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善慶走進了屋子。他沒有注意到屋子裡此刻有些不一樣的氛圍,而是說:“剛才李叔把我叫出去,問我院子裡要種上什麼花比較好。我也不知道要種些什麼,所以決定等初寒住進來了,按照她的喜好來種吧。對了,小竹子,你看看,我還需要置辦什麼東西嗎?”
慕容奕在不經意間已經退到了張善慶的身邊,與簡小竹拉開了一段距離。而簡小竹則起身,對張善慶說:“不需要了。所有的東西都很齊全,現在就差個女主人了!”
看完新房,三個人又去往張府。張天德特意置辦了酒席,說是要好好招待一下慕容奕,感謝他這段時間一直為張善慶的婚禮忙碌。
張善慶對慕容奕說出這些的時候,慕容奕還感到有點兒懵。畢竟他覺得他並沒有幫上太多忙,更不存在忙碌了。
而簡小竹知道,張天德隻是想找個借口請慕容奕吃飯罷了。
到了張府的時候,已經到了午飯了飯點。由於是為了宴請慕容奕,所以張天德也沒有叫上全家人。三夫人一般都不太願意會客,所以張天德隻得叫上四夫人來一起吃飯。隻是,四夫人到來的時候,還特意叫上了張茵茵。
簡小竹看到,張茵茵似乎是精心打扮過。她穿上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梳著好看的發型,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動人。
入座前,四夫人對簡小竹說,張善霖似乎是找她有事。於是簡小竹先回了一趟屋子,卻發現張善霖並不在屋子裡。於是簡小竹又去往用餐的大廳,當她走到門口時,卻發現張茵茵已經坐到了慕容奕的旁邊,臉上帶著動人的笑容,正在和他說著話。
看到簡小竹,四夫人笑著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竹兒,你坐過來吧。”
於是簡小竹坐到了四夫人的右手邊。而在四夫人的左手邊,張茵茵則笑著問:“三姐,你乾什麼去了啊?大家都在等你過來呢。”
簡小竹看了一眼四夫人,然後說:“四娘告訴我六弟找我,不過我回去屋子後並沒有找到他。”
張天德歎氣:“這個善霖,不知道成天到晚去哪裡了!算了,我們不提他了。今日寧王來我們府上吃飯,老夫要好好地感謝寧王一直以來對善慶的照顧。”
說罷,張天德舉起酒杯:“寧王,老夫要敬你一杯!”
慕容奕見此,趕緊起身說:“張禦醫,你彆這樣說。我和善慶是很好的朋友,幫助他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兩人寒暄一陣後,菜也逐漸擺上了桌。簡小竹餓了一上午,看到端上來的紅燒肉,便直接拿起筷子夾到嘴裡。看著簡小竹的樣子,張天德怒其不爭地喝到:“這孩子,也沒個吃相!”
四夫人笑著說:“老爺,竹兒也是餓了,就隨她去吧。”
張天德無語地看著簡小竹,而慕容奕則眼帶笑意地看著簡小竹,微微一笑。他的表情被張茵茵全然看在了眼裡,於是張茵茵說:“寧王殿下,我們府上的菜還合您的胃口嗎?”
慕容奕點頭:“嗯,很不錯,尤其是這一道五香鱖魚,比我吃過的很多都要好吃。”
聽到慕容奕的話,張茵茵突然盈盈一笑,說:“寧王殿下喜歡就好。這道五香鱖魚是我比較拿手的菜,也是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所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