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陶七妮搖著頭直接說道。
“果酒,梨花白,不辣,也不衝,甜甜的。”姚長生微微歪頭,視線落在她身上慫恿道,微醺的她臉頰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果酒,可以試試。”陶七妮聞言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點點頭道。
“我去拿,你們等著。”姚長生麻溜的站起來說道。
“這讓阮嬤嬤去好了,哪兒能你親自動手呢?”陶六一抬眼看著他說道。
“阮嬤嬤不知道放在哪兒?”姚長生說著出了屋子,再回來手裡抱著一個酒壇子。
“這麼大?”陶七妮看著有籃球大的酒壇子道。
“好喝的,你會覺得少。”姚長生將酒壇子放再茶幾上,打開酒封,甜絲絲的味道四溢。
“這個好。”沈氏滿臉笑容地說道,“不像妮兒弄的酒,那可真是辣。”
“我來給你們斟酒。”姚長生抱著酒壇子看著他們說道。
“這杯子太小。”陶七妮看著阮嬤嬤剛拿來的酒杯道,這酒杯是八錢普通的喝白酒的杯子。
陶七妮抬眼看著他們說道,“換大個的。”
“咱沒有那麼大的酒杯。”沈氏看著她開口道。
“用茶盞,不過癮的話用碗。”陶七妮想也不想地說道。
“這真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了。”姚長生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們說道,“沒想到在黑風寨咱沒實現,在這裡實現了。”高興地提高聲音豪爽地說道,“阮嬤嬤拿碗來,翠綠色的瓷碗。”
阮嬤嬤拿了五個碗進來,一一放在他們麵前,然後退了下去。
姚長生抱著酒壇子,給大家滿上,“飲這梨花酒該當用翡翠杯。白樂天杭州春望詩雲‘紅袖織綾誇柿葉,青旗沽酒趁梨花。’”說著將酒壇子放在身後的茶幾上。
“這沒有翡翠隻好用青釉的瓷碗代替了。”陶七妮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微微一笑道。
“對!這翠綠色的碗,映得那梨花酒分外的精神,”姚長生坐下來雙手端起酒碗道,“咱們碰一下杯吧!慶祝咱們都平平安安的。”
“這個應該的。”陶十五忙不迭地點頭道,心有餘悸地說道,“發生了這麼多事,活著太不容易了。”
紛紛端著碗碰杯,陶七妮抿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嗯!味道甜甜的,感覺不是在喝酒。”
“好喝!”沈氏幸福的眯起眼睛說道。
“這第二,祝姚先生和咱家妮兒,百年好合、幸福美滿。”陶六一眉眼帶笑看著他們倆開心地說道。
“要的,要的。”陶十五忙不迭地點頭道。
一家人碰杯,灌了一口。
“這第三,希望早日結束這紛爭,天下太平,咱也能安生的過日子。”陶十五端著碗看著他們說道。
這個更應該了,這天下不太平,他們就安穩日子。
“這第四,願我們都平平安安的。尤其是出門在外的六一和長生。”沈氏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們說道。
“他們平安,我們在家的也要健健康康的。”陶七妮端著酒碗眸光溫柔的掃過他們說道,“願一甲子後,我們依然能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一甲子,六十年後。”陶十五算了算道,“我可就一百了,這人生七十古來稀。”
“長命百歲不好嗎?”陶七妮挑眉笑吟吟地看著他們說道。
“乾!”陶十五端著酒碗豪氣地說道。
一飲而儘,陶七妮將碗放下,咚……一下子栽倒在姚長生身上。
嚇得姚長生手忙腳亂的扶著她,擔心的看著陶七妮道,“妮兒?”
“這是咋了。”陶十五緊張地看著倒在姚長生身上的陶七妮道。
“醉了!你看妮兒的臉紅的。”沈氏指著陶七妮紅撲撲地臉頰道,“妮兒沒有喝過酒,可不一碗就倒了。”
“妮兒沒喝過酒?”姚長生驚訝地看著他們問道,“她不是還提高酒的純度來著。”
“那酒給郎中用的。”陶十五聞言看著他實話實話道。
“爹、娘,六一你們慢用,我去把妮兒送回去。”姚長生說著攔腰將陶七妮給抱了起來。
“行不行啊!要不背著。”沈氏看著姚長生說道。
“對對,背著要容易些。”陶十五聞言隨聲附和道。
“我還抱得動。”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他們輕鬆自若地說道。
“那個……六一,去幫著掀簾子去。”沈氏看著陶六一催促道,“快去。”
“哦哦!”陶六一趕緊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挑開簾子讓抱著陶七妮的姚長生從容的出去。
姚長生順利的將小醉鬼陶七妮給抱到了臥室。
陶六一看著乾淨的炕,趕緊鬆開珠簾,“我來鋪炕,我來,姚先生在堅持一會兒。”說著將炕頭櫃上的褥子拿下來,鋪到炕上,拍拍枕頭道,“來吧!”忽然又道,“等一下。”直接脫了陶七妮的鞋。
姚長生將陶七妮放在炕上,拉開大紅的喜被,蓋好了。
“這丫頭。”陶六一無奈寵溺的看著醉的不醒的陶七妮,“一杯倒。”
姚長生掖著被子道,“六一先去吃飯吧!彆讓爹娘久等了。”
“你呢?你不一起啊!”陶六一聞言抬眼看著他說道,“妮兒現在睡的這麼沉,你守著也沒用啊!”積極地又說道,“這麼多菜俺們可吃不完,浪費了妮兒可是要要念叨的。”忽然勾起唇角笑道,“妮兒醒來,肯定會說可惜了那桌子好菜,你得替她吃了。不然妮兒非捶胸頓足不可。”看著他坐在炕沿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家妹妹勸道,“走啦!吃了飯回來也不遲。”
“那好吧!”姚長生聞言站起來道,“走!”
兩人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走到前院,挑開簾子進了正廳。
“爹、娘,咱先吃飯吧!”姚長生坐在鼓凳上看著他們說道。
“妮兒沒事吧!”陶十五看著他關心地問道。
“沒事,喝醉了睡得香著呢!”姚長生澄淨的雙眸看著他們安撫道。
“沒想到妮兒酒量這麼差。”陶六一驚訝地說道。
“我們都沒喝過酒,這有一碗下去可不就醉了。”沈氏看著眼前的空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