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你沒說重點啊,重點是為什麼是我?”
顏詩詩眼神很古怪,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林一凡懷疑他看錯了。
“當然是因為元力屬性不同啊,屬性不同!”
“我的死亡之力一旦用出來,就不是開啟空間了,而是毀滅!”
“當然,這也是因為我力量掌握程度太低的原因,如果我能自如的掌控自己的法則之力,這些都不是問題。”
林一凡依舊是那副死魚眼。
瑪德你早說啊,扯這麼一大堆結果是因為你自己不能控製自己的力量,直說怎麼了?他又不會笑話,真是,女人果然是麻煩!
“行了,不用說了,就照你之前說的那樣做吧,我動手了。”
林一凡擺擺手道。
腳離地三尺距離,感受了一下這裡的壓製力,嗯,沒問題。
飛到懸崖正上方,看向下麵深不見底的深淵。
如果是以前的他這個時候已經快嚇死了吧,畢竟他又恐高症啊。
感受了一番身體蘊含的龐大力量,他不禁捏了捏拳頭。
有力量的感覺,真好。
這是他在這異世界裡感覺到的唯一好處,那屬於自己的力量!不被人約束的力量,能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的力量!
“嗖!”
一道銀色的流光飛向林一凡的腳下,一道屏障在這流光之中顯出形影來。
流光在懸崖之中對抗著蕩漾著波紋的屏障,林一凡沒有猶豫兩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打出一道又一道的銀色流光。
這種禁製不需要懂陣道之法,隻要你能模擬出一樣的波動就能成功。
他今天又學會了一招,以後小黑不在的情況下,他似乎更有底氣了?
他打出的元力和那道屏障並沒有糾纏太久,很快一圈能容人進入的口子就被撕開了,他本想叫顏詩詩。
結果刹那的功夫他就看見一道身影從他身邊掠過帶著一絲沁鼻的芬芳,這女人,真是心急啊。
就在兩人進入洞口不久後,峭壁之上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憑空出現一個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
“碎星宮”
“真是久違了啊”
他走過峭壁腳踩虛空如履平地一般走到了林一凡兩人消失的地方,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忽然,他的身形扭曲,周圍的空間仿佛都隨著他的身影而扭曲了。
他消失了。
炙潰山之外,看不見的虛空內。
柳白正在欣賞著眼前人的盛世美顏,忽然扭頭看向山裡。
他眉頭輕皺,左手和右手握在一起猛地拉開,一道金色的氤氳出現在他手中。
在這氤氳之上有一條河流在流動,時不時飛出一點浪花,浪花飛出碰到氤氳後又落了回去。
“小白”
“你也感受到了?”
師妃平靜無波的瞳孔裡一抹紅光閃過,她點點頭,道“隱藏的很好,九重之下幾乎察覺不到。”
柳白點頭,但是他的感應和師妃不太相同,他注意到了其他的東西。
“那小子的時光長河有波動,我懷疑”
說到這,柳白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
師妃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了她也不會有波動。
“顏詩詩,我們是在盜墓嗎?”
“弟弟,你覺得姐姐我像是那種卻資源而做這種勾當的人嗎?”
顏詩詩的眼睛很明亮很好看,泛紅的桃花眼簡直是米死人不償命那種。
但是林一凡無感,他隻想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隨著空間轉移的天旋地轉之感,他們就出現在了這裡,四周黑漆漆的。
直到顏詩詩用了某種印決之後才稍微亮堂了許多,可是就是這種情況下,林一凡越發感覺古怪了。
四周是緊鄰的石壁,這些石壁凹凸不平像是天然形成,但是他們所在的甬道很明顯是人工鑿出來的。
這種氛圍給他的感覺就像盜墓。
他正想說些什麼,眼神一變!
這就進來了?
他嘴角抽了抽,這麼看來,他和顏詩詩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不過,地圖更新了?
他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當著顏詩詩的麵打開係統麵板,查看更新的地圖。
這事他乾過不少次,有經驗。
他的係統麵板除了他任何人都看不見,就連那臭女人也是一樣,所以他不擔心會泄露這個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