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害怕,姐夫那樣的人隻適合你。還有,”薛桐忽地變臉,陰冷地看向薛雅,用隻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收起你心底的嫌棄、厭惡,他配你足夠了。”
薛雅一臉驚駭,“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心底雖瞧不上胡元奇,卻從未表現出來過。
“要想人不知,你就必須從心底接受他。做不到啊?你不是很擅長給自己催眠嗎?那就催眠自己隻愛他一個,愛到沒他活不去。”
“你羞辱我!”
“羞辱?我是為了你像個人正常的活下去。你以為你還有彆的路可走嗎?但凡胡元奇有半分不上心,你以為你能安安穩穩養病至今?這些年被你欺負過的人立馬會反撲過來。
我如今已是三級特殊輔助師,他們不會把我怎樣。而你和你的珍視家族就可憐了。
奉勸你一句,人要有自知之明,也要惜福!”
薛雅臉色鐵青。
“好了,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你也該好轉了,籠絡住姐夫還有餘力的話,就跟我一起對抗孟芙羽吧。”
薛雅冷嘲道,“你這般有心計用得著我?”
“這不你最擅長的?更何況是你的主場,有主場優勢嘛。”
“你就不怕我和孟芙羽連手?”薛雅換了個姿勢坐好,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些。
“那你最初就不會讓我來了。”
“但前提是你沒脫穎而出。如今你長了翅膀,我改變主意也正常。”
“那我隻能奉勸你彆自作聰明給自己找麻煩,沒人會願意看到這種結果的。”薛桐一臉冷然道。“我聽說姐夫今天會過來,彆再暈了。”
薛雅見薛桐施施然離開,感覺喉嚨又開始發癢,強忍著沒咳出聲。
一邊隨時準備提藥箱救人的陳醫師滿臉驚訝,今天竟然沒暈?
薛桐走出去餘光瞥見陳醫師又返回來,站到他麵前,“陳醫生,我對有婦之夫不敢興趣,更何況裡麵那位是我的姐姐。”
“嗯,啊?……”
“今天之後你應該不用一直在這守著了。”
……什麼意思啊?陳醫師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嘴巴嘟囔了一句,小姑娘脾氣挺大的。“咦,姐夫也來了?還說沒什麼。”
上次被陳醫師搞得顏麵儘失,胡元奇心裡一直有氣,恨不得立刻對這張老臉揮兩拳。可他在調理雅雅身體方麵確實有幾把刷子,他也隻能忍了。
本來寄希望於此次考核,沒想排在前的醫師還是那麼幾位,隻能再想彆的辦法。
陳醫師看著胡元奇豎著進去飄著出來,雙眼眯成一條縫,嘴巴幾乎咧到腦後,跟個二傻子似的。
頓時一陣欣慰,夫妻關係也是要維係的,總往外推,推著推著就不回來了。
“陳醫師,雅雅身體好了不少,這全是你的功勞,我給你重新安排住處,不用天天守著,問診的時候來就行。”
……那姑娘有點邪門啊?還是一早就捏好了套?
胡元奇一看陳醫師這眼神就知要搞事情,連哄帶威脅把人給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