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楚歌縮回放在肚皮上麵的手,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頰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迷幻。
沈沫沫都有一種錯覺,感覺楚歌快要消失了一樣,情不自禁的伸手給楚歌掩了掩被子。
“沫沫,我想好了,我要拿掉它。”睜開來的瞬間,楚歌的瞳孔裡已經失去了柔弱,隻剩下果斷和狠厲的味道。
而知道楚歌的決定的顧長風則是有點焦頭爛額。
他兄弟的孩子的父親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它的存在,孩子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顧長風都本著電話不會有人接的感覺再次撥打了陸繹銘的電話,沒想到這次居然打通了。
“三哥,你到底在忙什麼?你再不來,你孩子就沒了?”顧長風一急,就有點亂了套了,說的話語無倫次。
陸繹銘皺了皺眉,發現顧長風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怎麼組合在一起就感覺怪怪的,“你慢點,重新說一遍。”
“我說小嫂子要流產,就在後天。”
這個時間已經是顧長風可以拖的最長的時間了。
陸繹銘掛了電話之後,整個人愣在了辦公室裡,雙手緊握,眼睛裡溢滿了深紅的血色,看起來還有點可憐的感覺。
楚歌做這個決定是在對自己負責,也是在對肚子裡還沒有意識的孩子負責。
楚天闊和木婉兒快要回國了,而上一輩子他們兩個的死亡節點已經過去了,新城項目現在實施的很好。
楚歌覺得自己也應該抽時間出去散散心,而且剛剛她看了一眼自己買的股票,收益還挺不錯的。
“小歌,你真的想好了嗎?要不要通知一下陸總。”沈沫沫猶豫的問道。
楚歌果斷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它的存在,那就讓他永遠不知道就好,而且對於陸繹銘來說他又沒有損失什麼。”
“可是……”沈沫沫張嘴,還想勸說什麼,但是發現自己也無話可說。
畢竟一切都是陸繹銘的錯,就連她沈沫沫現在都恨的咬牙切齒的更不用說躺在病床上的楚歌。
即便顧長風在怎麼讓醫院拖下去,但是楚歌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如果這家醫院的設備還是欠缺的話,我明天就轉院,反正我現在身體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顧長風好不容易被沈沫沫允許進入病房了,結果就得到了楚歌冷漠的一句。
看著楚歌蒼白薄弱的身體,仿佛特彆虛弱。
咬了咬牙,顧長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小嫂子,我保證設備明天就好,你還是趕緊休息,把底子養好,不然的話……”
顧長風說不下去了,歎息一口氣就離開了病房。
“對不起,寶寶,如果把你生下來的話,陸繹銘一定會把你要去的,到時候我又會和他起爭執,到時候難過的就是大家了。”
楚歌摸著自己的平坦的腹部,有點呆滯的說道。
另外一邊,陸繹銘也是最終想通了,當天晚上就從a市趕了回來。
一路上即便超速了,也讓小五不要管,繼續開。
小五也聽聞了楚歌現在的情況,不用陸繹銘說,整個人也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猛烈的踩著油門眼裡隻有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