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少的嬌妻!
“我沒怕。”章雪輕聲反駁,表情有些倔強。
“不怕就好,我帶你回我的彆墅。”顧少陽回答,且又解釋,“你那個家最好彆回去了,他是你們的親生父親?”他不禁懷疑起來。
“嗯。”似乎承認這件事是很羞恥的,章雪承認的不情不願,可再不情不願,也不能否認那個畜生是自己父親的事實。
“那你們的運氣可真不好。”顧少陽滿臉遺憾,這女孩和後座的兩個孩子瞧著都不錯,卻有個那樣的禽獸父親,嘖。
“雖然有那樣的父親,可我沒覺得生活對我不好。”章雪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引人側目,“我覺得活著很美好,我的生命還很長,每一天都要充滿希望,要努力。”
這番話出在一個陪酒女的口裡,不得不讓顧少陽感到一種違和感。
他笑言“你打算如何努力,夜場陪酒後深夜回到那樣的家裡,你有時間複習功課?”
這個問題問到了章雪的痛處,她咬住了下唇,半響後依舊倔強“可我心裡是有希望的。”
顧少陽沒接話,此時此刻,他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對了,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章雪白淨的臉上有些許驚訝與不解,她猜測道“您跟蹤我?”
話一出口她又很迷茫,堂堂的顧少,為何來跟蹤她呢?
“你沒猜錯。”這時的顧少陽也有些許想不清楚為何要跟蹤她,“你從翡翠出來的時候我沒認出你來,隻是覺得有點熟悉……可能我當時還不困,回家也沒有意思……也可能你卸妝後太年輕了……”
“因為卸妝後我的樣子像良家婦女,不像翡翠裡麵的陪酒小姐,所以你好奇了?”章雪接過他的話頭,道。
顧少陽聳聳肩或許,誰知道呢。”
車子內陷入一片沉默,章雪咬咬下唇,回想起這一切跟做夢似的,她小聲說了兩個字“謝謝。”
顧少陽沒吭聲,快到他西北區彆墅的時候,後車座的小男孩突然怯生生的說“姐姐,小月發燒了……”
“什麼?”章雪猛地回頭一看,隻見後車座上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娃滿臉通紅,瘦弱的身子軟軟的躺在座椅上。“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衝自己的弟弟大吼。
小男孩被吼的嚇的一跳,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彆嚇到孩子。”顧少陽回頭看了看,又轉回頭,“我叫醫生過去,快到我住的地方了。”
五分鐘後,車子開進了西北區的彆墅內,小海正在客廳和家庭醫生閒聊,聽見聲響他去迎接,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他張了嘴巴,怎麼主子帶了一大兩小回來?
“吳醫生,幫忙看看,這孩子發燒了。”顧少陽抱著小女娃,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
吳醫生立即起身檢查。
章雪的頭發更亂了,小男孩始終在掉著眼淚,卻不敢哭出聲音。
“主子,這位是?”小海趁醫生檢查的功夫問,怎麼剛回國,主子就找彆的女孩回來了?他不是應該還掛念蔣青籮才是麼?
“她叫章雪。”顧少陽解著袖口的扣子,又加了一句,“以後她們三個住在這裡。”
小海眨眨眼,和章雪對望,然後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番。心裡不禁疑惑,這長的跟蔣青籮沒法比啊,頂多算的上乾淨清秀罷了,哪有蔣二小姐的混血容貌靚麗奪目呢,主子的口味越來越怪了。
雖然心裡奇怪,可小海還是說“那我讓傭人上樓收拾一番。”
文質彬彬的吳醫生起身後說“顧少,這位小朋友沒什麼事,我給他打了一針,應該馬上就會退燒。”
“要拿點藥嗎?”章雪搶先道。
“我會開兩天的藥,一天三次。”吳醫生淺言低語,對一些人一些事保持著不好奇的狀態,他解釋“因為是高燒,所以退燒很快,要是低燒就麻煩了。”
“辛苦你了。”顧少陽與他客套,對小海說“小海,送送吳醫生。”
“是,主子。”小海忙熱絡的伸手,“吳醫生,您請。”
“不必客氣。”吳醫生提著藥箱出去了。
醫生走後,章雪忙撲到沙發邊,用手撫摸著小女娃的額頭,心疼的喃喃道“小月……”
顧少陽在不遠處和傭人低聲交談兩句,然後轉身回來,道“章雪,你妹妹已經打了針,我抱她上去,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一定會活蹦亂跳的,而你,也需要上樓洗個澡。”
他這一說,章雪低頭看自己的衣服,t恤上全是灰土的汙跡,應當是在自己家院子裡摔倒後沾染上的。
她立即尷尬起來“真是不好意思,弄臟了你家的地板與地毯……”
顧少陽的彆墅客廳正中央,鋪著一塊很大的白色地毯,毛很長,一腳踩上去軟軟的,可是卻被他們姐弟三個踩的黑壓壓一片。
這塊地毯瞧著就不便宜,說不定有個十幾萬呢……
顧少陽則很不在意的樣子“上去洗澡吧。”
他領著章雪與章雨上了二樓,他們姐弟二人臉上怯怯的,顧少陽推開走廊儘頭的房間,說“你住這間房,你的弟弟和妹妹分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