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莫得人來啦。用詞錯誤。我:……不要打擾我渲染得氛圍!)
故而這裡更顯得荒涼幾分。
“走吧。”衛落衡放下我倆就要往裡走。
“這,怎麼走。”我問。
隻見小芝從路旁拿起幾顆石子,朝哪裡扔去。
那石子瞬間化為齏粉。
……
!
若是人走過去,怕是……連渣也不剩了。
但衛落衡還是朝前走去。
隻見她結了幾個不同的手印,飛速念道念道:“上有老天爺,下有眾黎民。戾本同源生,怨皆從阻來……”
“左青龍,右白虎……”
(客官:這是啥?老板娘:甭管了,開了就成了。小芝:其實是忘記解咒術了,瞎貓碰上死耗子。)
……
終於,開了……一個小口。
“你在開玩笑嗎?”我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句話。
“……”,衛落衡撇撇手說,“能進就行。趕緊走,不然又合上了。”
走的時候,小芝拉了拉我,我倆並肩而行。
我以為她害怕,事實證明她在保護我。
“給你倆一人畫一個符。雖然沒大用處,保護你倆還是夠用的。”說著,便用泥土在我倆臉上畫來畫去。
(客官:好隨意啊,咋不用狗血。老板娘:情況特殊,將就一下吧。管用就行。我:……)
一路上並無找茬的厲鬼,大概覺得我們太菜,或者說和他們沒什麼太大關係吧。
(老板娘:我來解釋。因為他們修為低,看不見你們。我畫的符多少也是好用的。)
雖然他們長得嚇人,但多少還可以接受。眉清目秀的還是有很多的。
其實怨鬼大多都是癡男怨女所化,生前有結未解,死後自然不想去投胎。
漸漸的意識也被消磨殆儘,宛如一個癡兒。也是可憐之人。
一路上相安無事的我們逐漸放鬆了下來。
然而,萬事都不可能十分順利。後邊發生的事我們完全沒有料到。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