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晃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雖說他實際上,是需要餘成恩等人介入兗州局勢,煽動民心民意,以及形成輿論,但這話卻是不能說的,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糜晃說道“餘先生,事情大致就這一事情,你們自行處置,早作準備,避免真的出現事情後,被打一個措手不及,難以應對。本官還有諸多的政務要處理,就不留你喝茶了。”
餘成恩道“草民告辭。”
他轉身就離去。
返回的路上,餘成恩也一直思索兗州、青州開戰的事情,等回到府上,餘成恩直接吩咐人,通知在臨淄經商的主要兗州商人。
約莫兩刻鐘後,足足近二十人彙聚,這些都是到齊國來經商的。事實上除這些人外,還有其他的許多人,隻是其他許多人,分布在齊國境內各地,暫時無法回來參會。
餘成恩環顧眾人,直接道“今天急匆匆的把諸位請來,是兗州和齊國有了矛盾,極可能會開戰,甚至可能波及到咱們,提前商議一下這事情。”
他此話一出,人群中坐在左側首位的一個皓首老者,便主動道“說起這事兒,老朽也得了消息,曹玄發兵到齊國邊境,做出要攻打齊國的姿態。齊王實力強橫,都不曾逼近兗州。反倒是曹玄自以為是,竟是主動挑釁。”
“這不就等於是,把臉湊過來挨打。而且這也是主動挑釁,引發衝突。曹玄此舉,實在是大謬,真不知道他怎麼考慮的。”
“真是氣死老夫了。”
“要知道戰事一開始,咱們這些經商的商人,就是裡外不是人。好不容易做點生意,也會受到影響,輕則家業敗壞,重則性命堪憂。”
老者名叫洪一波,主要經營綢緞布匹生意的,在齊國的生意也不小。
洪一波的話落下後,其餘人跟著紛紛開口,一個個的臉上都是不滿意的神情,都是不認同曹玄要開戰,因為會波及到他們。
餘成恩抬手下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繼續道“剛才糜尚書召見我,說了兩件事,第一是戰事可能發生,會影響到我們,所以請我們體諒。”
“第二,是說邊境可能封鎖,讓我們提前做準備,避免受到影響。齊國方麵,可謂仁至義儘。而曹玄挑釁,恐怕結果會不妙。”
“我認為我們如今,需要做一些事情,至少是化解乾戈。”
餘成恩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他不希望家業受損,更不希望戰事開打。
洪一波捋著胡須,問道“餘掌櫃,你打算如何化解乾戈?”
其餘人都看向餘成恩。
要知道,這是涉及到整個齊國和兗州的戰事,他們隻是商人,未必有太大的能量。
餘成恩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我的考慮,是我們安排人一些人迅速返回兗州,散播齊王的仁政事宜,另外還有對我們的照拂。最後便宣傳和齊國為敵,絕對不是良策,更是不利於我們兗州的,總之各方麵的宣傳,希望兗州罷戰。”
頓了頓,餘成恩繼續道“最終,是希望曹玄止戈休戰,不要再錯誤的道路上繼續犯錯下去。否則對兗州極為不利,會使得剛剛穩定的兗州,又陷入戰火。我們這些人能做的,就是這一點,其他方麵難以涉及到,你們認為呢?”
洪一波思索一番道“你的這一建議,我認為可行。既如此,當下就按照這一策略推進,咱們各自發力。”
“對,我們都各自發力。”
“能力大的,多影響一些人。能力小的,就竭儘所能。”
“如今兗州和齊國經商,雙方的商人來往,實際上有利於兗州。畢竟兗州糧草不足,如今紅薯等進入兗州,有利於兗州百姓。再者,兗州商業也更是茂盛。”
“唉,終究曹玄過於武斷了,他不該如此短視的。”
一個個商人不斷的開口。
各自都表態。
餘成恩聽完後擺手道“既然大家都認為沒有意見,各自去行動吧。抓緊時間,我們沒有多長的時間安排,畢竟齊王極可能要發兵對付兗州。”
眾人得了命令,便各自急匆匆離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