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瑜在收到一杯雞尾酒,一飲而儘後,挑眉笑道“要再烈一點的。”
在方芷瑜遞了錢後,酒保了然的沒有再勸阻她,為她調了些更濃的酒,但把持了一個度,叫方芷瑜不會就這樣倒下去。
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屬於嘈雜的地方,他們不想為她耍酒瘋或者是喝醉而負責。
幾杯喝下肚,方芷瑜已經揉上微疼的額角“她們都離開我了。”
酒保露出無奈的神情“曲終人要散,朋友之間都會這樣。”
“但……至少,彆用這種該死的選擇題……”方芷瑜雙頰微紅,無意間惹來身邊男人的目光,她正想繼續抱怨些什麼,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方芷瑜隻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林飛羽三個字,理智就漸漸回籠。
清了清嗓子,她才起身去往安靜的廁所接了電話“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
隔壁傳來了抽水聲,林飛羽當即問道“那是什麼聲音?”
“水聲。”方芷瑜揉了揉發熱的臉“你是為施雨欣工作的事情,而打電話而來的嗎?”
林飛羽沉默了一會兒,又聽見了女孩子們說話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頭,嘴裡卻沒露餡“隻是你沒來看我,我覺得奇怪,來看看你是不是在加班。”
“現在是下班時間。”方芷瑜輕輕的笑了起來,“過幾天我會去看你的,彆像個小孩子。”
“約定好咯,不然我會傷心的。”
林飛羽故作誇張的說著,實際上又聽到了那些背景音裡的姑娘們,在討論卡座裡有個帥氣男人。
方芷瑜究竟在哪兒?
他這麼想著,卻又被方芷瑜敷衍了幾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林飛羽這麼說著,想了想撥通了幾個人的電話,她們都不知道方芷瑜去了哪兒,隻有薇薇安回複了他“她一直都想去外街一家新開的酒吧,怎麼了嗎?”
應該就是那裡了。
林飛羽將一身病人衣服換下,悄無聲息的從病房離開,邊壓低了聲音“沒什麼,我去找她玩。”
薇薇安當即掛斷了通訊——她還以為是什麼火急火燎的事情!
當林飛羽到達酒吧裡時,方芷瑜正半靠在吧台上說話,而他身邊隔著一個座的男人悄然靠近,方芷瑜都渾然未覺。
他上前幾步,熟悉的擠進方芷瑜和那陌生男人之間,徑直坐下。
“你是?”男人詢問。
“她的朋友。”林飛羽臉上帶著笑意,眼底卻有寒光迸射而出。
男人掃興離開,方芷瑜也聽見了身邊的動靜,回過頭來就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礙於被酒精堆積的腦子不太清明,方芷瑜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倒是一邊的酒保開口道“這位小姐正在抱怨問題,你是她的朋友嗎?”
“是。”林飛羽頭也沒抬,隻打量著方芷瑜的穿衣一切都很整齊。
“她似乎在為朋友離開的事情而傷心。”酒保貼心的補了一句,又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在這勸勸她。”
林飛羽笑著為方芷瑜付了酒錢,又自己叫了杯莫吉托。
方芷瑜此時才找到自己的舌頭“你也要離開我嗎?”
“當然不會。”林飛羽斬釘截鐵的開口。
“可她們都離開我了。”方芷瑜眼眶微紅的靠在吧台上,手裡撥弄著酒杯“二選一裡,我總是那個不被需要的。”
林飛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攥緊“才不是不被需要,你很重要。”
方芷瑜隻自嘲似的笑了,漫不經心的撥弄著那高腳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