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妾身隻想做鹹魚!
唐冰萱的酒鋪四月份找了個好日子就開張大吉,如今鋪子裡的經營已經穩定,因為酒的品質好,頗受京都人喜歡,無論是低檔酒還是中高檔酒,進出庫的量都在逐漸提高。
知冬的父親和兩個弟弟被唐冰萱安排在莊子上專司釀酒事宜;
知秋的哥哥張力一家都是老實人,就留在最大的農田莊子裡幫著莊頭處理一些雜事;
唐冰萱的奶兄柳全被安排到了點心鋪子做了個小管事,家裡人也都在點心鋪子勞作;
沈媽媽的兒子陶成年紀不大,但是個膽大心細有主見的人才,唐冰萱安排他做了酒鋪的二掌櫃。
這日唐冰萱帶著知夏到酒鋪巡視,竟然發現有人在酒鋪鬨事。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高聲質問道“掌櫃的,我兄弟昨夜喝了你們酒鋪的酒,今日就沒有下的來床,你們無論如何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是喝到假酒了吧。”
“沒錯,要個說法”
周圍有來酒鋪買酒的顧客,還有路過的百姓,經過大漢一通喊叫,都聚集在酒鋪裡,把酒鋪的店門都堵住了。
唐冰萱和知夏在前門進不去,隻能繞道後門進入酒鋪,是陶成接待的她們主仆。
“鬨事的是什麼人?”
唐冰萱的酒鋪自己最清楚,用的糧食和果子等原材料都是莊子上的農作物,特意讓人挑的最新鮮品質最好的來釀酒;
品質不好但不影響食用的糧食都以低價賣給了莊子裡的農戶,也讓農戶們吃得飽飯、攢的下錢財。
陶成恭敬道“小姐,這人是附近的地痞無賴,前幾日來咱們酒鋪要平安費,被大掌櫃給轟了出去,今日才有了這樣誣陷之事。”
這種訛詐錢財的伎倆不過是小打小鬨,唐冰萱和掌櫃們都不放在眼裡,隻是平白的被無賴招惹實在是惡心人。
唐冰萱不急不緩的道“嗯,這等地痞還要官府出麵才能消停,可派人去京都府衙報了?”
一個接頭混混就敢來酒鋪撒野,看來還得把身世背景透露一下,不然生意太好眼紅的太多,麻煩事也會不少。
“小姐放心,自打這地痞進門,大掌櫃就讓人去報官了,估摸著也該到了。”
主仆幾人在酒鋪樓上談事,樓下就傳來了官差的嗬斥聲,“張三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前幾日去人家米鋪鬨事,今日又來酒鋪要挾錢財,是瞧著哥幾個太閒,給咱們找事啊。”
京都府的官差來酒鋪前就被報官的小廝知會過,這家酒鋪是永寧侯府江三夫人的鋪子,讓他們好好處理此事必有厚賞。
權貴之家的貴婦開鋪子的不少,他們也熟悉跟有背景的鋪子交往,更何況張三這個地痞故意來酒鋪鬨事。
張三一見京都府衙的官差來了,立馬由剽悍魁梧的硬漢變為恭頭哈腰的諂媚小人。
“官爺,不能夠,小人不是來鬨事的,是來買酒的…對,就是來酒鋪買酒的。”
衙差們將圍觀的百姓驅散,打頭的衙差上下看了一眼張三,陰惻惻的貼著張三的耳朵道“知道這酒鋪是誰家的麼,你就敢來鬨事,活的不耐煩了吧。”
張三一聽這新開的酒鋪是個有大背景的,頓時雙腿就更軟了,八尺長的身子恭的更低。
張三湊近衙差悄悄塞了一個鼓著的荷包,“官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