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謫仙!
靈藥,白景行之所欲也。
但靈藥是山君、妖怪、地仙各類草木精靈最珍貴的收藏。
它們視若性命,未必願意拱手讓人。
而赤銅山君的嗜酒的愛好,讓白景行想到了一條薅羊毛的捷徑——提取甘油。
一滴甘油,能驅除酒漿中澀味苦味的罪魁禍首單寧,還能生成醇酯,增加香味,無疑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
若是提取出來。
在本世界稱作‘仙物‘,並無不妥。
赤銅山君嗜酒,保不準其它妖類也會嗜酒。
用甘油換百年靈藥、千年靈藥,豈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康莊大道就在眼前?
白景行輾然一笑,舉起酒杯巡了一圈。
山君地仙和眾妖舉杯回敬白景行,宴會變得其樂融融。
臨近深夜時分,宴會結束。
眾妖告辭了謫仙,心滿意足離開了。
“今日宴會見到了謫仙真容,委實幸運。”
“沒想到赤銅山君的人脈竟然如此廣袤,連謫仙都能請來赴宴!”
“不知我再修煉多少年,能請謫仙去府上赴宴呢?我若是能請到謫仙,那可太風光了。”
“山君都是礦脈精靈,性格淡然,不與凡俗爭搶,喜好交友,能和謫仙結交,應該是品格高潔的原因?”
“說來謫仙還真是風姿綽約,山君們幾千年未能破解的神器,他一滴血便讓神器自動認主。”
“或許這就是謫仙吧?若是不能輕易做到彆人幾千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能被稱為仙人嗎?”
妖怪們雖然離開了赤銅山君的府宅,但心思還係在白景行身上。
一路上竊竊私語談論著,或驚歎,或羨慕,或向往……
當然,白景行並不知曉這些。
他在赤銅山君的宮殿住下了。
住處內。
白景行將玉葫蘆和石碑排在桌上,認真觀察。
“這都是什麼?玉葫蘆裡麵的金血,能幻化天地山川,有點神奇。不知道是什麼神物的血液……”
“暫時也打不開玉葫蘆,隻能以後尋找緣法了。”
“至於古碑……”
漆黑的古碑隻有印章般細小。
上麵用金色字體寫著一篇咒語。
“金光神咒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吾身。”
白景行一邊摩挲著古碑的字體,一邊喃喃誦讀。
“金光神咒?看樣子極其不凡。”
“我應該可以修行。”
白景行閉上眼睛,將咒語全部記住,背得滾瓜爛熟後。
便開始修行下方繪製的印法。
手指慢慢掐巡,結出金光咒印。
半個時辰後……
白景行恍然睜開雙眼。
“竟然有些複雜?撿到寶貝了。”
哪怕是龍君給的道法,白景行修行的速度也是極快。
但金光神咒,白景行一時之間沒有摸到訣竅。
可見金光神咒,當得上神咒二字。
白景行並不氣餒,越厲害的道法,他越開心。
不知不覺就熬了一個通宵。
修仙嘛,不熬夜能叫修仙?
正所謂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修仙時!
待到朝陽初升,白景行吐了一口濁氣。
有所領悟,但未能全部掌握。
白景行神清氣爽站起來,在湖邊洗了一把臉。
宮殿外一輪烈日照在金鼎上,整個赤銅宮的湖麵,樹冠,草甸上,全部灑滿斑斑點點的金光。
原來赤銅山君是礦脈精靈,因而將山脈內的陽光全部聚攏在赤銅宮附近。
而赤銅山君站在宮殿上方,吞係著漫天的金光。
白景行心有所感。迎著漫天金光,默念口訣,手指逡巡指紋……
當印訣成形時,白景行肉身爆發出一股強悍的吸力!
漫天的金光,化作金色洪流,湧向白景行的體內。
七百二十個穴位,猛然光芒萬丈。
好似一輪輪烈日沉入了白景行的七百二十個穴位中。
原本白景行的法力,主要來源於先天神物的月精,此刻融入了日精。月為陰,日為陽,陰陽融合,凝成一體。
刹那間,白景行體內射出萬道金色光芒。
赤銅山君察覺到自己的朝陽全被搶走。
轉身望向白景行,卻被白景行身上的光芒刺得睜不開眼。
“好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