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蛋不在,不然咱也可以求援。”徐文棟非常遺憾地說道。
“徐叔,就是傻蛋能送信,這路斷了縱使本領再大,也難!除非他飛過來。”楚澤元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微微搖頭道。
“唉……”徐文棟一臉的煩躁,真是被困在這裡動彈不得。
“六一會不會走水路。”徐文棟突然雙眸冒光看著他們說道。
“黃河上有燕軍的水師封鎖,不太可能。”郭俊楠黑眸看著他實話實說道。
“要是咱的水師在就好了。”徐文棟現在分外想念自家水師。
“咱的水師攻打燕京城了,遠水解不了近渴。”郭俊楠閉了閉眼看著他非常遺憾地說道。
“唉……”徐文棟垂頭喪氣地看著他,“也不知道燕京城長生拿下了沒有。”
“長生要是拿下燕京城,這黃河邊上的大軍沒了牽絆,如脫韁的野馬,會更加肆無忌憚的。”郭俊楠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說道。
都是聰明人,徐文棟一聽就明白了,“那長生是圍而不殲嗎?”
“對!”郭俊楠聞言點了點頭。
“希望左都鈺早日收到燕京城的求援信。”徐文棟前所未有的期盼道。
“國公爺,國公爺!”門外傳來激動的聲音道,“程將軍獵到野味了。”
“什麼?”徐文棟站起來腳步匆匆地奔向大帳門口,挑開了簾子道,“在哪兒呢?”
“徐國公,快來看,我們是大豐收。”程大奎提溜著碩大的田鼠走了過來,“看看,夠肥的。”
郭俊楠看著程大奎身後人人都提溜著一串田鼠,“你們這是把人家老鼠洞給掏了。”
“對呀!咱們在去尋摸、尋摸,興許就靠這田鼠解決糧草問題。”程大奎笑容滿麵的看著他說道。
“這田鼠都死了,去將他們燒了。”徐文棟食指點點他們手中的田鼠說道。
“哎!咱們烤著吃。”程大奎聲音洪亮地說道。
“大奎,我說的是將這些田鼠燒了,而不是讓你烤著吃。”徐文棟黝黑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為什麼呀?這可是田鼠肉!咱現在正缺糧呢!已經斷頓了。”程大奎著急地看著他說道,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大奎,這田鼠不能吃,容易患上鼠疫。”徐文棟板著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此言一出,嘩啦一下圍著程大奎的兵卒給嚇得後退幾步。
“大奎你忘了咱們滅鼠來著。”徐文棟提醒他道。
“可這老鼠和跟田鼠不一樣吧!我那是餓極了,吃過田鼠。”程大奎挺直脊背看著他說道,“你看我沒事。”
“大奎你能把僥幸當做理所當然。”郭俊楠神色嚴峻地看著他說道,“萬一得了鼠疫,對咱可是毀滅。”
“這……”程大奎不舍的看著手裡肥碩的田鼠,這可是肉啊!
“大奎這是命令,立刻馬上執行。”徐文棟毫不留情麵地說道。
“那好吧!”程大奎他們將手裡的田鼠扔進了火堆裡。
眼睜睜的看著田鼠被燒的焦黑,刺鼻的燒焦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真地很難聞。
楚澤元看著大家眼底是難掩失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篝火,有些人恨不得衝進火堆裡將田鼠給扒拉出來。
士氣一直這麼低迷可不太妙啊!現在最好糧食立馬出現在麵前,可這根本不太現實。
楚澤元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忽然眼前一亮,激動地看著程大奎道,“大奎,大奎,這田鼠哪裡抓的。”
“我們走了好遠,在野嶺上發現亂竄的它們,費勁兒抓著它們的。”程大奎有些沮喪地說道。
郭俊楠目光落在楚澤元身上,奇怪他問這麼詳細做什麼?這肯定有問題,仔細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道,“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怎麼了?俊楠你忘了啥了?”徐文棟緊張地看著他說道。
“文棟兄,你忘了當年糧草緊張,咱抓田鼠的時候,發現它們洞裡藏的糧食的嗎?”郭俊楠興奮的滿臉通紅地看著他說道。
“哎呀!”徐文棟一拍額頭道,“想起來了。”突然又搖頭道,“不對,這沒有人煙誰種糧食啊!”一下子情緒又跌到了穀底。
“有野生的。”楚澤元雙眸放光的看著他們說道,努努嘴道,“看那田鼠肥的,肯定吃的不錯。”
“不管有沒有咱拿上鐵鉗去挖挖田鼠洞就知道了。”郭俊楠積極地說道,看著程大奎他們道,“都彆愣著了,拿上鐵鉗,帶路。”
“哎!”程大奎嗷的一嗓子,看著兄弟們道,“抄家夥。”帶著人下去了。
“這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去打架呢!”郭俊楠聞言搖頭失笑道。
“這要是能從田鼠洞裡掏出糧食來,那可真是太棒了。”徐文棟激動地搓搓手道。
“文棟兄彆高興的太早了,咱們這麼多人,掏出多少糧食,感覺都不夠咱吃的。”郭俊楠提醒他道,彆希望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