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看他剛剛激發了一張符篆,似乎有逃離之意,他想用證道之兵的自爆拖延我們。”
“證道之兵自爆,可一樣會要了他半條命啊。”
“要了半條命,總比丟了整條命強,難道他還看不清局勢嗎?”
“證道之兵自爆威能甚大,我們都難以承受,不死也要重傷,看來我們還是大意了,成就永恒境的強者,怎麼可能沒有點手段,我們之前就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波而上,讓他無力反擊。”
“現在隻能靠杜鋒了,也隻有他能夠阻止得下來,不過在這之前,光元正,你不先祭出強化光環嗎?起碼還能給我們增加的防禦能力,一旦杜鋒沒有阻止得了,我們也能夠少受一點創傷......”
看到黃埔驚濤那狠厲的眼神,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打算,當黃埔驚濤拔起烈火鼎的那一刻,他們瞬間便拉開了距離,避免被證道之兵的自爆炸傷,可這樣必然無力阻止黃埔驚濤的逃竄。
杜鋒冷然一笑,在他麵前玩自爆?他正要出手,可是卻感受到一陣強大的仙元波動在他的身邊爆發。
五行輪回·破!
天算修煉的正是神族核心功法五行輪回經,神識衝擊的力量不比杜鋒修煉的心經弱上多少,而起以他如今三法修煉第五境的實力,神識強度堪比永恒境強者,全盛時期的黃埔驚濤還能抵擋得住,可如今強弩之末的他,早有了無數破綻。
才剛剛一掌將烈火鼎拍開,孤注一擲的黃埔驚濤猛然間識海失守,雖然隻不過是一瞬間,但在如今此等強者的戰鬥中,一個恍惚,便會有殺生之禍。
血月鐮刀!
一直不起眼的月池終於找到了機會,一輪鮮紅的血月橫掃而去,血海滔滔,新月奪命。
噗!
黃埔驚濤的精力都在防禦九幽寰宇和冰若芸的攻擊,他知道在他拔起烈火鼎之後,必然會受到這股力量的衝擊,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天算的神識衝擊之下,讓恍惚了半個呼吸,當他醒來的時候,一輪血月已經殺到了他的身前。
金身五鍛的肉身,也難以防禦住血色鐮刀的攻伐,雖然月池隻修煉了兩法體係,可他兩法的契合度非常的高,殺傷力極強,一擊之下便將黃埔驚濤重創。
“不用給他機會了,殺了再說!”杜鋒沉聲說道。
說實話,他對這次的戰鬥還是不滿意的,他們每個人的戰力都不弱,甚至可以說幾乎都已經達到了永恒境的門檻,但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都太自信了,失去了必要的警覺,這才讓黃埔驚濤抓住了機會。
若是早早的形成圍堵之勢,封鎖各個方向,哪怕黃埔驚濤最後引爆了證道之兵,他也無路可逃。
不過讓杜鋒眼前一亮的還是天算,難怪敢把自己當成假想敵,還真有兩把刷子。若是沒有天算的出手,這次的圍剿隻能以失敗告終,還會造成甚遠的影響,過早的將魔族入侵的事情暴露出來。
當然,哪怕天算沒有阻止的力量,有他在場坐鎮,也不可讓黃埔驚濤逃離。
攻擊的幾人羞恨難掩,無不自省,這兩年他們確實過得太安逸了,無數的資源堆積,讓他境界的突破變得輕而易舉,可隨著實力的暴漲,卻失去了曾經的那份警惕之心。
還好,現在發現得及時,這次遇到的對手也不算太強,否則,他們這次或許就出現大麵積的損傷。
在眾人協力之下,黃埔驚濤再也沒有逃離的可能,哪怕他已經激發了縮地成寸符,但他的前路卻已經被封鎖,加上他在月池的一擊之下重創,實力下降了許多,連突破一人的防禦都困難。
最終黃埔驚濤慘死當場。
杜鋒算了下時間,從戰鬥開始都戰鬥結束,總共花費了二十分鐘,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前期的個人展示上,最後聯手攻擊不過用了五分鐘就結束的戰鬥。
之後的戰鬥天算也沒有插手,但眾人的配合卻越來越默契,成就了白銀戰將的層級,果然對戰鬥的洞察力和全局掌控能力提升明顯。
杜鋒最後也沒有再說什麼,隊伍略微修整了一番,順道將雪風山脈多數珍稀的東西一掃而空便再次踏上征程,如今對於都修煉了神族核心功法的他們來說,搜刮寶物不要太容易,可他們此時卻沒絲毫的喜悅,都是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