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算起來,倒也是真的。不過這藥方丟了,是不是得派人去找那個司綰再要藥方?”
孟凡渡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梨子,就啃咬了起來,點頭道“是啊,蘇安說今晚就準備出發,我已經安排了人跟著蘇安的人一塊兒去。”
“安排了誰?”顏招皺起了眉頭。
“隨便一個小廝啊,蘇安說孟彥森肯定也會派人去,我就安排了個小廝跟著去監視一下就夠了。”孟凡渡嘴裡包著好幾口梨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畢竟蘇安已經說了,製藥的機會給我,孟彥森還能搶了去。”
顏招頓時心裡堵得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王爺你傻啊,這孟彥森派人去,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動些手腳?”
“有可能在等到蘇安的人要完藥方後,孟彥森的人私下又去要。他的人再快馬加鞭地送回來,等到蘇安的人回來的時候,孟彥森的藥怕都製出來了!”
顏招這麼一說,孟凡渡猶如才大夢初醒一般,他幾口咽下了嘴裡的梨子,神情不由得凝重起來,“對啊……就算是蘇安答應把製藥的事交給我,可是孟彥森先製藥出來,那我玩個屁啊!”
顏招重重地歎了口氣,“王爺你這叫做得意忘形了!蘇安的人應該還沒走,我安排一個人前去。”
“那人是我的親信錢兆,很靠譜,派去這次羊瀾國拿藥方,絕對沒有問題!”
“也…也好吧,那你可有什麼妙計?”孟凡渡眼中透著疑惑,他光顧著高興,倒是把正事給撇到一邊了。
“妙計倒是算不上,隻是我們的人必須得比七王爺的人先拿到藥方,我會安排他拿到藥方以後就用信鴿飛回來,咱們先一步製藥!”
“好好好,這個好,我現在就安排下去!”孟凡渡樂得手舞足蹈。
“我現在就去準備!”說罷,顏招快步離開了十王府。
……………………
當天夜裡,蘇安的人帶著畢華與錢兆便悄然離城而去。
一行人騎著馬,朝著羊瀾國的方向去了。
“我說畢華啊,這路途這麼艱辛,你家主子也把你給派出來了?”路上,錢兆看著臉色黝黑的容升,不禁打趣道。
畢華冷冷地掃了眼錢兆,冷哼了兩聲,說道“顏軍師不也一樣?之前來的可是十王爺的一個小廝,這會兒也換成了錢小軍師啊。”
“不過顏軍師的傷好了嗎,就不怕這一路遙遠,等錢小軍師回來的時候,他就沒了嗎?”
“你……”錢兆咬咬牙,把怒氣給壓了下去。
“我家顏軍師這幅身子骨倒是不打緊,就是容軍師啊,可彆是個若不經風的樣兒!”
畢華還想說什麼反駁錢兆,可是走在最前麵蘇安的隨從蘇小聽不下去了,回頭說道“二位,我們還是快馬去吧,可彆在路上耽擱太多時間。”
說罷,蘇小加快了馬速,畢華和容升也不甘落後,都紛紛揚鞭而去。
這一路磕磕絆絆走了將就十天,好在是京城裡,蘇安想辦法將出征日給延後了。
一行人住在了羊瀾國的客棧中,由蘇小與畢華和錢兆換了身羊瀾國的衣服,去司綰的醫館裡,想辦法接近司綰,拿到藥方。
剛一進去醫館,林寶柔就拿著一碗藥走了出來,看著帶著鬥笠的畢華與錢兆,疑惑地問道“三位是來看病嗎?”
“是,我們想見秦醫師。”畢華搶在了錢兆麵前說道。
林寶柔緩緩點頭,回頭叫了聲司綰,便端著藥走到了玲子旁,將藥端給了她。
司綰從後院裡走了出來,看著三個陌生人站在醫館裡,其中一個沒有戴鬥笠的人樣貌似乎並非是羊瀾國的人。
司綰的心裡微微一驚,她認出沒戴鬥笠那人是大越國的人,不由得想起了南公瑾,他走了這麼多日都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三位誰看病啊?”司綰還是故作沒有認出他們是大越國的人一般,走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