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宵迅速轉頭,就看到太子帶著人來了..........
他臉色驟變。
完了,全完了。
陸宵不免遷怒裴淮。
若不是裴淮遲遲不答應跟他離開。
他也不會浪費時間跟他說那麼多,太子也不會聽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所以,他還是跑吧。
至於其他人,他暫時也顧不了了。
現在,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總不能都死了吧。
下一秒,陸宵毫不猶豫的轉身,跑了.........
宋佑澤:“...........”
他擺了擺手,讓人去追了。
過了片刻,宋佑澤走到裴淮麵前,
裴淮覺得麵前這個人有點熟悉。
宋佑澤看著裴淮,語氣有點激動,“你還記得我嗎?七年前,我摔下懸崖,是你背著我出去的。”
裴淮記性很好,宋佑澤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來了。
怪不得他會覺得這人有點熟悉。
原來他就是七年前那個摔下懸崖都還能活著的人呀!
他言簡意賅的說:“記得。”
畢竟,這人是真的命大,他怎麼可能會忘了?
當時,麵前這人給了他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求他背他出去。
他收了玉佩,很守信用背著他出了懸崖了..............
宋佑澤:“你不知道,我還以為那個陸瑾是你呢。”
“他跟你.......長得很像。”
因為陸瑾長得很像他,所以,他就誤以為陸瑾是他了。
所以,他暗中提攜了陸瑾很多次。
不然,陸瑾怎麼可能能當上大將軍。
啊啊啊!他真的蠢死了。
人都能認錯。
認錯人也就罷了,關鍵是還幫錯了人。
裴淮:“..........”
“真的那麼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