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低下頭,柔聲細語的在陸繹銘耳邊說道。
說的陸繹銘的心癢癢,剛剛因為項目而急躁的感覺又被壓了下去。
“你是我老婆,你不在我身邊誰再我身邊。”陸繹銘笑著說道,精致的下頜線讓他整張臉都十分的霸道。
“油腔滑調。”楚歌笑著用手戳了戳陸繹銘的頭。
陸繹銘伸手一拉,把楚歌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低頭。
窗外的暖風還有烈陽吹拂著窗簾,但是屋內的兩人卻是情濃一片。
接下來陸繹銘和楚歌也去實地考察了,發現固執留下來的人全部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的退休工人。
想來也是,一般的青年人或者還需要上班的人哪裡有時間在這兒慢慢的耗著時間。
楚歌穿了一件運動裝,把頭發紮了起來,完完全全的一副學生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誰把上次新城項目發布會的投資商的突然貼在了這周邊建築物的四周,所以楚歌這次決定過來考察,也就隻有她們過來。
如果陸繹銘過來恐怕會被這邊的老頭老太太給打死。
不過為了安全,陸繹銘還是讓小五陪著楚歌了。
“婆婆,你住這兒多少年了?”楚歌放下手中的一小袋蘋果在石頭凳子上,簡單的用胳膊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水,看向在躺椅上麵不知道醒著還是睡著的老奶奶問道。
“你是誰,如果是勸我們離開的就趕緊走吧。”老太太雖然頭發花白,但是眼睛卻是一片銳利,掃視了楚歌和小五兩個人之後,又閉上了眼睛,做出來了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楚歌也不生氣,隻是微微喘息,主動的坐在了帶著陰涼的石頭凳子上,然後示意小五也坐下。
“我之前有一個婆婆也住這邊,但是我今年剛剛從國外回來,卻發現聯係不上她了,所以想來和你打聽打聽,當然我也聽說了這裡要拆,所以過來急著打聽的心思才格外的急切了點。”
這個是楚歌剛剛想出來的借口。
一個她子虛烏有出來的人物,即便在怎麼編也不會弄出來漏洞。
“你有家人在這邊?”剛剛在躺椅上麵閉著眼睛的老婆婆仿佛突然打了激素一般,一股腦就從躺椅上麵做了起來,眼裡還帶著八卦的色彩。
果然,八卦是所有女人的天性。
楚歌本來就長得好看,一笑起來,嘴角兩邊還有小酒窩,所以老人看著格外的喜歡,不一會兒楚歌就和老人打成了一片。
甚至都可以在一起開玩笑了。
小五用手機把楚歌和老人之間的一言一行記錄下來發給陸繹銘的時候,他整個人也都有點瞠目結舌。
“小歌,有沒有男朋友了,長這麼俊。”問孩子對象,這也幾乎是每個老人的必備過程。
這個事情楚歌不想隱瞞,她覺得眼前的老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有了,而且又高又帥,還會賺錢,這個是我男朋友弟弟,他今天沒有時間陪我過來,所以就讓他弟弟賠了。”楚歌扯了一下小五,讓他示意一下。
“這個小生也俊,頗有我對象當年的風範,但是他前幾年死了,可惜了。”婆婆笑著說道,但是語氣裡還是夾雜著幾分難以忽視的傷感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