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在阿特柔斯的安撫下,冰山怪似乎是真的聽懂了他的意思,竟然停下了衝鋒的動作。
不過雖然停下了衝鋒,情緒卻是十分狂躁,在原地不斷來回走動,時不時抱起巨大石柱在地上砸兩下發泄怒氣,對阿特柔斯不斷怒吼著。
“父親,他說我們闖入了他的領地,需要給他祭品才能離開。”阿特柔斯為難的說道。
奎托斯一愣,這是打劫?居然是打劫?打劫一個戰神?
“那你告訴它,祭品沒有,砂鍋大的拳頭要不要嘗嘗?”說著奎托斯捏的拳頭哢哢作響,威脅的意味十足。
阿特柔斯卻是麵上一苦,這怎麼說啊?對麵的也是暴脾氣,要是真這麼說了分分鐘打起來,再想勸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他也沒有冰山怪要的祭品,要是什麼都拿不出來,這頭腦子一根筋還很笨的冰山怪肯定還是會動手。
得,不談了,直接讓它被老父親揍一頓好了。
“父親,可不可以不殺它?”阿特柔斯用渴求的眼神看向奎托斯。
奎托斯眉頭一皺,他還以為阿特柔斯又開始婦人之仁了,可阿特柔斯緊接著的話打消了他這個想法。
“山怪以前是巨人的附庸,我有一半巨人族的血脈,我的神性能力可以讓我和所有生命進行溝通,所以我想嘗試馴服這頭山怪,雖然他很笨,但可以讓他當打手做苦力啊。”
奎托斯開始思考帶上一頭山怪會發生的事情,一想就感覺牙花子疼,彆的問題不談,就考慮出行問題,他們那小船能帶著這麼大一坨肉在九界之湖上到處跑嗎?
將自己的顧慮告訴了阿特柔斯,阿特柔斯感到很失望,但他知道父親提出的問題很重要,山怪體型太大,沒有足夠大的船可以讓它們搭乘,而且它們也不會遊泳,布羅克的空間門的話,也進不去,可他們需要在九界之湖上來回跑的啊?總不能帶上這麼個累贅吧?
看阿特柔斯一臉失望,奎托斯拍了拍他的頭,寬慰道:“如果你真的想馴服一頭野獸,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頭巨龍,可以收服它當坐騎。”
聽到這話,阿特柔斯的失落一掃而空,巨龍不論是賣相還是實力都比山怪要強的多,隻不過馴服巨龍同樣比馴服山怪要難的多。
“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養一頭巨龍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巨龍長什麼樣子呢。”阿特柔斯興奮的說道。
“當然可以,至於巨龍,在這礦洞的上方就棲息著一頭巨龍,隻不過它沒有翅膀,你一會兒就能見到它了。”奎托斯說道。
“就在上麵?!”阿特柔斯一驚,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如果上麵有巨龍,那他們企圖依靠運輸鉤爪將吊車抓上去的計劃豈不是很危險?
“吼~”一旁的冰山怪怒了,遲遲沒有得到回應的它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狂湧的暴躁情緒,揮舞著巨大石柱就向奎托斯猛砸過來。
奎托斯將阿特柔斯護在身後,左臂守護者之盾展開,毫不示弱的迎擊上去。
轟~
冰山怪手中的石柱在守護者之盾的撞擊之下寸寸破裂,破碎的碎石倒卷而回,砸的它嗷嗷叫著不斷後退。
奎托斯連利維坦之斧都沒用,直直的衝刺過去,一拳轟在冰山怪的腹部,直接將它打成了c型倒飛出去。
又是一陣轟鳴,冰山怪砸進了山壁之中,碎石掉落下來幾乎將它給掩埋了進去,可就算是受到了這樣的重創,它依舊能夠站起,生命力不可謂不旺盛。
奎托斯並不介意多揍它幾拳,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冰山怪看起來凶狠,卻慫的可以,在認識到敵我差距之後,居然果斷的從自己屁股後麵掏出了一枚被能量包裹著的盧恩符文,嘴裡還在哼哼唧唧的。
奎托斯壓根聽不懂,立馬找來了他的專屬翻譯官–阿特柔斯。
“父親,它說用這個當祭品,求你寬恕它。”
奎托斯滿意的結果符文,神力探查之下很快就弄清了這枚符文的作用。
盧恩符文–冰霜遠古食屍鬼的憤怒,融入利維坦之斧中,可以將寒霜能量凝聚成一束極強的寒霜射線發射出去,對於單體敵人,威力十分可怖。
奎托斯沒有多想,取下利維坦之斧,將盧恩符文接近斧柄上的水晶,他如今也就獲得了兩枚盧恩符文,一枚伊瓦第的鐵砧,加上現在的這枚冰霜遠古屍鬼的憤怒,正好占據兩枚可供鑲嵌的水晶。
這是利維坦之斧能容納外來盧恩符文的極限了,再多,將有可能使原本的符文結構崩潰。
得了實在的好處,加上山怪的態度卑躬屈膝,奎托斯也不好下殺手,便揮揮手讓它離開。
冰山怪欣喜若狂,連爬帶滾的帶著轟隆隆的聲響鑽回了最初出現的破口中消失不見。
礦洞內一時間又陷入了寂靜之中,奎托斯開始各種搬運,將礦車推入運輸鉤爪下,也不知道矮人是怎麼設計的,明明隻是螃蟹似的鉗子,卻能穩穩的抓住比它大上不少的礦車。
礦車一路向上,平平穩穩的抵達了頂端平台,接著轉乘另一座電梯,竟然一路無驚無險的來到了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