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謫仙!
“剛才貌似還手牽手逛街吧?怎麼一眨眼竟然要刀兵相向,生死相搏?”
白景行搖搖頭,果然是綠茶閨蜜,表麵姐妹。
當然,白景行沒有摻和戰鬥,隻是在一旁靜靜吃瓜。
兩個女癡漢殺氣極重,一口一個孽畜,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咻!”
兩片玉樹葉閃電射出,幻成上百片樹葉,乒乒乓乓對射。
整個百草園的樹木都被射斷,哢嚓哢嚓斷裂。
仍有一些樹葉穿過戰場,射向假道士。
將假道士的衣衫劃破,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但是兩女無瑕顧及了,越打越凶殘。
隻見玉樹葉上下飄飛,宛如凶猛獵鷹,撲食野兔,每一次俯衝,都衝著對方的致命弱點攻擊。
兵器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當然。
任狐妖打得再凶殘,白景行依舊淡定地站在不遠處,宛如一個局外人,不管什麼戰鬥餘波,都在白景行眼前自動消解。
兩狐女打得正天昏地暗,牆外胡四娘飛掠而來。
“兩個妖孽,竟然敢為禍人間,看貧道斬了你們!”
好家夥,這隻狐妖殺氣更重!
她加入戰場後,三隻狐妖的多人運動更加凶殘。
狂風號嘯,衣服碎片四處拋飛,打得難解難分……
半個時辰後,三隻狐妖赤身躺在地上,身上鮮血淋漓,伏在地上奄奄喘氣。
縱然已經沒了法力,可他們看白景行的眼神,還是極度渴望,如同欲女。
但是她們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你……你在一旁觀戰,居然毫發無傷?”
三隻狐妖倒吸一口涼氣。她們搶得太急切,竟然忘記了多看一眼白景行。
沒想到白景行好像是隱藏的人類修行者。
白景行並未回答三隻狐妖的問話。
“你們修行的是采補之法?采補了多少人?”
封十三娘斜睨了白景行一眼,一臉無所謂“記不清了,你會記得你吃過多少粒大米嗎?”
範三娘哼了哼“那些臭男人哪怕尿血都要和我們纏綿。
而且……短短半個月,就已經把一輩子的快感都享受了一遍,這何嘗不是一種人間極樂呢?”
範三娘極儘嫵媚。
胡四娘嗬嗬嬌笑“是呀是呀,人生實苦,不如牡丹花下死,從哪兒出來,就在哪兒死。”
白景行“……”
這幾隻狐狸專修采補,修煉了兩三百年,饑渴程度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哪怕是白景行……都被她們那充滿欲望的目光,看得熱血上頭。
仿佛她們的眼神中,自帶魅惑與墮落。
白景行皺了皺眉,發現三狐女竟然心照不宣地在凝聚殺招,忍不住搖頭微笑。
“你們想製服我是嗎?可惜可惜……”
白景行身上閃出金光神咒,淡淡的金色蛋殼,密不透風,讓三狐女有些絕望。
白景行微微一笑“相逢即是緣,我來為你們超度好了……”
說話間,白景行手掌湧出金光,璀璨的金光,宛如一輪烈日,光芒灼灼不可直視,壓迫性的刺痛感,讓三狐女如墜冰窖。
三狐女對視一眼,立刻摧動媚功。
“相公,你好壞哦,我們可是女人,嬌滴滴的女人,不要打殺我們嘛。”
三狐女的聲音噬魂榨骨,能讓人頭大。
範三娘“大人……我們可以給您侍寢……我們懂得可多了,隻要您拍拍我們的屁股,什麼姿勢都能換……”
封十三娘“我是白虎!”
說著便翻過身來,將姣好的體態全部展示。
她們剛才鬥法,把衣服都打沒了,現在像奴隸一樣,不斷搔首弄姿。
白景行冷漠看著三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