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珍讚同地點點頭。誰說不是呢,雖然這時代的人不把因果當回事,但這事到底承了上將的情。一個大家族家主,自己可以不要臉,但不能連帶家族也不要臉。
這麼看,孟承喜這番際遇倒也是件好事。
“嘻嘻,石中將怕是又要愁了!”
“前有褚緒,後有孟承喜,這看人的眼神……”
齊珍猛地坐直身體,眼神有些飄忽,嗯,說的可不是她,對,不心虛,“不是眼神的事,是他的馭人之術明顯沒上將高明。”
“哇,有道理。”
“可不就這麼回事。”
……
齊珍無意起了一個頭,結果一幫女人把這些個作戰隊隊長挨個誇了遍。
就連褚緒也沒落下,人是有些單蠢,但勝在戰力強、人品不錯,為人豪爽,也好說話,當然前提是你先能找得到他。
見時間不早,幾個女人各自散去。薛桐想了下,還是決定不去薛雅那兒。
她實在不耐煩見薛棋,心思不放在煉製上,一天就知道耍心眼,占便宜,連當初的薛雅都不如。
偏每次找薛雅都能見到她,薛桐冷笑一聲,算了,人家也未必願意見到自己。
薛雅還真想見她,她此刻心裡非常不平衡,同樣體弱,孟承喜為何可以她卻不可以?
定是那煉製引雷陣的人搞的鬼。
可這人藏得太深,她無法打探到,隻能走薛桐的路,讓她跟秦嶼套套話。
想的倒美,那也要薛桐肯才行。
當晚,薛棋就找了過來,說薛雅要見她。薛桐本就打算去一趟,也就順勢應下了。
“這事你死心吧,我不會做的。”薛桐滿臉嘲諷,她是腦子有多坑才會放下好日子不過背叛戰隊。
“你……你……彆忘了,這些年若不是我,你也”
薛雅話還沒說完,下巴就被薛桐捏住,眼神幽暗地盯著她,“彆再挾恩圖報了,要真算起來,當年你斷我煉丹一途焉知我不會有更大的造化,如此,也算扯平了。”
“你……你……白眼……”薛雅氣得差點氣暈過去。
薛桐絲毫不為所動,她收回手,“若以後你的請求還算合理,我倒是可以考慮滿足你一二,但再這般無理取鬨,就不用維持什麼麵子情了。
我這人從不怕彆人說嘴,也不在意彆人的眼光。
你好自為之!”
薛桐打開門,看了眼閃進屋的薛棋,嘴角揚起不屑,邁出的腳頓了下,轉頭道,“最後勸你一次,牢牢扒住胡元奇,否則未來的日子生不如死。”
薛雅聽得又驚又怕,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還有,彆引狼入室。”薛桐說完頭也沒回就走了。
薛棋心猛地一跳,她察覺到了嗎?那又如何,她哄好薛雅就是了。
感覺到薛雅狐疑的視線,急忙回神,說了好些好話,當然也不忘陪她討伐薛桐,這才將人哄好。
薛棋離開前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