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當時極為的有能力一時間便成為了太子左膀右臂,大皇子和林宏喻眼見如果不鏟除林中的話,恐怕他想要奪著太子的位置簡直是難如登天,於是就設了一個計謀,想要把林中給除去,但是沒有想到林中福大命大,竟然失憶了,在外麵流浪了七年又回來了。
“你說的這些全部都是陳年往事,我們現在該如何呢?”顏芝也是極為聰明,一下子便說到了事情的中心。
林宏喻冷哼一聲,看著外麵,眼睛裡麵滿滿的都是權力“不過他失蹤的這些年大皇子也沒有閒著,而是不斷的在鏟除太子的羽翼,太子現在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
“沒有一點的用處。”顏芝開口說著“你們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在背地裡麵搞小動作,如果是皇上認定太子就是太子的話,大皇子再做許多也是無用功。”
“顏芝姑娘不愧就是顏芝姑娘,一下子便說到了事情的正中心。”林宏喻極擅長和人相處,一下子把顏芝姑娘捧得很高,而顏芝剛才還是愁眉苦臉的現在臉上卻是笑了笑。
林宏喻心裡麵冷哼一聲,但是表麵上麵還是誇讚著“大皇子畢竟是顏芝姑娘喜歡的人自然會有所謀劃著,在林宏毅消失的七年時間,大皇子每日在皇上所用的藥膳裡麵偷偷的下了毒,現在毒藥已經進入了骨髓之中,若是按照這樣的計劃的話大皇子早晚就要成為太子。”
皇家之中什麼是最淡薄的?情誼是最淡薄的。
哪怕是父子,哪怕是兄弟,為了一個皇位,為了那個人人可見的榮華富貴,都能夠拋妻棄子殺兄弑父,而大皇子的所作所為不過就是被利益熏昏了頭腦,為了得到皇位不顧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親兄弟也不放過一條生路,哪怕是自己得父親也要置於死地。
這該是多麼歹毒的凶殘,若是平常人聽起來恐怕會震驚,隻不過顏芝和林宏喻兩個人就是如同談論著再正常的事情罷了。
皇上對於他們又如何,太子對於他們又如何,隻不過是一個旗子,動物是沒有感情的。
顏芝把自己的麵紗慢慢的提起來,林宏喻之前見過她的麵容,所以倒不是多麼的驚訝,顏芝開口“既然大皇子的計劃已經那麼周全,又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呢?”
“可惡就可惡在那林宏毅竟然回來了,他的出現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之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付之東流。”林宏毅嘴巴裡麵說著,咬牙切齒。
“我原本以為他隻是一個小人物罷了,沒有想到能夠破壞大皇子如此重要的事情,簡直是罪該萬死。”
“確實是罪該萬死,大皇子當了皇上之後第一個處理的就是林宏毅,可是大皇子當上皇上還需要顏芝姑娘的幫忙。你若是嫁給了林宏毅拿到他身上的兵符,然後再將他毒死,大皇子大業可成,太子座位就是他的了。”
“拿到兵符將他毒死?”顏芝慢慢的說著,心裡麵不覺得有些發冷“這些事情如果是被發現的,那全部都是誅滅九族的事情啊,我幫大皇子做了如此危險的事情,大皇子可成給了我什麼好處嗎?”
利益當頭,就算是在情愛麵前,這也是要算計的。
林宏喻笑了一聲,走到顏芝的麵前,他用扇子挑起顏芝的下巴,慢慢的說著“如果是大皇子將來當上了皇上之後,那顏芝姑娘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貴妃。”
“皇……皇貴妃?”顏芝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聲音都是在顫抖的,她愛慕大皇子已經許多年了,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嫁給大皇子成為他的側妃,但是沒有想到林宏喻開口許下的便是皇貴妃的諾言。
顏芝的眼珠子左右轉著,她一時間不敢拿定主意,大喜大悲今天全部都落入了她的心頭,先是告訴了她並不是侯府真正的嫡小姐,又告訴她如果她能夠幫大皇者完成這件事情,便可封她為皇貴妃。
皇貴妃三個字是多麼令人向往的呀,顏芝閉上眼睛都能夠想到日後的生活便是有多麼的愜意。
她慢慢的把眼睛給睜開,本來是豆蔻年華最純真的眼睛裡麵,這個時候卻是長滿了欲望“好我答應你。”
“顏芝姑娘果然是女中豪傑,那就祝以後的皇貴妃萬事順心了。”林宏喻說著以茶帶酒,慢慢的喝了下去。
顏芝站起來整個人走路都是虛浮的,她把門給打開的時候,外麵的雷聲消失了又出現了陽光。
顏芝深受想要去接那些日光。可是突然偏偏又出現了一道驚雷險些把顏芝嚇退了。往後麵退了一步太陽又出來了。
顏芝嘴巴裡麵不由地說著“這京城裡麵是什麼怪的天氣啊,一會打雷一會出太陽了,還讓不讓人安生了。”
“這個天下要換主了,自然是不讓人安生了,就連老天也在為大皇子賀喜。”林宏喻說著,兩個人抬頭都是看著遠處的天邊。
暮色將近,遠處掛上了一層蒙蒙的灰,而在他們兩個人沒有發現的地方,在院子的竹林後麵,小豆丁探出了腦袋。