剛說完,阿素就不輕不重地一巴掌落在了他肩上,阿素坐到了狄青的身旁,眼裡不禁含了淚水。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為了我搭上性命,值得?”
“當然值得!”狄青極為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值得的!我如何能夠值得你搭上一條命護我!就算是看聶觴這個卑鄙小人,也是不值得搭上你的命!”阿素嗚咽著撲進了狄青的懷裡。
司綰歎了口氣,坐到了馬車外,將馬車裡的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隨後三個人到了江府,都是垂頭喪氣,結果剛好碰見王氏,將司綰嚇了一跳。
阿素的事,王氏是不知道的,而王氏一向不喜這些東西,也不喜司綰摻和其中,所以司綰跟南公瑾也都是瞞著王氏,不讓她知道。
“母親好。”司綰走過去樂嗬嗬地笑道。
王氏緩緩點著頭,目光越過了司綰落在了阿素跟狄青的身上。
“阿素姑娘啊,這位是……”王氏看向了狄青,阿素趕忙給王氏介紹起了狄青。
王氏聽完後,依舊是點了點頭,讓司綰的心裡彆提多緊張。
“江夫人挺威風的啊,先上京衙門,後上大理寺,還瞞著她的婆婆。”王氏說著,又是點著頭,目光落在了司綰的身上。
司綰一愣,目光飄忽不定,司綰還打算說些什麼救一救自己,王氏卻是不給她這個機會,領著三個人就去主廳。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可是聽外麵說,你們告的可是那吏部尚書的女婿,人家背景那麼大,你們告他什麼?!”
還沒等司綰開口,阿素就先站出來說道“回老夫人,這件事因我而起,你萬萬不要責怪夫人!”
“我不責怪她,但是你們總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王氏歎了口氣,說得也是極為無奈。
她並不是一個她通情達理的人,偏偏又被當成了外人,若不是這幾日她閒得出去走走,這些事都還被瞞著呢。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情郎,他與我本已經到了成親的時候,他卻要進京趕考,我將自己的錢給他做了盤纏……”
阿素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王氏,聽到最後,氣得王氏直接大拍桌子,司綰可以確定,如果不是桌子掀不動,王氏很有可能連桌子都能掀。
“真是個卑鄙小人,不要臉的東西,這種人怎麼配活著的!這告他兩次,都還沒成功,氣死我了,真是無恥!”
“這樣,阿素你跟這位狄公子,就安心地住在這兒,我一定讓析忱好好給你查,一定要將這個聶觴扳倒!”
“老夫人……其實這件事已經特彆麻煩夫人跟大人了,我…我想著過幾天便離開。”阿素歎了口氣,說道
“那怎麼可以呢,萬一聶觴再對你下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