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我懂心理學,你之前沒學過唇語,你在撒謊,對嗎?”張墨微笑著肯定道。
“好吧,是的,我瞎猜的。”阿曆克斯停頓了一瞬間,鬆開兩隻手,右手稍稍抬起又立馬放下。
張墨停下了微笑,敲了下桌子道“你還在說謊,而且你對我有很大戒心。”
“算了,不搞這些了,直接進入正題。”張墨用食指按住桌麵,瞬間血紅色觸須扭動,出現了些許紅色煙霧消失在空氣中。
阿曆克斯見此,立馬後空翻遠離了張墨,雙手同樣有血紅色觸須扭動,變成了一雙冰冷,泛著嗜血光芒的利爪,符合空氣力學結構的它,絕對是項大殺器。
“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阿曆克斯死死地盯著張墨問。
“不要緊張,我隻是利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隔絕外界,以免有人偷聽罷了。”
張墨看到阿曆克斯謹慎的坐下後,也沒再管,直接拋出了一句把阿曆克斯震驚在原地,令他懷疑人生。
“我是你的‘父親’,原型體。”
看著愣在原地的阿曆克斯,張墨開始將一切緩緩道來。
“你或許已經知道了,你體內擁有黑光病毒,你與黑光病毒非常好的融合了,所以你也就成為了原型體。”
“而我,正目前黑光病毒的母體,如今的我們早已不是人類了。”
“也就是說你就是這一切事件的真凶嘍!”阿曆克斯咬牙切齒地看著張墨。
“我是真凶?不。”張墨搖搖頭,指向阿曆克斯,“目前這場病毒在曼哈頓的起因的真凶,不正是你嗎!”
“我?!”阿曆克斯不敢相信,一臉驚顎,“怎麼可能會是我。”
“你本來是黑色守望的科研人員,專門負責研究黑光病毒,隻是最終你害怕被黑色守望殺人滅口,於是悄悄帶著一款病毒試劑離開。”
“但是最終你在賓夕法尼亞車站被捉到了,那時的你走投無路,於是在報複心下便將這一根試管打碎在地,從此曼哈頓便感染了黑光病毒。”
“不可能,怎麼會是我,怎麼可能!”阿曆克斯雙手抱頭,雙眼無神,或許他有些不相信,但這確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答案。
張墨看著有些崩潰的阿曆克斯,繼續娓娓道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你,黑色守望才是最大的真凶。”
“真的?!”阿曆克斯抬起頭看著張墨。
“1963年,黑色守望研究人員發現了黑光病毒,1964年,黑色守望創立希望鎮試驗黑光病毒。”
“1965年,一位名叫伊麗莎白的女子生下了個男孩,1968年7月除了伊麗莎白和他的孩子以外,其他人全部都在病毒之下死亡。”
“之後伊麗莎白和他的孩子便被黑色守望帶走研究。”
張墨停頓了一會兒,看著阿曆克斯說“所以真正將這款病毒挖掘出來的人是黑色守望,他們才是最大的真凶。”
“原來如此,又是他們!”阿曆克斯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轉眼他又看向張墨問“你為什麼要幫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麼多?”
張墨笑著看著阿裡克斯,慢慢向他走近“這就是我來找你此次的目的了。”
張墨瞬間抓住悄悄後退的阿曆克斯,說道“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身為母體的我要離開這個世界。”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黑光病毒從此不再存在,我現在將要把可以成為母體的‘權限’給你。”
張墨侃侃而談著。
“方便當我離開後,你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黑光母體。”
“放開我,我不乾,放開我,混蛋,啊!”阿曆克斯痛苦地砸著張墨的手臂,可惜,還才剛剛獲得利爪形態的他,還無法抵抗此時身為母體的張墨。
隻見張墨的手臂上冒出些許血紅色的觸須,狠狠的紮入阿曆克斯體內,不斷的注入一股又一股的信息物質。
半個小時後,張墨放下了停止掙紮的阿曆克斯。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曆克斯,張墨轉過身向外走去,隻是沒人看了他那悄然勾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