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京城如此容易的讓你們拿下來了,我以為會來一場惡戰,京城會成為戰場。”陶七妮明媚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那麼驚訝呀!”姚長生笑嗬嗬地看著她說道。
“我哪裡是驚訝燕帝的狼狽啊!”陶七妮沒好氣地說道,“燕帝就是如落水狗,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他把天下給霍霍成啥樣了。”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說道,“我驚訝的是,京城的建築沒有受到毀滅性的打擊。驚訝於你們發財啦!”
姚長生聞言搖頭失笑,“確實發財了,單單收繳燕帝帶走的金子就百萬兩之巨。這還不算文武百官收繳上來的。”
“估計有五六千萬兩白銀吧!”陶七妮財迷地像個小狐狸似的。
“沒有那麼多?”姚長生聞言努著嘴微微搖頭道。
“我說的是財富,除了金銀珠寶,還有古董字畫。”陶七妮看著他笑了笑道。
“那算起來有,像是孤本,字畫,那更是價值連城,千金不換的。”姚長生深邃的目光看著她沉穩地說道。
陶七妮聞言忽然緊抓著他的手緊張地說道,“你沒有將那些書籍、字畫、古董給砸了吧!”
“怎麼會?那些官員的府邸的一草一木兄弟們都沒動。”姚長生給了她一個安心地目光道,想了想意味過來道,“軍紀可不是擺設,咱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砸搶燒。”挑眉看著她有些意外地說道,“我還真以為妮兒隻喜歡黃白之物呢!”
“我是喜歡黃白之物啊!但是書籍、孤本……這些可比黃白之物貴重。”陶七妮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認真地說道,“這黃白之物沒了可以再賺,可是這書籍、孤本可是文化傳承。從秦始皇統一天下,書同文,有了讓我們有了彼此的認同感和歸屬感!雖然口音不同,但我們說同一種語言,寫同一種文字,語言不通可是什麼也乾不了。”頓了一下又道,“即使被草原狼蹂躪,也能站起來將豺狼給打跑了。”明亮的眼睛看著他說道,“還是那句話文以振國氣,武以護江山。”
“這些銀子要是用在修路上那就太好了。”陶七妮砸吧了下嘴,“要想富,先修路。”吸溜著口水希冀地說道,“車同軌。”
“你的願望會實現的,不光是車同軌,還是漕運,將人員遷移到北方。”姚長生雙眸閃亮且寵溺地看著她說道,“皇上聽到百萬兩黃金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如何用之於民。”
“有大義者,必有大利。”陶七妮琉璃石般的雙眸閃著華光看著他說道。
“大興土木可是會挨罵的,道路的開辟需要大量的民夫,想想秦始皇。”姚長生刻意地提醒她道。
“百廢待興無償的徭役自然會被罵,有償的,讓老百姓的荷包鼓起來才不會挨罵的。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心中更是有杆秤。”陶七妮靈動的雙眸轉了轉道,“手中有筆杆子再罵回去唄!理越辯越明,熱鬨好啊!有生氣。”
“修路的好處多多,秦直道橫穿關中、草原、甘肅。最快隻要三天就能從鹹陽出兵到草原,四通八達的馳道能以最快的速度抵禦草原狼。”陶七妮深吸一口氣道,“秦始皇的方法太簡單粗暴了,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硬生生的開辟了秦馳道。所以才被同時期的人所詬病。但是這道路在後世可是裨益終生,就如隋煬帝開鑿大運河,澤被兩岸,漕運現在還在用。他們應該徐徐圖之,步子邁的太大了。這本身就不是一代人都乾了的事,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可能都是當爹的吧!想這一代勒緊褲腰帶,完成了,兒子就不用再吃同樣的苦。”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她說動。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父輩都乾完了,子孫乾什麼?躺在父輩的功勞簿上混吃等死嗎?”陶七妮直言不諱地說道。
“這個……”姚長生聞言琉璃珠子似的雙眸輕轉,這還真是問題,有些事情急不得,得循序漸進,徐徐圖之,最好是水到渠成。
“不過現在有底氣了,銀子是人的膽兒啊!”姚長生再次感慨道。
“嗬嗬……”陶七妮聞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又道,“這官道無論是在軍事上快速支援,還是馬踏四方,還是在經濟上連接西域和中原形成了草原絲綢之路。”沉吟了一下又道,“像秦朝那樣修路確實艱苦,沒有炸藥和大型的器械,單純的靠人力,真是活生生的將人給累死了。現在不一樣,遇山就炸唄!”
“你是不是炸上癮了。”姚長生好笑地看著她說道。
“這有條件乾嘛不用。”陶七妮理所當然地說道,緊接著又道,“像修路這種大興土木往往是功不在當代,而利在千秋。它本身就是一個投入大,見效慢的工程,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是它的特性,避免不了的。”
姚長生聞言笑而不語,輕輕搖著她的手。
“你笑什麼?”陶七妮微微轉頭看著笑眯眯的他道。
“我笑妮兒說的對。”姚長生笑著說道。
“啊!對了,那些書籍我們能不能,不需要孤本啊!”陶七妮心癢難耐地看著他急切地說道。
“成,這事我跟皇上提提,我估計問題不大。”姚長生眼角眉梢儘是笑意地看著她說道。
“最好是雜項書籍。”陶七妮純淨透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之乎者也自然有的是人去研究,咱就不湊那熱鬨了。”
“嗬嗬……”姚長生臉上漾起溫柔的笑意看著她,“就那麼喜歡研究雜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