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屁事,這是他的事兒。”
她現在隻關心那男人手中的劍,她可不想被世人認為兩人之間有關係,竟然親密到了用同一把仙劍。
獨來獨往慣了的她,終究無法接受這種情況,所以這個男人是敵人,至於安然路人吧。
兩人似乎已經到了決勝的時刻,安然劍氣如虹,破開了重重天幕,直刺路元心口,一劍取命,路元知道這一劍無法避開,故而收起鎮妖劍,嘴裡念念有詞,手中訣印不斷。
轟然一聲,安然劍氣受阻,手持長劍的他被一尊巨大法相逼退,仔細看去,這那是什麼法相,這是當初他們造出的幻獸。
看那凶悍的模樣,似乎與當初還不一樣了。
安然凝神,看來這世界不隻是自己在進步,彆人同樣在進步。
此人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不止他感受到了威脅,就連武月也感受到了威脅。
她有把握自己出手定然能夠拿下對方,不過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還是草率了,此人的手段不少,現在能夠知道,也算是鋪下了一條路子。
安然停止了進攻的動作,但依舊眼神不善的盯著站在幻獸身上的路元,“體會過絕望嗎?”
安然猛地抬頭,問了這麼一句。
路元冷笑“那你體會過失去愛人的感覺嗎?就是被人奪走,然後當著你的麵一刀一刀割的那種,你有體會過嗎?”
路元麵孔開始變得扭曲,整個人周身,怨氣幾乎實質化。
安然毅然不懼,說“拜你所賜,差點兒。”
“那你應該謝謝我,因為隻有仇恨才能讓人變得更加強大,隻有仇恨才能讓人目標堅定。”
“話不投機啊!”安然說。
兩個有仇恨的人,終究是說不到一塊兒去,安然再次動了,他的劍法更加可怕,劍未出,便有強大劍意激蕩開來。
武月,李婉兒等人皆是麵色凝重。
李婉兒絲毫不覺得誇張的說“他的劍法恐怕當今難有人能敵了吧。”
武月心中不服輸,但有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劍法真的已經通神,但死鴨子嘴硬的她終究還是未能承認安然的劍法高過自己。
“天下之大,豈能這般胡亂蓋定論。”
但安然的劍法,行如流水,每一劍落下之時,劍罡都能形成小颶風,彆看這小颶風不起眼,但若是碰到,絕對能形成致命的傷害。
她這才眨眼之間,一片劍罡形成的小颶風便成片炸開了。
“這也能行?此人心思縝密,果然不好惹啊!”武月終究還是承認了這一點。
路元什麼了得,當然是逃命本事了得,實力如今本就不俗的他,逃命本事依舊十分了得,彆說安然這麼可怕的劍法,就連那一劍便能殺了他的白衣人,他同樣有辦法跑路,可見他的逃命本事得有多高了。
“又讓他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