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艾巧巧站在後麵,緊張的盯著夜離殤。
她心裡清楚,這些人如果再勸下去,夜離殤很可能就會直接用他的內力將棺蓋震開。
若是換成以往,這也沒什麼。
可是現在他身上的傷還沒好,要是動了內力恐怕會有所影響。
艾巧巧悄悄拉了拉若懷西的袖子,一個勁的向他搖頭,試圖讓他去阻止夜離殤。
若懷西也深知夜離殤的脾氣秉性,怕他逞強亂來,於是上前來道,“你們現在若是不開,我自有能讓你們開的法子,你們信是不信?”
靈堂內,眾人麵麵相覷。
“這位公子您是……”不知誰弱弱的問了句。
“他是兵部侍郞的三公子。”艾巧巧接口道,“你們不開,一會自然有官府的人來開。”
聞聽此言,眾人全都變了臉色。
自古民怕官,這是千古不變的常理。
人們交換著眼神,最後一名長者歎了口氣“那便開吧。”
幾人上前來,拿了工具重新將棺蓋上的釘子起下來,打開。
艾巧巧有點害怕,又有些好奇,她伸著脖子想看個清楚。
沒想到夜離殤卻抬起袖子把她擋住了。
“退後些。”
若懷西拉著她退向後麵。
艾巧巧仍然心有不甘的伸著頭,看著夜離殤走到棺材前,挽起衣袖,將手伸到了棺材裡。
靈堂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夜離殤伸手在棺材裡翻動一陣,從腰間的紫蓮封腰一側抽出一根銀針,刺入大福師傅的脖頸一側。
稍後抽出。
銀針的尖端,帶著一抹黑色的汙血。
夜離殤眼底劃過一道厲色。
若懷西看著銀針,瞬時了然。
“大福師傅究竟是怎麼死的?”他喝問眾人。
“是病死的。”有人道,“昨天晚上突然發病,他院中的下人可以做證。”
“帶人上來。”若懷西命令道。
眾人遲疑著,誰也不動地方。
“看來你們是想換個地方說了。”若懷西冷笑。
眾人全都露出緊張之色,但仍然沒有人去把大福師傅的下人帶來。
“若公子,您有所不知,大福師傅死後,這院裡的下人跟仆從已然都被遣散了……他們,都不在這裡了,我們去哪找人來啊。”
若懷西愣住了,“遣散了?誰允許的?”
“這……大福師傅活著時便交代過他們,隻要他不在了,那些下人們便可各自取回賣身契,每人還能得些銀錢,回家養老,所以一大早他們就都走了。”
若懷西神色不悅,另一邊有人打了清水來,夜離殤淨了手,取出帕子把手擦乾。
“棺材誰也不誰動,等官府來接手。”夜離殤吩咐了句,頭也不回的往外便走。
艾巧巧顧不上其他,小跑著追上去。
夜離殤剛到外麵便捂著胸口咳起來。
艾巧巧嚇壞了,撲過去扶住他,“夜大哥,你怎麼樣!”
夜離殤擺了擺手,好像說不出話來。
艾巧巧慌了神,回頭去叫若懷西。
若懷西趕上來,扶著夜離殤上了馬車。
躺下來後夜離殤臉色緩和了些,囑咐若懷西道“大福師傅是中毒致死,不要讓他們把棺材處置了。”
艾巧巧在一旁聽著,心裡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