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親。”姚長生被驚的無以複加地看著她,實在這跳躍太快,他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
“晚了,我可能就改變主意了。”陶七妮看著傻呆呆他輕笑出聲道。
“我這就去。”姚長生意識到她是認真的,琥珀色琉璃珠子似的雙眸盈滿笑意,而後這抹笑容逐漸綻放開來,那表情太過燦爛,也過於瀲灩,將陶七妮的給晃花了眼。
然後是拔腿就跑,邊跑還回頭不停地看著她。
“你小心點兒路。”陶七妮看著高興地忘乎所以的他提醒道,這田埂坑坑窪窪的,很容易踩空的。
“沒事!”姚長生傻嗬嗬地笑道,結果話音剛落,高興地差點兒樂極生悲,沒看腳下的路,差點兒被絆倒了。
一臉傻笑的撒腿就朝家跑去。
陶七妮慢步朝家走去,抬眼看著湛藍的天空,有幾朵如棉絮般的白雲,映在清澈的眼中在緩緩的流動。
陶七妮覺得自己很卑鄙,明知道自己給不了回應,還答應他!
也想看看自己拋卻基因的因素,能不能真正的做一個人。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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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陶家三口齊齊站了起來看著姚長生。
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將陶家三口給震的呆若木雞。
“怎麼回事?長生給俺詳細說說。”陶十五激動地看著他說道,“妮兒那丫頭,變化怎麼這麼快。”
“也沒什麼?就正常的談談。”姚長生傻乎乎地笑道。
“你彆傻笑啊!具體、說說具體。”陶十五眼巴巴地瞅著他催促道。
“真沒什麼?”姚長生樂嗬嗬地看著他們道,有些話讓他再說,可說不出口。
“甭管咋樣?妮兒答應嫁了,這是好事。”沈氏扯了扯他的衣袖道,看著不懂事的他又道,“問那麼清楚乾什麼?人家的私房話,你要他怎麼說。”
“我是想六一跟著學習、學習。”陶十五微微歪頭看了她一眼道,“你哪裡知道我的用意,咱家妮兒那麼難搞定,讓六一吸取、吸取經驗。”
“嗬嗬……”沈氏聞言搖頭失笑道,“這世上有幾個像妮兒一樣的。”
“對!她是獨一無二的。”姚長生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們道,嘴角微微地翹起。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個可沒有啥經驗吸取的。”沈氏看著他們努努嘴道,“得找到合適與自己的,左右不過一個心甘情願。”
“好好好!不問了。”陶十五聞言輕笑出聲道。
“哦!我得趕緊進城,準備聘禮提親。”姚長生看著他們忙說道,渾身都透著喜悅。
“長生,那個聘禮什麼的,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沈氏目光平和地看著他說道,“但是這媒人還有正經的婚書都要有。”
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笑道,“陶嬸,我不缺錢,三媒六聘,一樣都不會少。”
“爹,娘,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陶六一驚訝地看著他們說道,挑眉看著他們道,“以為我們很窮。”
“不是嗎?”沈氏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說道,“這房子花費不少吧!”
“嗬嗬……”姚長生聞言笑了起來,“陶嬸這裡是城外,都是荒地,房子兄弟們自己建的,不費錢的。”
“那家具呢?我看著還鎏金呢!”沈氏拍拍扶手道。
“都是普通的家具,又不名貴。”姚長生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耐心地解釋道,“有一點您二位或許不知道,這仗是越打越富的。”
“富?”陶十五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問道。
“是這樣的,每打下一座城,這官倉,府衙內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姚長生明媚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主上為人很大方的。”
“是嗎?”陶十五有些懷疑地看著他說道。
“是的,是的。”陶六一隨聲附和道,“你們不知道這官倉裡的糧食那些狗官寧可放得發黴了,也不給老百姓。這府衙內的府庫,更是堆滿了金銀珠寶。”雖然大部分都上交給了顧大帥。
“真的?”陶十五還是不太相信地看著他們道,這些孩子總是報喜不報憂。
“真的。”姚長生重重地點頭道,“不然那些人為什麼扯旗占山為王啊!就是因為成功了有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吃不完的糧食。”
陶十五和沈氏兩人相視一眼,好像無從辯駁。
“反正,禮數不能少,錢咱省著點兒花。”沈氏目光溫和地看著他道,“這成親不是開始,重點是以後過日子,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比什麼都強。”
“知道了。”姚長生非常受教地說道,緊接著就道,“那我走了啊!”
“不用這麼著急吧!”沈氏看著急不可耐的他好笑地說道。
“趁熱打鐵,我怕妮兒突然反悔了。”姚長生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道。
“那走吧,走吧!”陶十五聞言趕緊說道,“趁她沒有反悔,趕緊的把她娶走。”
“就這麼希望我嫁啊!”陶七妮跨進來看著他們說道。
“你都十八了,這要在鄉下,生的小孩兒都會顛顛兒的跑了。”陶十五看著她笑嗬嗬地說道。
姚長生聞言擔心地看著她,生怕這孩子兩字刺激到她,結果看著神色如常的他是白擔心了。
“我走了。”姚長生邊走邊回頭看著他們道。
“走?你往哪兒走?”陶七妮眨了眨雙眸看著他問道。
“回城裡準備成親的東西。”姚長生轉過身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彆慌,彆慌,過來坐下,有些事情得商量一下。”陶七妮指著圓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