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來了?”
沈臨安看見沈斯宴來醫院非常驚訝,低頭一看,他懷中有個小娃娃就更驚奇了。
誒!爸爸懷裡為什麼會有一個小奶娃?
沈斯宴急切開口“彆廢話,她發燒了,趕緊給她治療。“
沈臨安也來不及管彆的,將夢寶抱進病房,即刻治療起來。
沈臨安雖然年僅十幾歲,已經是醫學上不可多得的天才,小小年紀就在醫院進行臨床試驗。
不久,沈臨安從病房出來,“爸,做了緊急處理,她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現在在休息。”
沈斯宴如釋重負。
鬆了一口氣,安穩的坐在了座椅上。
“不過,爸,這個小娃娃是誰啊?”
沈斯宴沉默不語,黑黝黝的瞳孔的盯著某個焦點,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沒發現,她和你媽媽長得很像嗎?’
這話一出,沈臨安心中驚起驚濤駭浪。
“媽媽!”記憶中原本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媽媽是一個名門閨秀,近乎完美的存在,幾乎所有人都拜倒在她的光輝之下。
在諸多追求者中,她選擇了父親。
他們婚後很甜蜜,但是不久,因為仇家設局,媽媽就此失蹤。
父親找到了仇人,替媽媽複了仇,卻找不到絲毫關於媽媽的線索。
“哥!你的意思是?”
沈臨安激動的看著沈斯宴,眼中是不可置信。
媽媽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神,所有人都很愛戴她。
得知媽媽失蹤,沈家所有人都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父親從此瘋狂工作,幾乎不再回家……
他也是每天寧願沉浸於無止境的醫學研究中,一刻不停歇。
因為一旦停歇,他就不可避免會想到媽媽。
二弟沈臨墨,是個舞蹈天才,醉心芭蕾,每天瘋狂練習,公認的芭蕾小王子,性格放誕不羈,也因為媽媽走丟,心裡滿是陰霾。
三弟沈臨辰,最像爸爸的一個存在,在國外頂級商學院,學習專業知識,it天才,早熟高冷,自從媽媽失蹤後,臉上難見笑容。
四弟沈臨渢,明麵上作天作地小鬨精,實則聰慧機敏。爸爸不在的時候,三天一小鬨,五天一大鬨。但是沈臨安知道,弟弟隻是因為過早失去了媽媽難以接受,以前他一鬨,媽媽一定會安慰他,他在以這種方式抗拒媽媽失蹤的事實。
他們一家人就跟瘋了一樣,不斷自我折磨、以希望忘記痛苦。
“你去檢驗一下,我和夢寶的血緣關係。”
說罷,沈斯宴從頭上拔了一根毛發。
“嗯!”
沈臨安慎重地接過,轉身進了病房,取到夢寶身上的頭發後。
他徑直進了化驗室,這個結果,他要親手弄出來。
……
郭嘉楠被江家人送去醫院。
江老婦人看見郭嘉楠臉色慘白心疼的不行,罵罵咧咧“那個小災星、拖油瓶、掃把精,我一定要弄死她,把她養到這麼大,她真是個沒心肝的白眼狼!”
郭芬玲聞言,大紅唇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精心整這出,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孩子,就是想逼江家人下定決心,把那個災星丟出去、或者直接弄死。
她可不希望留著這麼一個禍害,萬一那個小災星將來要和自己的寶貝女兒爭奪家產呢?
她附和道“媽,你說的對,郭嘉楠都被她害成這樣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要是那個小災星那天興起,把我肚子裡的寶貝兒子也給弄沒了,這可怎麼辦啊!”
郭芬玲哭訴道。
江老太太看著郭芬玲的肚子疼惜的不行,“寶貝兒媳,你放心,我這次回去一定要那個小災星好看!”
“我不會輕易繞過她的!”
等到了婆婆的保證,郭芬玲笑得毒辣。
夢寶不知昏迷了多久,暈混混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病房,她睜開眼,
“這是哪?”
陌生的環境讓她緊張,她握緊手中軟綿綿的被子。
使勁想起身看看情況。
護士走進來,看見想起身的夢寶,“小姑娘,你醒了啊?”
“誒,你先彆動,你身體還沒好。”
護士看見夢寶掙紮的小動作及時製止了她。
“這是哪?”
小姑娘的聲音奶呼呼的。
護士的聲音也跟著柔和下來“這裡是醫院啊?”
“醫院?!”小姑娘奶呼呼的小臉不由緊皺起來。
醫院,那不是要花錢,爸爸已經不止一次責怪她是賠錢貨了,不行,她不能讓爸爸花錢了,否則爸爸一定會把她趕出家的!
夢寶內心暗暗考量。
護士給她換好藥水,起身離開了。
……
走廊裡,護士忍不住和姐妹呢喃
“8號房那個小姑娘真可憐,也不知道日子是怎麼過來的,那麼瘦弱,嚴重缺乏營養,渾身還遍布傷痕。”
“啊?天哪?太可憐了吧?叫什麼名字?”
“我聽她在夢裡一直呢喃自己叫夢寶。”
郭芬玲本是路過,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停下了腳步。
好啊!江夢寶,還學會賣慘了!
她氣衝衝朝沈臨安8號病房敢去,正好抓住了護士換班的空檔。
直接衝進去,看見裡麵那個奶團子,大罵道“江夢寶,你怎麼會在這,害了我的女兒還敢來醫院?”
“你給我滾回去,江家不會花錢讓你看病的!”
說罷,郭芬玲伸手就要將夢寶拽起來。
沈斯宴在病房外聽到動靜,推門而入,幽深的眸子冷冽的盯著那個女人。
“給我放下,滾!”
郭芬玲見沈斯宴,俊逸非凡,渾身散發戾氣,一時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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