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陣沉默,不是自己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如果是這樣,那武家老祖與李家老祖更不應該製止那些門派的人進來才對,可是他們卻做了,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難道他們兩家想獨自扛下所有的擔子。
顯然不會如此簡單才對。
安然可不那麼傻,認為他們兩個老不死的隻是單純的為了整個世界。
撇開拯救世界不說,如果是這樣,不應該將那些強者擋在外圍才對,畢竟人多力量大,何至於此隻選二十人進來,送不送死,暫且不提。顯然兩個老不死的定然是有私心的。
但目前來看,並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也就隻能一步步觀察了。
他明白,這股力量不能讓武月他們拿到,無論是哪一家拿到,都不是好事,預謀多年,若說沒有陰謀,安然打死也不會相信。
安然一邊整理思緒,一邊麵露擔憂的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繼續前行。”武月毫不猶豫的說,
安然又說“這些死者的死法詭異,你確定要繼續前行?”
言外之意是,咱們或許也會是這個下場,誰知這娘們兒脾氣就跟一頭牛似的,強的很。
“是的。”
安然看著武月,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卻隻聽女人繼續說“不過從這些屍骸來看,人族,妖族,血族強者皆有,便說明了一種情況,這股力量應該是附身在了某個強者身上,或許力量用完後,便消失了,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所以我們得繼續前行,尋找力量的源頭。”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裡來的自信,竟然如此肯定自己的推測。
就不怕她們口中的這股力量有自己的意識,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些屍骨上麵的傷痕都是深淺差不多的,一擊致命,從這裡推斷,出手之人絕對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不過,目前最好的方法,也就隻有前行了。
這地方詭異的寧靜,三人統一意見後,這才繼續前行。
一個站著死去的紅色骷髏,乃是血族強者,他手中握著一柄早已腐朽的刀,目視正前方,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沒有那種一刀切的痕跡。這不禁讓武月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推斷。
一座橋出現,一驢兩人麵麵相覷。定睛看著橋邊的那塊石頭上的三個字。
“奈何橋?難道這裡真的是地獄嗎?”曾嘉心有餘悸的低聲道,下意識的便躲在了安然身後,或許隻有這樣她才能有些許安全感。
“用來欺騙你這種萌新的罷了,世間哪有什麼地獄,這不過是有心之人弄出來的唬人的而已,用的著怕?”武月切了一聲,曾嘉的唯唯諾諾,讓她很是不舒服。
女人也能頂起半邊天,豈能甘願做玩物?
“你們快看,有東西在橋的對麵!好像真的是在煮湯哎!”曾嘉手指微顫,指著前方,還沒來得及尷尬,臉色就變了,有些蒼白了起來。
兩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朦朧的霧氣中,果真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個人影在動,而在她手中似乎握著一把大勺子。
隻可惜看的並不真切,但這一幕卻讓他們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靠,不會真是孟婆吧!”安然差點叫了出來。他趕忙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