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鳳命絕世嫡女要翻天!
“顏軍師來解釋解釋,何為過?七王爺為長,不論是資曆還是輩分,自當是以七王爺為主,若是此次舉兵進攻,亦是七王爺為帥,十王爺為副帥才是。”
容升說著,走到了顏招對麵坐下,話中的意思已經溢於言表。
顏招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起來,“容軍師此言不妥吧,雖然十王爺的資曆與輩分是比七王爺弱些,可本朝曆來立賢不立長,容軍師這話可是要顛覆本朝曆法嗎?”
顏招這話一出,容升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儘,“顏招,按照你話裡的意思可是說七王爺不賢?!”
七王爺孟彥森緩緩抬頭看向了顏招,輕笑了聲卻不做理睬。
坐在對麵的十王爺亦是如此,不動聲色地任由著顏招與容升鬥,若是自家吵贏了,自己自然是勝者。
可若是自家輸了,便直接推鍋到自家屬臣的腦袋上,無得無失,也是個進退兩全的法子。
“容軍師怎麼能這麼曲解我的意思呢,還是說在你的心裡……七王爺不賢?”顏招微微眯眼,笑容帶著不明的意味,他輕描淡寫的話就勾起了容升的怒意。
容升“唰”地下就站了起來,撐著桌麵逼近了顏招,“顏軍師好口才,輕輕幾句話就想要挑撥離間了?”
“我可沒這麼說,我不過是說說本朝的曆法,誰知道容軍師這麼腦補顏某的話,竟然…竟然腦補出七王爺不賢的話,那豈不就是在容軍師的心裡,七王爺就是不賢?”顏招笑道。
說罷,顏招又看向了七王爺,“七王爺身邊有這般心口不一的話,可真是該小心了。”
七王爺斂下眸子,將一切情緒都給收斂住了,沒人能夠看透他的喜怒。
“姓顏的,你不過也是十王爺的一條狗罷了,還真是自己是人上人啊,若再敢嘴上說七王爺,我今天撕了你!”容升直接一腳踹開了自己原先坐著的凳子,衝著顏招吼道。
顏招冷笑了聲,“容軍師這話真奇怪,我是十王爺的屬臣,可不是什麼狗,莫非……容軍師你便是七王爺的看家狗,所以認為誰都是狗?”
“找抽呢你!”容升如同被點燃的炮仗一般,一腳踩在桌上騰空而起撲過去,就跟顏招扭打在了一起。
外麵的士兵連忙趕了進來,紛紛想要拉架,結果誰知道容升與顏招越打越凶,場麵一度混亂。
七王爺跟十王爺早已經退至一邊,看著這一出笑話。
十王爺率先看不下去,本想站出來阻止,卻被七王爺被拉住了,“不讓他們打個痛快,如何能夠消氣,他日還得共處一個營帳,吵嘴打架的時候多了去了。”
“七哥說的是。”十王爺淡淡地說道。
蘇安算是個聰明人,處於中間的位置不偏向十王爺,亦不偏向七王爺。
此時他正跟假扮成自己隨從的南公瑾一塊兒,假意拉著架,實際看熱鬨看得不亦樂乎。
場麵是越發混亂了起來,這裡的士兵也都是分為十王爺派和七王爺派,見了這種症狀,都是打在了一起,一時間都不知道誰是誰那邊的。
忽的,一道白光從南公瑾眼前飛過,他心下一驚,看向了白光的儘頭,是十王爺!
正在南公瑾想去攔下那把暗器時,顏招率先從人群中脫離出來,替十王爺擋住了那把暗器。
暗器刺入了顏招的身體裡,鮮血噴薄而出,營帳之中的人都仿佛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直到顏招倒地,大家才分散開來,去叫軍醫的叫軍醫,處理打架中受了摩擦傷的士兵,還有一小部分奔向了顏招。
十王爺是第一個來到顏招身邊的,他二話不說直接背起了顏招,朝著營帳外衝去,臨走前狠狠地剜了眼容升。
顏招這一出,營帳裡的人走了大半,容升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摸淨了嘴角的血跡,走到七王爺身邊冷笑道“便宜了十王爺!”
“是你太過心急,就算真是傷了老十,你以為你能夠逃掉?”七王爺掃了眼容升說道,隨後掃袖也離開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