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通天!
雖然三個酒鬼沒有指名道姓,但很明顯,他們在談論崔雪瑩。而且語言越來越下流,不堪入耳!
“老三,你笑的太賤了,彆嚇著人家。人家要是氣走了,我們連眼福也找不著,這漫漫長夜如何睡眠呐?”
一人看似好話,其實相當的惡心!那一臉的賤樣,根本不是什麼好鳥。
“我舔的時候會更賤,賤和浪就是我的特色、、、、、、”
他們說的話越來越露骨了。
崔雪瑩羞惱的小臉通紅,幾次想站起來,蘇泰卻在那裡沒有什麼動靜,有時竟然還走神!
其實蘇泰已經暴怒了,隻是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爺爺教自己:‘立不可怒而興兵,將不可慍而致戰。’
一定要製怒,特彆是在明天叔叔就要做手術的情況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
蘇泰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過來沒事找事。
首先,他們坐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崔雪瑩的正臉,崔雪瑩也沒站起來。
憑什麼就知道她漂亮、身材正?
第二,這些人雖然語言上相當的下流,但並沒有提名道姓,更沒有身體接觸。
他們的言語更象是在挑釁,想讓自己動手!
雖然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那個莊源也是剛剛發生衝突。會不會他還不甘心,讓人找到這裡,又或者是彆人來找的。
這又是哪一路神仙?
這個敵人明顯是故意找一些普通人,想激怒自己出手,到底想乾什麼?
但他們沒有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有功夫的,他們不會愚蠢的指望這三個普通人來對付自己。他們一定還有後手!
現在因為看叔叔就在眼前,蘇泰不想也不敢節外生枝,當然他也不想讓人過來騎在頭上那啥。
表麵上看,他不言語,其實,他借著拿水,已經把幻影派了出去,看周圍的情況。
他主要是讓幻影盯車和人,而不是看房子!
按他推測,自己是昨天才決定來淞滬的,就算是有人想對付自己,也不可能會這麼巧這裡就有房子住。
如果是這三人真是來針對自己,那肯定是熟悉自己的人。如果自己想的對,那這個黑手應該就在附近!還有後手等著自己!而讓這三個人故意調戲逼自己就範,然後他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這埋伏的人不會還太遠,如果遠了,自己打完這三個人,直接就離開了,他們挑釁就一點意義沒有了。
能懷疑的人很多,比如袁正軍和莊源等,袁正軍可以找林偉元來對付自己而莊源則直接帶人來打,他們都有可能。
他們都有可能,憑他們的實力也可以在淞滬找幾個普通人,激怒自己動手,然後找理由抓自己,否則來的應該是武者!而這是三個身上沒有武力的普通人。
不要想袁正軍他們為什麼能知道自己在這裡,電話監聽,這種東西可不少!
想證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看看周圍有沒有埋伏就明白了。
很快,幻影傳來了信息,這裡是一個十字路口,在東西路上,有一輛小轎車靜靜的停在了路邊。而車裡麵有兩個人,煙頭一亮一熄的。
而在南北路上,同樣如此,這二輛車裡麵有人。
蘇泰把視角切換成了幻影,南北路上的車是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而東西路上的人卻是普通人!
蘇泰不由對自己的神機妙算而沾沾自喜,‘我實在是太聰明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但這兩部分人都是乾甚的?
現在竟然有警察參與,他們想乾什麼?
讓幻影靠近警察,車上的兩人因為開著窗,兩的人正聊著天,蘇泰聽的清清楚楚!
駕駛台上放著一個收音設備,裡麵傳出的正是那喝酒的幾個人放肆的調笑惡心的聲音。
這是要玩監聽,什麼意思啊?
“這些少爺玩什麼不好,非玩什麼破計,害得我半夜三更的連覺都沒的睡。等這麼長時間!”副駕駛上一個警察不滿的說。
“飛機晚點了有什麼好抱怨的,平時不是一樣沒日沒夜的值班。再則,一旦蘇泰那小子上了套,和他們有了衝突,咱們把他往局裡一送,我們就算完事了,這可比其它案子簡單多了。”
另一個年齡大7點的倒沒有什麼抱怨。
這名警察比較精乾,他卻不以為意。蹲點的活計他們常乾,這也不算什麼。
蘇泰一聽,‘他們果然是來對付我的!‘通過時間上看,肯定是袁正軍這個鳥人!
“說的也是,就看胡三他們能不能引蘇泰那小子上套了,隻要他一動手,我們就出馬,把他們幾個人的傷情一定,相信上邊不會虧待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