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瑉緩緩睜大眼睛。
“搞什麼這樣看來我好像一直潛意識的認為他不是殺人凶手啊”張瑉用鍋鏟輕輕將雞蛋翻了個麵。
“過幾天自己就不必負責這件案子了,前兩天聽王隊長用幾乎輕鬆的口吻說起這事的時候各種物質人證似乎都已經落實了,現在就差作案凶器了,不過聽他的口氣說完這話似乎這件物證不需要都行。
“無論楊默是不是殺人犯都和我沒關係啊,但為什麼”張瑉將煎好的雞蛋和培根放在碟中。
心裡好亂,總感覺不是他,一個初中生的力氣和心境去砍死一個一直和自己朝夕相處對自己好的的女孩,有什麼理由?砍斷一個人的頭顱就連現在的成年人都很難做到,更彆說一個年僅15,16初中生了。本身情理的犯案邏輯就不成立!就僅憑幾個物證人證就td居然就把這案子給定下了!要是全國的警察都像這樣草草落實那都亂成什麼樣了!?
張瑉臉色憤怒地向碗裡的蔬菜狂擠沙拉醬。
“叮咚叮咚”門鈴突然間打斷了張瑉的思緒,張瑉走到走廊前向下低頭看著門外的響聲。
“兒子那些人好像是找你的,你開一下門吧,我現在沒時間。”書房裡傳來一陣嚴聲道。
“我知道了。”張瑉無奈地看了眼書房便走下樓。
“朋友?”張瑉奇怪起來向門外的貓眼看去。
迎麵而來地是一個麵帶微笑留著絡腮胡的大叔和在一旁緊張著的年輕警官。
張瑉有些意外地看著貓眼外的兩人。
“這兩貨怎麼突然這個點來找我?”
張瑉打開大門伸出頭看向兩人厲聲道。
“有什麼事去南大街的南山咖啡館嘮!彆進我家!”
兩人麵麵相覷地看著對方。
“好吧,我開車,現在就去吧!”李文傑笑道。
“沒問題,爸!我晚上有可能不回來吃了!你隨便整點吃就行了。”張瑉扭頭向屋內大聲道。
屋內一點響聲都沒有。
“走吧。”張瑉拿起羽絨服便向屋外走去。
“嘿~這小子幾天沒見怎麼感覺越來越囂張跋扈了?”仇鑫瞪起眼睛看著張瑉的背影。
“哎呦!仇哥你就彆計較這些了,當務之急我們要把正事給辦完。”李文傑勸道。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張瑉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麵沉默不語的兩人。
“大事。”仇鑫認真道。
“大事?什麼大事?說明白點。”張瑉皺起眉頭道。
“是凶殺案的事,我們想跟你商量一下。”李文傑撓了撓頭道。
“凶殺案的事?這有什麼好商量的?案子的凶手都快定下來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張瑉詫異道。
“就是因為凶手馬上要定下來了我們才要和你商量商量。”仇鑫喝了口咖啡笑道。
“你們想乾什麼?”張瑉意外道。
“當然是要和刑事一課的人掰扯掰扯,替楊默同學申冤啊。”仇鑫奇怪道。
“什麼給楊默申冤!?人證物證都有了你拿什麼申冤?!”張瑉聲音頓時提高了不少。
“張哥話不能這麼說,就算物質人證都落實了!這也不代表不能翻案啊!”李文傑笑道
“你”張瑉盯著李文傑想看出些什麼,李文傑顯然被盯的心裡有些發怵直低著頭喝著咖啡。
“那我就實話實說吧,我想讓你幫幫我們。”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弄這事?”張瑉看著仇鑫的臉。
“就憑你不想讓那孩子坐牢。不過那孩子犯下這麼重的罪,大概率會被判個無期吧。”仇鑫笑道。
“哦?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幫你翻案呢?”張瑉內心有些動搖道。
“如果你不想幫我的話早就想結束這個話題了何必延伸到現在呢?”仇鑫又拿起咖啡喝了幾口。
張瑉靠在沙發上透過玻璃斜視著外麵大街上依舊下著紛飛大雪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三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段時間。
“好,為了這個孩子,我幫你!”張瑉思慮再三後認真道。
“尼瑪!讓你打閃現你為什麼不打?!”
“仇哥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非要上去一挑四送人頭我就算打閃現到你旁邊不也是送嘛!”
“好小子不仗義啊!”
張瑉有些無語地看著對麵兩人翹著二郎腿低頭正可勁地玩王者。
“能不能嚴肅點兒!!!”張瑉情緒有些抓狂道。
兩人瞬間把手機放進褲兜裡微笑著看著張瑉。
“您說,您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願意加入你們,你能告訴我我具體要乾些什麼嗎?”
“哦!這事你就繼續正常工作就行。”
“什那我乾嘛”
“你彆急啊,雖然現在還不想和你說,但是你可是我們最後的殺手鐧啊”仇鑫咧開嘴角笑起來。
“殺手鐧?”張瑉不安地看著對麵兩人笑嘻嘻的樣子也不知想乾嗎。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專案小組成立,被動的局勢要開始變一變了!”仇鑫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