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子規眠!
第一條彈出的結果是電子書的鏈接,周辭把網頁設置為收藏,打算回家再讀。
搜索結果裡還有幾條媒體評價和江餘川的采訪,媒體的論評褒貶果然是根據風向來的。
就像《破碎》剛剛出版的時候,他們無非是一股腦的誇讚,等過了一段時間,又是滿屏的批判,而現在,他們又表揚起了江餘川的新書。
江餘川的新書裡依舊是紀實向的文字,但不同於《破碎》中的殘酷冷漠,這本書的文字非常溫柔,閱讀時能讓人感覺如沐春雨。少了些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故事情節,但平淡卻能寫出生活最真實的樣子。這就是江餘川的新作《歲言》得到的評價。
這次的書也是現在網絡上發表了,不同以往,《歲言》直接發布了全本並宣布完結。
江餘川在采訪裡解釋道“我希望我的讀者可以以平和的心態去讀這本書,不希望追更新這件事情成為他們生活的負擔。而且,我也希望大家都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去讀這本書,悠閒自在就好。”
周辭臉上突然有了點笑意,能有這樣的發言,不愧是江餘川。
“看什麼呢在那偷著笑,”徐欣澤把兩盤菜放到餐桌上,“不會在背著我偷偷跟彆的小姑娘聊天吧?”說罷一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則伸向周辭示意他把手機交出來。
“怎麼可能,”周辭老老實實地把手機交給徐欣澤,“我在看餘川的采訪。”
徐欣澤接過手機滑動了幾下,確認周辭沒有說謊之後把手機屏幕衝下放在桌上,說道“等下再看好了,先吃飯吧。”
周辭應了一聲,也沒著急去把手機拿回來,開始埋頭吃飯,吃了半天竟然真的隻吃飯。
“怎麼不吃肉啊,你以前天天嚷著讓我做糖醋排骨給你吃,真給你做了你還不吃了。”徐欣澤嗔怪道。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吃嘛。”周辭回答道,說罷夾起一塊排骨放到碗裡,細嚼慢咽的吃起來。
等周辭吃了幾塊排骨,碗裡的飯也見底了,周辭就不再動筷了。
“要添一碗飯嗎?”徐欣澤伸手管周辭要碗。
“不用了不用了。”周辭回絕。
“是不是做的不好吃?”徐欣澤哭喪著一張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周辭。
“沒有啊,特彆好吃。”周辭滿眼都寫著真誠。
平日裡的周辭,飯量特彆大,兩三碗飯根本不在話下。現在徐欣澤見周辭已經撂下筷子,難免有些擔心,問道“那你怎麼吃這麼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的,我很好。就是最近跑來跑去太忙了,加上天氣熱,胃口不好而已。”周辭笑笑示意徐欣澤不要擔心,看到她手裡的碗已經見底,又問道,“你吃完了嗎?要不要我去洗碗?”
“吃完了。”徐欣澤很自然地將空碗遞給周辭,因為平時在家裡,就是周辭負責刷碗的,兩個人的分工很明確。
徐欣澤就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周辭刷完碗,想著可以一起過會二人世界,哪成想,周辭刷完碗,到客廳裡跟徐欣澤說了句再見,轉身就想走。
“周辭你站那,”徐欣澤把他叫住,“怎麼吃完飯就要走啊。”
“啊…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去了。”周辭背對著徐欣澤,有些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徐欣澤久久沒有回應,周辭聽見了她穿上拖鞋,又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過來的聲音,正想回頭去看她,徐欣澤突然從背麵抱住了周辭。
事發突然,周辭愣住了,一雙手竟然不知道要放在哪裡。
“今天彆回去了好不好?”徐欣澤緊貼著周辭的後背,問道,“我想讓你陪我一起。”
“不行…”周辭扣住徐欣澤的手腕,把她從自己身上拉下來,有轉過身正對著她,隨即又說道,“我就是出來陪你吃個飯,等下還要回警局去處理一點事情。”
“明天起早一點過去就好了,”徐欣澤有些慌亂,“你不是留了楊天南在那裡加班嗎。”
“所以我不能放他一個人啊,如果有特殊情況他處理不好的。”周辭說道。
“好吧…”徐欣澤算是放開了周辭的手,垂下去的腦袋突然又抬了起來,“那你親我一下再走吧。”說罷,就把嘴巴嘟起來湊想周辭。
周辭的視線突然有些飄忽,伸手撓了撓後頸,好像是有些害羞。
但最後還是用一隻手撫上了徐欣澤的臉,準備吻下去。
“叮鈴鈴—”
突然一段急促的電話鈴響起,打斷了這場曖昧的未完成的接吻。
“啊不好意思,”周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寫著楊天南的名字,“是楊天南打來的電話,我得接一下。”
“嗯嗯好。”徐欣澤敷衍地回答道,撅著嘴有些小生氣,臉上紅撲撲的。
乾嘛啦非要在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
“喂,什麼事?”這邊周辭已經接聽了楊天南打來的電話。
“喂周哥,來案子了,”聽起來楊天南的語氣有點急,“有人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