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平複了幾分鐘,也沒我快興趣再和宮宸討論陸繹銘的取向,直接問道“給我地址。”
而這一次,宮宸也沒有繼續含糊其辭,報了個地址之後就迅速地掛斷了電話。
生怕下一秒楚歌就沿著電話線過來找自己尋仇。
楚歌看著掛斷的電話,想起來宮宸剛剛報的地址,一個b市有名的銷金窟,臉上的神色就冷淡了幾分“陳管家,幫我安排車,我要出門。”
陳德一愣,想起來自家少爺的叮囑,下意識就要阻攔,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楚歌瞪過來一眼“怎麼,陳管家是想要告訴我,我現在已經調動不了禦景莊園的車了嗎?”
那冷冽的眼神,簡直深得陸繹銘真傳。
陳德隻能低下頭“當然不是,少奶奶有權利調動禦景莊園的一切。”
少奶奶連少爺都調動得了,彆說調動一輛車了。
而宮宸則是掛了電話之後迅速地給陪著陸繹銘在外麵的高楊發了個消息“少奶奶去你們那裡了,自求多福。”
高楊原本還坐在駕駛座上吹風,看到這條消息之後直接噴了出來,連忙給樓上的陸繹銘打電話。
今晚的聚會做東的是顧長風,他最近事業情場兩得意,專門叫了人來分享喜悅,想著陸繹銘和楚歌的進展突飛猛進,應該是最能感同身受的,這才把萬年宅在家裡的陸繹銘喊了出來。
他也有私心。
沈沫沫之前見過楚歌之後就把盛世的事情和他說過一次,顧長風聽完之後就愣住了,因為內部消息還真不是誰都能拿到的,至少憑著楚家大小姐的身份沒有辦法。
那這內部消息十有八九應該是陸繹銘給的。
可問題的關鍵是,陸繹銘依靠的最大的情報網絡是他的,陸繹銘知道的內部消息他應該也知道才對,不可能連楚歌都知道了,他卻被蒙在鼓裡。
思來想去,顧長風也隻能想到一種可能性。
陸繹銘有彆的狗了。
一想到這件事情,顧長風整個晚上看著陸繹銘的時候眼神都帶著難以掩飾的哀怨,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拋棄了自己的情人。
而陸繹銘也確實感覺到了顧長風的奇怪。
這個晚上顧長風看他的目光都像個棄婦,還時不時要湊到他身邊說兩句摸不著頭腦的怪話。
什麼“合作這種事就像夫妻一樣,鞋合不合適隻有腳知道。”
什麼“始亂終棄的人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什麼“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陸繹銘本來情緒就差,好在教養讓他做不出遷怒的事情,更不至於借酒澆愁,雖然比平時多喝了兩杯,但也不至於酒後失態,被顧長風聒噪得煩了就冷冷地瞥他一眼“滾。”
顧長風有些不樂意了“我要和小嫂子告狀,說你對我始亂終棄,還不打算負責任。”
不提楚歌還好,一提楚歌陸繹銘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瞬間冰封萬裡,包廂內的溫度蹭蹭地下降,讓旁邊玩得正高興的幾個人都不由得看過來。
偏偏大魔王氣場全開之後一句話也不說,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酒杯,如同剛剛血洗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