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在做什麼!”
奎托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我可不記得挖了你的眼,我在做什麼你看不出來?”
覺得這麼說不太好,奎托斯又補了一刀:“可惜我不會魔法,不然就可以將你的四肢封印起來,再砍下你的腦袋扔到耶夢加得的胃液裡,不死之身?嗬嗬。”
巴德爾幾欲發狂,密布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奎托斯,像一隻盯上獵物的餓狼,可惜四肢全無,他隻現在能像個蟲子扭來扭去,想要報仇,還得先爬著把四肢找回來接上,這個時間可不會短,畢竟奎托斯的力氣可不小。
“祝你好運。”奎托斯一腳將巴德爾踢入湖中後,屈膝一躍,跨越了數千米的距離回到了提爾神殿。
阿特柔斯急跑過來,見奎托斯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頓時鬆了口氣。
剛才的戰鬥聲勢浩大,讓他第一次意識到了神的強大,也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懷疑自己是不是奎托斯的兒子,為什麼他身為神和冰霜巨人的兒子,卻那麼孱弱。
見阿特柔斯情緒低落,奎托斯便問道:“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
阿特柔斯將心中的想法和奎托斯坦誠,奎托斯知道這小子是走進了思維牢籠,需要開導,這就是他身為父親的責任了。
“你還小,能力沒有得到開發,而且你的天賦在於盧恩符文,是個學習魔法的天才,不要糾結於近身戰鬥啊。”奎托斯說著說著自己都感到無語,難不成真就每一個魔法師都有一個近戰的夢?學魔法不好嗎?遠遠的把敵人乾死,瀟灑又從容,乾嘛非要和人肉搏?沒看見他最喜歡的就是扔斧頭嗎?
“可是父親和母親都是強大的戰士,我想成為和你們一樣強大的戰士。”阿特柔斯道。
奎托斯一頓,知道這樣不行,立刻改換了勸說套路。
“可魔法對我們的接下來的旅途更加重要,對我的幫助也更大,你可以主修魔法的同時輔修武藝,不要荒廢你的天賦,那隻會讓你成為一個廢人。”奎托斯一本正經的給阿特柔斯灌輸學習魔法的重要性。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阿特柔斯漸漸開始接受奎托斯的說法。
“走吧。”奎托斯開始順著一旁的台階向下走,他記得這裡有處地方脫軌,不將它修好,九界之橋是無法轉向的。
“父親,這裡已經沒路了。”在光路結晶前兩人停下了腳步。
九界之橋已經在九界之湖中沉睡了一百多年,光路結晶早已沒有了能量,路自然也就斷了,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有兩種選擇,一是激活光路結晶,二是依靠自己。
奎托斯自然是選擇靠自己,他伸手抓起還在思索著辦法的阿特柔斯夾在腰間,輕輕一躍就掠過了數十米距離來到了對麵,開玩笑,這裡又沒有遊戲規則限製,他乾嘛還傻不愣登的浪費本就不多的世界之光?
讓阿特柔斯在一旁望風,奎托斯將掉落在地的零件,也就是一根棍子插回了它該待的地方,並將脫軌的軸承推回原位。
修好九界之橋,兩人又回到提爾神殿門前,將封閉許久的神殿大門重新開啟,但卻是有人先他們一步到達了這裡。
“嘿!你們兩個傻缺!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看看!”見有人出現,矮人布羅克就招攬起了生意。
隻是,誰平白無故的被人罵傻缺都不會有好臉色,奎托斯雖然知道這個矮人鐵匠大師嘴臭無比,但還是決定給他一個下馬威。
取下背著的利維坦之斧,直接拋射飛出,旋轉的利斧劃破空氣,帶著呼呼風聲直取布羅克麵門,但在奎托斯精妙的操控下,飛旋的斧刃險之又險的劃出一條弧線,掠過了布羅克的眼前。
布羅克受到驚嚇,連忙舉起手後退,“喔喔喔~小心點小心點!”
“如果你不能管好你的嘴,我不介意幫你永遠閉上。”奎托斯威脅道。
“沃特?!你說什麼?你拿著斧頭,居然還這麼跟我說話,你這是一種背叛,你知道嗎!”布羅克氣急敗壞,不過顯然奎托斯的威脅起到了效果,說話都變的儒雅隨和起來了。
“這是我的斧頭,你隻是它的打造者之一。”奎托斯提醒道。
布羅克語氣一滯,清了清嗓子,又說道:“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不過你肯定不知道,這把斧頭之所以能完成主要靠的還是我。”
“嗯,我想你弟弟也會這麼說。”奎托斯不可置否的回答。
“謝特!那個碧池養的!”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又或是聯想到了什麼,布羅克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奎托斯低頭看向阿特柔斯,指著布羅克教育兒子:“看,這就是被憤怒支配的模樣,你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被憤怒支配,你得學會控製憤怒,讓它化作自己的力量。”
阿特柔斯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父親,我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