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那令人耐人尋味的殺人動機。”
四人緩緩走在馬路旁,一旁的楓葉樹緩緩飄落下一片又一片鮮紅的楓樹葉。
“那篇報道不僅詳細記錄了車間內案發當天的人員信息居然連當天所量產的商品信息居然也刊登了出來。”喬景看向遠處熱鬨喧嘩的中學門口道。
“廠房的人稱施暴者是因有長期的精神問題當天晚上工作前並沒有吃藥物所以才會病情發作導致慘案發生。”喬景腳步緩緩停在校門口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小猴。
“但是一個有精神方麵問題的人真的有那麼大的力氣把七八個人打的都不省人事嗎?”
“這句話在報刊的末尾出現了,那名記者問出了這樣的疑問。”喬景走近小猴。
“你覺得他為什麼要問出這樣有意思的問題?”
“難不成是那個記者發現了工廠裡的一些事實真相不成?”
“你覺得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喬景眼中浮現出近乎逼人的寒光注視著小猴的臉。
“我有些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喬景。”小猴笑道。
“聽不懂沒關係,我隻是想確認你這個人到底臉皮有多厚而已。”
喬景精準般的抓住奔跑中的楊默拉住書包朝校門走去。
“開什麼玩笑……裝成這幅運籌帷幄的樣子瞧不起誰呢……”
小猴看著喬景兩人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聲。
如果計劃能夠成功我真的很想看到你那副絕望的樣子啊,楊默。
畢竟,如你所言我們真的很像……
“你怎麼了?還不走?!”何佳晴看著被喬景帶走的楊默氣呼呼地轉頭看向小猴。
“走啊,當然要跟緊他們才行。”
小猴笑看著何佳晴轉視看向喬景兩人緊跟著跑過去。
遠處喧鬨的人群中一個男人緩緩放下手裡的望遠鏡雙眼充滿血絲喃喃自語起來。
“為什麼還不動手啊……你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靠…我是真的不想上數學課了!那個該死的老師真的,我快被她煩死了。”
“誰說不是呢!等放學一起去買炸串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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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鬨的教室裡學生們在屋內追逐打鬨,嘰嘰喳喳的聲音伴隨著笑聲四處遊蕩。
“作業,有寫嗎?”
喬景將楊默的書包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一旁扭扭捏捏樣子的湯姆忍不住歎了口氣。
“不會吧…又是數學?”
“對啊,你也知道我數學不好,況且那老師我是真不想讓她看我寫的作業,也許寫了更容易出事,再說我是真不想搭理她……”
楊默一想到那張冷冰冰的臉不禁又是一陣哆嗦。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我還能在這所學校上學呢!那年辭退我之後學校居然又讓我回來,就是這一點讓人想不透,他們這些大人可是天天叫我是惡魔的兒子呢!現在外麵居然連半點關於我的事情都沒有。”
楊默向後仰椅雙手抱住後腦勺開始回憶起來認真道。
“那都是幾年的破事了,還想著呢?”喬景忍不住嗤笑一聲拍了一下楊默的肩。
“隻是感覺有點蹊蹺,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控製著我的人生一樣。”楊默轉頭看向喬景笑道。
“我這樣說的話感覺也蠻可怕的吧?一直有一個人控製著自己生活中不曾察覺的事物,”
喬景聽後先是一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喂!默你有的時候想的還蠻深的啊!”
“真是的,有這麼好笑嗎!?”楊默有些惱羞成怒道。
“沒有,沒有,不過…”
“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喬景語氣平穩道。
楊默驚訝地看著喬景。
“怎麼說?”
“一直有一個讓你身邊生活順利的人幫助你,替你思考你所苦惱,所禍,所煩,這難道不是能證明他是一個為你全部而去替你考慮的人嗎?”
“這樣輕鬆的人生,恐怕無論是誰都想擁有吧?”
喬景將數學作業交給楊默麵前輕笑道。
楊默剛想說什麼時上課鈴聲突然響起。
楊默下意識餘光瞟到了後排一張空著的座位。
小猴,還沒到嗎?
楊默心中稍作疑惑後便消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