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搭檔是神探!
來到琉璃島的第四天,厄運再次降臨。
這次被死神帶走的人,名叫高佑帥。
當初離開臨海市碼頭,在駛向琉璃島的遊艇上,這位頭戴金絲邊框眼鏡的家夥給人的印象就非常不好,言談舉止之間無不散發著一種目空一切的暴發戶心態。
雖然高佑帥跟前兩名被害人是多年好友,可是他之前對這兩人的遇害卻表現得比誰都要冷漠,甚至勸說我們不要調查案件,而理由僅僅是因為他覺得我們沒有能力找出真正的凶手。
高佑帥妄自尊大的性格固然令人生厭,可是在看到他成為本案的第三名被害人後,我也是黯然神傷、百感交集。
今天早些時候,我們在吃早餐時發現高佑帥遲遲沒有進入餐廳。
之後在其他人的慫恿下,孫菲菲同意到高佑帥所在的112客房進行查看。
然而在用值班室的房卡打開高佑帥的房間後,卻根本沒有找到高佑帥的蹤跡。
高佑帥去哪裡呢?
這事還要從昨晚說起。
根據龐征和付慧芳的證詞,二人為了能夠抓到凶手,私下裡決定在琉璃館正廳的谘詢處進行蹲守。
如果在深夜發現有人偷偷摸摸走出房門,那麼這個從房間裡走出來的人有極大的概率就會是凶手。
而且這麼做,也應該可以防止慘案的發生。
兩人於是決定輪流值守,其中龐征從昨晚七點開始到半夜的十二點鐘,付慧芳從零點接班到次日淩晨的三點三十分左右,最後龐征接替付慧芳一直值守到清晨。
一夜過後,龐征和付慧芳都堅稱沒有人出入過琉璃館,而且第二天清晨,在進入高佑帥的房間時,我們發現客房的窗戶是由內反鎖著的。
兩個條件相疊加,按理說高佑帥不論死活都應該還在琉璃館內,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高佑帥的確死在了琉璃館外。
沒人能解釋得了其中的原因,可現實就是如此,不論有多麼難以置信,它還是發生了。
這難道是靈異事件嗎?
當然不是。
如果事實無法解釋,那麼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或者是有人在說謊,或者是有人利用某種心理陷阱對我們進行了誤導。
死者高佑帥身高178公分,身材削瘦,平日裡會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可是在琉璃館前院發現他的屍體時,眾人卻尋不見這副質地優良的眼鏡。
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高佑帥全身赤裸,隻穿著一條黑色的內褲趴在了地上。
和前兩名死者的死亡狀態如出一轍,高佑帥的頭部也同樣遭受了鈍器的猛烈擊打,地上已是鮮血淋漓。
可是跟馮悅桐的現場類似,我們已然沒有發現死者被擊打頭部時本應噴濺出的血漬。
結合馮悅桐的死亡現場,我認為高佑帥並不是被凶手用鈍器擊打而死,而是凶手用其他方式殺死高佑帥後,故意在他的頭部留下了這些顯而易見的創口試圖誤導我們的視線。
隨後我開始慢慢接近屍體,並特彆注意了高帥的脖頸處是否也有勒痕。
然而細看之下,高佑帥的脖子沒有類似馮悅桐的情況。
而且高佑帥的皮膚白嫩緊致,簡直吹彈可破,全然不像一般的男性,就是比起很多女性也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凡身上有一丁點的傷痕,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可我注視屍體很久,除了在小腿處發現了一些不起眼的擦痕,再沒有見到其他的外傷,更不要說是致命傷。
我還是認為這裡麵有貓膩,於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我嘗試著將屍體翻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